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夜冥派了四小我,此中包含唐颂和霍战北。
这就很难堪了……
夜冥皱了皱眉,沉声说道:“没干系,毕竟是云浅带的女兵,第一次没到手很普通,也算是在预感以内。”
唐颂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跃跃欲试了,现在获得夜冥的号令,又跟霍战北分在一个小组,他已经磨刀霍霍的想要缉捕到女队的那四小我了。
被吊了一段时候,他整小我都不好了,脸部充血,涨的通红,像是熟透的大番茄。
夜冥在第二次的时候就安排了更多的人,这一次,他们将伏击场设立在河道旁,刚好这片山林里有一条河,河床两岸是两片连绵的石子地,如许的处所只要暗藏好,是非常轻易偷袭的场合。
更让他羞愤且震惊的是,他实际上有些不能肯定到底是不是女兵给他设想的圈套。
霍战北和唐颂他们是设备齐备,独一分歧的就是枪弹都是空包弹,但光是在设备上,他们就完整碾压了云浅她们,并且比赛的法则规定,云浅她们不能跟他们正面对抗,只能想体例躲避,实在没法躲避,逃脱不及那就得束手被擒,抓获一次,就要交出一张罚分条,并扣罚呼应的分值,直到十张罚分条都用完,那这小我就算是捐躯被淘汰了。
没体例,他终究也顾不上男人的颜面和庄严,哪怕这会成为全队半年的笑料,他还是不得不联络了夜冥,“夜副队。”
“是!”霍战北和唐颂他们接到任务,即便是演练比赛,但对他们来讲也像是接到如山的军令普通,不敢有很好的怠慢。
“……是。”
持续沉默。
四对四,此次胜算应当很大。
被吊在半空中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可他一时也没有立即联络夜冥他们,想尝试本身从圈套中摆脱出来。
但是……
第一次围堵失利,前面等候她们的不晓得将会是甚么?
夜冥立即回声:“如何样,到手了吗?”
沉默。
这个圈套固然是操纵丛林里的树藤做的,可却超乎设想的安稳。
男兵踌躇了几秒,最后还是硬着头皮照实说道:“夜副队,不但失手了,我还被算计了,乃至……我不能肯定是不是女兵设置圈套算计了我……”
夜冥将舆图翻开,指给唐颂霍战北那四小我看:“云浅带着萧飒她们走的是这条路,这条河是她们的必经之所,以是,我瞻望她们会从这里过河。”
这也是一种变相的猫捉老鼠的游戏,分歧的是这个游戏要更刺激,也更艰巨,可谓是伤害重重,千辛万苦,以是特别磨练人。
与此同时,云浅已经原路返回,很快就跟萧飒她们汇合,持续赶路。
“……没有。”
死寂的沉默。
夜冥重点指了一个范围,“你们现在就解缆去摆设埋伏。”
夜冥终因而按捺不住了,恨铁不成钢道:“你给我等着,我顿时派人去接你,返来就给我等着受罚吧,每天加训假装窥伺科目,不但如此,每天还要帮全队的人洗袜子,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