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大单于的赤鹿头杖亦是关头道具。
嗯,没弊端。
“喏!”狼骑纷繁散开,穿越城中,搜索活口。
沿弱水挺近居延,约一五百余里。日行三百里,需五日才气到达。兵车皆重车,一日两百里已是极限。故而,这段不竭的路程,需八日方能到达。
羯胡久居上党。汉话虽有口音,却无碍交换。主公说的每一句话,四位百夫长皆清楚无误。
臧霸的任务不庞大。扫清停滞,肃除眼线。不让尾随厥后的刘备,提早透露。三百人如何克服一万鲜卑精骑。所凭只能是出其不料,攻其不备。以及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的万人敌。
以战养战。三今后,并州狼骑大家手握弯刀良弓。设备与先前为寇时,不成同日而语。
可惜‘吞光秘环鼍龙铠’,只要三百套。龙虎营换装后,残剩百套全留给了长安大营中的麴氏兄弟。所幸,龙虎营身上的初代‘吞光镶环鼍龙甲’,已随车带来。与二代‘吞光鼍龙铠’的不同,便在于钢环拉丝及编织工艺。秘环即是双层锁环。除此以外,不管涂搪还是髹漆,差异皆微乎其微。防备力也是充足了。
臧霸展开图卷,一眼扫过,这便言道:“居延绿洲有城池五座,待我等一一检察。再将详情奉告主公。”
天将发白,臧霸便领五百狼骑,吼怒而出。沿弱水河岸,奔赴居延。沿途猎杀鲜卑标兵,为刘备讳饰踪迹。
有道是兵甲之利。一套上好兵甲岂止保命,更是勇者光荣。刚归顺一日,便获良甲宝刀。狼骑高低又岂能不戴德戴德。为刘备效死力。
“军候,该当如何?”便有一百夫长,纵顿时前。
遥见天涯黑云滚滚,烽火冲天。模糊另有厮杀之声。这便心中大定。烽火未灭,边兵犹在。厮杀声起,仍有人战。
说上党羯骑,听上去平常稀松,别无分歧。可若换成并州狼骑,顿时如雷贯耳啊。
“喏!”臧霸抱拳上前,接下将令。与麾下百人将走出大帐。
“你是何人?”臧霸居高低问。
只是已过月余。孤注一掷的秃发鲜卑,仍强破数座城池。臧霸率狼骑从城门敞开,余烟未散的城池内,高速交叉。在城中闹市口忽遇一座庞大的碳火尸堆。细细辨认,死者皆是守城兵丁,并无妇孺。
“四周散开,谨慎搜刮。若能找到活口,这便带来。”臧霸这便命令。
听臧霸口出汉话,又长着一张汉人面孔。儒生不由一愣。这便抬头问道:“将军又是何人?”
居延泽,有东西两大湖泽。形状狭长曲折,如同新月。五座城池沿两大湖泽,滨水而建。皆有城墙环抱,围以护城河。虽主力尽出,驰援边关。但一万秃发鲜卑想要攻陷五座城池,亦非一日之功。
这便将两百套初代吞光龙甲,交给五百并州狼骑。择其精锐而披之。百把雁翎刀已同给麴氏兄弟。还剩百柄百炼凤羽斩马刀,便一并交给狼骑精锐。
再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漫步漫步。待明日上马,便知一二。
兵车收起,刘备换乘黄駥,随后开赴。
低声反复臧霸报出的名号,待全数贯穿,儒生顾不得很多,这便蓦地爬起:“将军速救居延!”
之以是让四位百夫长列席。乃因主簿李儒的‘将计就计’,需并州狼骑开个好头。
昂首看了眼高悬天涯的清月,臧霸不由血气翻涌。久在账下,建功便在明日。这便与四人向营中走去。汤池已备好热水,五百狼骑正列队沐浴。回归文明天下先从小我卫生抓起。
还好,来得及。
沐浴换衣,四位百夫长又和臧霸同往酒垆小酌。营地不大却五脏俱全。很多构造令人大开眼界。如日中天,强大一时的鲜卑大单于在临乡侯劈面撞的头破血流,分崩离析。
现在看来,自是常理。
只需一日,并州狼骑便对臧霸敬佩有加。特别是路遇第一股鲜卑游骑。臧霸提刀迎上,连斩数人上马。又摆布开弓,尽杀逃兵。以一人之力,便毁灭了整支标兵。单身返回,狼骑呼号相待。今后以臧霸马首是瞻。
收拢战马,拿走兵器。取走粮秣,埋葬尸身。又把弓箭分与未获良甲宝刀的狼骑。步队再次上路。
五百狼骑,胯下鲜卑战马,外裹秃发部皮袍。秃发部标兵不疑有他。待靠近发问,四位百夫长便以胡语作答。遂知乃是被派出去劫夺商队的五百羯骑。这便放心,纵马迎上时,劈面俄然举刀。被乱刀斩杀。拖后的标兵正欲拨马便走,又被乱箭射杀。
臧霸轻骑快马。日行四百里。又提早解缆,不出四日,便到达居延泽。
“喏!”狼骑依令行事。
臧霸这便将麾下五百狼骑,分红五部。剩下四部仍交由四位百夫长统领。臧霸独领死在阎行刀下的百夫长麾下百人队。百人皆披鼍龙甲持凤羽刀,随臧霸冲杀在前。勇不成当。
沿途荒草萋萋,却少有牛羊。氛围中满盈着一丝淡淡的血腥与毛皮烧焦的糊味。散落在弱水两岸草原上的居延牧民,多数已遇害。牛羊皆被饥肠辘辘的秃发鲜卑啃食一空。丢弃在河岸边,成堆的牛羊骸骨,已申明统统。
“我乃汉,辅汉将军,西域长史,临乡侯麾下军曲候,华县臧霸。”
秃发鲜卑竟未屠城?
不久。一个浑身烟熏火燎,浑身血渍的儒生,便被提到臧霸面前。
汤池的浴工已换了数池热水。一池净水,只需三五十人,便如墨汁般黢黑。不急。渐渐洗净,再换身新衣。坐到酒垆小酌两杯,都是提刀厮杀的男人,另有甚么过不去。
厩夫们正忙着为五百匹战马梳洗打理,喂**料。再点上一截绳香,摈除蚊蝇。令战马安睡,蓄养马力。臧霸年纪虽小,却沉稳漂亮。一身豪气。举手投足便知妙手。四位百夫长自当爱护。
难怪百夫长上马搏杀时,口吐狼嚎。竟是并州狼骑!
“诸位人马皆饱食,明日一大早,沿弱水河谷,出发奔赴居延。外披鲜卑旧甲,沿途若遇标兵,先逼问供词,再尽数杀之。切莫泄漏风声。若遇鲜卑大部,无需接战。只需快马返回,将诸情尽数带回,便是大功一件。”
吃的都是刀头舐血,砍头记过这碗饭。多说无益。像臧霸这类,连杀数人面不改色,便称豪雄。跟着他,便少不了记过的首级。
搜刮一空,埋葬尸身,步队再次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