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筱筱很高兴的举着小手指,“嘻嘻,真的不疼了呢。”
比及回元宅后,小凡被杖责二十,而元筱筱被禁足直到回长安之前,不准出房门半步。
没有理睬在他身后大喊小叫的元筱筱。
小凡的背影在转过一个圈门后不见了,元筱筱愤恚的跺顿脚,道:“你不陪着,我就本身去玩儿,哼!”
翌年,小凡才被重新调回了宅子里。
然后拉着小凡劈柴磨出了粗茧子的糙手,“我们去玩吧。”
元筱筱顷刻眼圈儿红了,“我好不轻易才骗过她们,你、你、气死我了。”
白兰叹了口气,这率性的小丫头。
顿时宅子里的人翻了天了。
直到半个月后,元筱筱在统统下人都没重视到时,溜到了小凡的处所。
一日,小凡被分拨了两大车的粗柴要劈。
白兰看着如同被棒打了鸳鸯的元筱筱和小凡,对着那些执令者,好一番踢打,最后天然是人家不疼不痒的,白费了半天力量。
小凡看着盛装夸姣的元筱筱,摇了点头,“主子卑贱,连和小蜜斯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更何况玩耍。小蜜斯还请归去。”
白兰啧啧道:“小凡啊,早恋可不好。另有,美人美亦,剧毒非常啊!”
小凡仍然不动,乃至后退了两步,扛了一大捆劈好的柴朝厨房而去。
元夫人越是不让她靠近小凡,元筱筱就越背叛的来找小凡。
元筱筱拉着小凡,踩着他的背掏鸟蛋,让小凡趴下给她当马骑,四周野跑,跑得一身一脸的狼狈。
不测的是小凡竟然抱着柴,傻乎乎的笑着,小声嘀咕:“她还记得我,她还记得我……”
元筱筱道:“我们出去玩吧?”
元筱筱仿佛健忘了小凡,一天到晚的坐在房间里学习琴棋书画,女工等等。
元筱筱这一出去,就没返来。
小凡把片斧砍进劈柴的大木墩上,然后去墙角拔了一棵草,叶子揉碎捏出汁液,对着元筱筱小手指上的两个小针眼儿滴了下去。
玩的痛快,也有代价。
小凡仍然被分派了劈柴的活儿。
好么,是装的啊。
绿色的汁液滑过了她的小手指,小凡道:“这个,会不疼。”很少说话,开口声音显得有些生涩。
管家先来找小凡,见小凡在奋力劈柴,便问他:“可见太小蜜斯?”
元筱筱又偷偷溜了过来。先是托着下巴一边看小凡劈柴,一边抱怨她的母亲让她学很多东西,特别是刺绣,她很不喜好,还伸出细细嫩嫩的手指给她看,上面有两个细藐小小的针眼儿。
而到了隆冬,元筱筱又返来了,长大了很多,也更鲜艳如含苞待放的花朵诱人。
她越来找小凡,小凡干的活儿也就越多。还数次被管家警告不准靠近小蜜斯,不然撵了他出去。
然后去看小凡。
到入夜都没有返来。
小凡扭头看看那两车的粗柴,又看了眼已经堆满的柴房,点了头,“好。”
小凡养了半个月才气下床,下了床不再劈柴,被分派到了庄子上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