宗政昭颜发了狂似的,嘲笑出声,“我宗政昭颜一辈子都不会畏缩,本日事败,毫不苟活!你是我的仆人,就算死了,也得做我太子府的鬼,毫不能轻易偷生,给旁人做牛做马!”
“这宁王妃只怕也不好忽悠。”萧菁菁又道。
血魇听了,直接横刀自刎。
“但是女儿担忧容世子……”萧菁菁蹙眉,“万一他不肯接管女儿该如何办?他假装了这么多年,想必不是好乱来的人!再如何说,他也是有原配的人。”
“嗯。”萧太傅似笑非笑地点头。
萧菁菁如有所悟,“女儿明白了,女儿这就随爹爹进宫。”
周遭的将士们当即上前,将他降住。
“血统领!”
“阿烟……”
未央宫。
“我那里是你的敌手。”百里孤烟脸孔严厉地望着他,“你的手上沾了那么多鲜血,身上背负着那么多条性命,我如何敢是你的敌手?”
一众太子亲卫惊叫出声。
他话音刚落,宗政昭颜已经转过身来,一剑直刺血魇的心脏。
血魇护着宗政昭颜,一面杀敌,一面嘶吼道:“主子,部属护送您撤离!”
宗政昭颜却无所害怕,双目直勾勾地望着百里孤烟,“阿烟,你返来了,你终究还是返来了。我就晓得,这世上除了你,还能有谁是我的敌手?!”
宗政昭颜见了她,不由喃喃出声,手一抖,长剑也簌簌滑落。
“阿烟,你还在生我的气,我也就放心了。”宗政昭颜笑得更加猖獗,“你越是活力,就代表你没有健忘我们之间的过往!”
“主……主子……”血魇瞪直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宗政昭颜。
“宁王妃不晓得有多宠嬖她那乖孙儿呢!”萧太傅轻笑出声,“爹早已修书给她,言明此事。她也信赖爹没来由会临阵背叛,灵儿才是独一的来由!”
宗政昭颜却没有停止殛毙,他不断地挥动动手中长剑,非论敌友、非论亲疏,一一斩杀!他如同嗜血狂魔普通,脸上、手臂上、衣衫上,到处都是鲜红色的血液,双瞳被火光映照成了妖异的红色,邪肆至极!
“容世子他再如何本事,兵权也不在他手上啊!”萧太傅捋了捋髯毛,一脸险恶道,“立甚么样的报酬皇后,那得是太后说了算!容世子即位,太后是谁?天然是刁蛮率性的宁王妃!世子妃生的是个女儿,而你……你生的是儿子!母凭子贵,天然立你为后!”
容珏、百里孤烟带领三千死士,堵身后门,而宁王妃的雄师则劈面而来,宗政昭颜再无退路!
“宗政昭颜,你我之间的恩仇,就不要再拿别人撒气了!”
百里孤烟站在容珏身侧,与宗政昭颜隔着人海相望。
萧菁菁眸中精光一闪,“爹爹深谋远虑,他日女儿封后,定不会忘了爹爹的大恩大德。”
萧太傅又笑:“宁王妃带了塘湾大半人马而来,也就剩下容靖远镇守北疆,那小世子和小蜜斯多数也被带进宫来了!只要人全了,我们做事也就便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