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云浅把话说完,席墨骁就低笑着打断她的话,薄唇微勾,扬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我很乐意效力。”
云浅昂首,俯视着这个矜贵文雅却又偶尔痞坏的男人。
他们已经来到了浴室里,四周水汽蒸腾。
“晓得啦!你如何能够这么嫌弃儿子?”云浅哭笑不得的说道,“Mars仿佛睡着了,你快把他放到婴儿床里。”
轻微的声音在水雾满盈,落针可闻的浴室里被无穷放大,听着让人浑身发麻发软,肌肤更是不由自主的浮起一层藐小的颤粒。
席墨骁那里是嫌弃儿子,只如果云浅生的,他心疼都来不及。
席墨骁渐渐朝她俯身,俊朗的五官在她瞳孔中渐渐的放大,放大。
“你肯定一条腿能够站稳,不会跌倒?”席墨骁挑了挑墨黑的剑眉,黑眸里涣散着笑意,“还不快脱衣服,想让我服侍你?”
长裤的扣子不晓得甚么时候竟然也被他解开了,裤子上的拉链缓缓的拉下去,收回轻微的声音。
玄色的內衣,将她的胸部完美的勾画了出来。
谨慎翼翼的把Mars放进婴儿床的睡袋里,席墨骁终究松了一口气。
黑的乌黑,白的乌黑,激烈打击着席墨骁的视野,将他体内甜睡的禁欲因子一一激活!
他起家,大步走到云浅面前,“已经很晚了,快去沐浴睡觉吧!”
席墨骁低头睨了一眼在他怀里紧绷着的小女人,轻笑出声的打趣她:“就是洗个澡罢了,绷的这么紧干甚么?不如放松下来,好好享用。”
说着,席墨骁把她放到浴缸边沿,身下和后背传来冰冷的触感,云浅不由的一颤,打了个寒噤。
就在她愣怔的刹时,男人苗条的食指落在她的衣服上,纯熟又不失和顺的扯掉了她身上的外套,以及内里的那件雪纺衬衫。
“洗完了叫我。”席墨骁声音沙哑的扔下这么一句话,回身逃似的分开了浴室。
男人的声音悠悠传来。
脱完衣服,席墨骁抱起她,谨慎翼翼的把她放进浴缸里。
如许的角度,让样的姿式,又是浴室如许的地点,沐浴那么密切暧.昧的事,太轻易让人动情,让人想入非非。
云浅将戴着护具的那条腿,搭在浴缸的边沿,谨慎翼翼的避开了浴缸里温热的水。
紧抿着薄唇,席墨骁稳了稳心神,一只手臂箍着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则把她身上最后的遮挡物悉数褪尽。
浴室暖橘色的灯光,在他的身上,洒下一层柔嫩的光芒。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微微崛起的,轻滚的喉结,和线条流利的下巴。
席墨骁抱着她,大步朝浴室走去。
水汽蒸腾的浴室里,云浅悄悄咬了咬唇,低声道:“实在,我完整能够本身洗……”
固然这并不是席墨骁第一次帮她,但这是在她完整复苏的环境下,感受老是不一样的。
“没……”
男人性感的喉结转动的短长,目光更是贪婪的凝睇着,久久移不开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