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庄国公府是如何回事?”赛月问道。
车帘撩开,一名面庞慈爱,穿戴雍容的老太太从车里出来,然后被另一名脸如满月的丫环搀扶着,缓缓下了马车。
白兰放动手中的茶杯,淡道:“奉告你们庄国公太夫人,我是不是谁的夫人跟她无关。”
“我家夫人还没有醒,你们就硬闯出去,另有没有端方了。”非常不客气的声音。
“太夫人让奴婢前来给你传个话,丞相的儿子庄国公府认,至于丞相夫人则要三书六聘,王谢正娶的。”香草轻鄙的目光看着白兰,如何看如何普通,不出挑。
君子修去上朝,趁便把小景也从暖暖的被窝里拧了出来,带他去上学。
如何说这君冯氏是君子修这一世的母亲,端庄婆婆?呃……
忙让赛月给她重新打扮。往端庄了梳,衣服也要素净又不失明丽的。归正就是各种中规中矩。
赛月听到白兰的声音,忙应道:“哎,夫人醒了。”
直到早上,熬了一宿却不见有甚么怠倦的或人,才用‘巧力’翻开她寝室的门。
白兰端起茶杯,浅浅的抿了一口,任由她看,“不晓得香草女人来我白宅何事?”
兰花芳香的房间,某女睡的跟螃蟹一样,四脚八叉的。君子修淡薄的唇角暴露一抹含笑。然后悄悄的把她的身材摆正,又重新盖好被子,捂得严严实实的,才分开。
白兰从榻上起家,捏了捏额角,脑袋有点儿发蒙,看来是睡太多了。
白兰回道:“你家公子在这里循环了一世。投身在庄国公府。也是怪了,你家公子,如何每一世都投身权贵之家呢。”也不是……他为小凡的那一世就比较贫苦了。
恰好明泽书院也在皇宫里,倒是顺道。
“不送。”白兰看着她,声音愈发轻淡。
……
日上三竿,白兰才醒,然后听到了赛月和人说话的声音。
而在他分开后,某女的唇角垂垂向上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打扮结束后,白兰亲身到门口相迎,还让穆少昌铺了红毯,接君冯氏下车。
白兰一听君子修的母亲来了,这可了不得了。
穆少昌和安然两小我,轮番盯着书房,中间几次换蜡烛,君子修都好似不知普通。
香草,庄国公府庄国公太夫人的丫环。一双权势抉剔的目光打量着白兰。
香草对上她的视野,俄然脊背打了个激灵,忙收回了视野。然后扫了一眼房间,想起这个院子传闻是凶宅,死过人……当即便再呆不住,甩腿走人。
君子修的母亲,君冯氏。
香草听到白兰这话,哧哼了一声,“如此,我便告别了。”
后脚又一个老夫人上门了。
这一日,白宅必定不平静。
“月儿。”白兰唤了一声。
前脚庄国公太夫人方才发了警告过来。
“夫人?哼,那里冒出来的粗暴女子,没有父母之命也无媒人之言,也敢称夫人。从速让她出来,跟我们去一趟庄国公府。”锋利傲气的鄙夷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