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成儿既已回归,若比及我父皇大限将至、再传位于成儿,还不知要比及何年。”
“乃至我皇叔那老凤凰现在寿元将近,又如何会做此等百害无一利之事?”
“而龙皇竟如此痛快的同意与我天族联婚,如此一来,本王这一脉有了龙族的支撑,这天帝一名,迟早会落在成儿手上。”
“不过,这刘安虽说还算经心,但听成儿所言,仿佛与其总模糊有些隔阂,乃至不如对他那名叫陆久的大弟子那般悉心传道。”
看来,刘安公然早已晓得这祁运成的实在身份,但是却并未禁止暮明获得那昆吾剑,乃嫡亲身在厥后推波助澜,在最后陨落之时,不吝将天灵殿殿主之位传给了他。
说话间,金袍男人抬手一拂,数件金光闪动的灵物顿时平空呈现。
“这凤族的兴衰与否,统统冥冥当中自有定命。”
金袍男人微微一顿,目光一转再次道:“本王此次来此,实则有一事相求。”
“此等铁血手腕,实在令本宫佩服。”
金袍男人目光一转,很快笑道:“此事的确不易,栖梧公主心机周到,自是看的透辟。”
“这三百年畴昔,目睹本王远亲血脉愈发式微,便派人前去下界将成儿接回。”
他望了一眼宫装女子,见其面无神采,随即略一迟疑,缓缓道:“我父皇担当天帝之位,细细想来,现在已有千年之久。”
“这些玄灵尊者哪一个不是活了数千年,还不至于如此笨拙。”
“不过,这上界当中,能动的了我父皇的,除了那几位老骨头,却另有一名精才绝艳之辈。”
宫装女子淡淡道:“此事我曾模糊听辛兰提起,想不到我那皇叔一把老骨头,竟仍然色心不改。”
金袍男人叹道:“当年这一步棋,不过是以防万一,留个后路罢了。”
金袍男人顿了顿,持续道:“成儿顺利回弃世族,想不到竟对那龙族的云昭公主一见倾慕。”
“栖梧公主如此修为,实在谦善了。”金袍男民气中一松,不由笑道。
金袍男人双拳紧握,沉声道。
“而大皇子嫡子暮成,适逢回弃世族世人谛视,今后娶了云昭公主,身后更是有着龙族的支撑,这天帝一名天然落在暮成头上。”
他微微一顿,蓦地想起了甚么,随即似笑非笑道:“据本王所知,百年之前,凤皇仿佛对云昭公主别故意机,乃至曾经亲身找龙皇提亲,终究却被龙皇赶了出来。”
金袍男人望了一眼宫装女子,随即笑道:“栖梧公主如此体贴凤族前程,不如亲身担当凤位。”
宫装女子淡淡道:“传闻那龙族的云昭公主面貌之美,惊为天人,倒是如此好命。”
“栖梧公主如果出关,亲身带领上古凤族,天然有重现光辉之日。”
“本王初听之时,大怒不已,当即便要派人前去下界将这夺了成儿殿主之位的小子,就此告终。”
“不过,遵循成儿所言,此子担当那天灵殿殿主之位不久,竟迎来了天劫的来临,当场陨落。”
“乃至这刘安最后陨落之时,竟将天灵殿殿主之位,传给了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子,实在令人绝望。”
“当年本王亲身遴选了那名叫刘安的天灵殿殿主,让此人将成儿扶养长大,并传授其修炼之道。”
“世人只晓得上古凤族的凤皇寿元将尽,却不知当年精才绝艳的栖梧公主,现在竟已冲破至玄灵期。”
宫装女子淡淡道:“本宫在此死守三百载,对这争权夺势之事,自是并不体贴。”
宫装女子目光一顿,随即似笑非笑道:“天帝如果命不久矣,这帝位天然首选你大皇子一脉。”
“莫非,那龙族的龙皇、狐族的狐王,会帮你脱手告终天帝?”
“本宫一个陨落了三百年之人,就算想要插手,现在也早已力不从心了。”
听闻此话,埋没在金色灵光中的暮明,心中早已掀起了轩然大波!
“既然如此,如果父皇逢遭危难,自知命不久矣时,这天帝之位,自当是要尽快传承才是……”
金袍男人饮下灵茶,随即点头笑道:“云昭公主风华无双,也只要我天族皇子暮成,能与之班配。”
“现在看来,本王倒是走对了。”
“本王这经心布局多年,总算没有输给我那皇弟。”金袍男人喃喃道。
“如此一来,此事天然告一段落,那戋戋下界之事,本也不是需求本王操心的。”
暮明脑海中闪现出那一名身着红色长袍,在虚空浴血奋战的身影,不由心中动容。
“那云昭公主如此绝色,如果嫁给一只老凤凰,倒不知要令此界多少男人寒心了。”
宫装女子望了一眼金袍男人,微微一笑:“大皇子的确高瞻远瞩,当年我上古各族之战,大皇子恐涉及你这一脉远亲血脉,竟将一个刚出世不久的婴儿放入下界。”
这祁运成竟是被刘安扶养长大,乃至此事乃是这天族大皇子一手筹办,实在令人大吃一惊!
“想不到成儿年纪悄悄,不但生的气质不凡,竟在短短三百年修炼至了地灵期大美满境地,实在令本王欣喜不已。”
“现在我那皇叔想来也大限将至,既然始终没法冲破那传闻中的瑶池,数千年苦修,终是毁于一旦罢了。”
“不过,固然本王现在已顺利进入玄灵期,但远亲后辈竟各个不成气候,独一几个天赋异禀的,竟都早早短命陨落。”
“此人,天然是栖梧公主您了。”
“既然如此,只能说此子夺了成儿的机遇,该当反噬。”
“不过,暮旭,你父皇既然修为已达玄灵颠峰,这人间能威及别性命之人,恐怕屈指可数。”
“皇叔一死,我上古凤族,恐怕也再无东山复兴之日。”
“父皇修为已达玄灵顶端,但是否能更进一步、冲破瑶池具有那无尽寿元,此事提及来,实则非常迷茫。”
栖梧公主面色淡淡,执起茶盏掩口轻饮,对金袍男人的夸奖并未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