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邪似猜到叶然在想甚么,悠悠望向天空,随便道:“别多想。我可不是来帮你的,只不过……我跟宿倾城是一伙的,他跟北辰里是一伙的,我们的目标同是落叶令,也同是禁止对方获得落叶令,就像现在,仇敌的仇敌,就是朋友。”他眯笑着看向她。
叶然皱眉,还是定定的看向半空中,那邪肆张狂至极的男人。
叶然眉头蹙的更加紧了,总感受这个厉邪怪怪的………看向她的眼神怪怪的。
叶然正猎奇面前之人是谁,无双却冷然出声:“厉邪!”
厉邪愣了愣,无法笑出声。
本来约一个时候的路程,她直接缩成十五分钟,落至云初仙山脚下,快步跑上山,直到上了崖顶,看着云初学院熟谙的大殿,才松了一口气。
回到房间,脱下染血的衣服,包扎妙手臂与手上的伤口,穿上简朴的学院服饰,又坐在镜子前,梳了个婉约的发型,清算好仪容仪表,就出了房间。
魔皇,厉邪?
无双深呼吸一口寒气,目光严厉起来,“你不是我们两个的敌手,落叶令,你最好让。”
厉邪歪着脑袋,模样好不落拓,“你这漏捡的真好,晓得宿倾城受伤了,我少了帮手,故而,就预备跟北辰里合起来欺负这小丫头了?”
回想刚才的事情,她转了转眼睛。
叶然回身,却见半空中,一朵血莲之上,站着一名誉质霸然的男人,单手负于身后,墨发飘散在空中,刀削般俊朗的五官格外刻毒,薄凉的唇角邪邪勾起,可那双血红的眸子却尽是冷意。
厉邪!
叶然心神一跳。
叶然直接运起御空术,以最快的速率飞向云初阁。
这丫头,走就走了,还要阴他一把,她说他是她朋友,不就代表他跟她干系好吗?那无双跟北辰里又如何能够等闲放过他?
……
“小丫头,还不走,等着北辰里过来抓你吗?听到人家说的话没有,我可打不过人家两个,到时候……你就真的要被剜心惨死了。”他笑呵呵的看向叶然。
她跟她明显是一家人,性子如何就这么不一样呢?
“让?”厉邪似听到甚么笑话,嗤笑出声,“一个小小冥王,敢对我说让,是不是本魔皇好久未曾光临你的冥界了,你的翅膀就长硬了?”他赤色瞳孔闪动着幽阴暗光。
点头轻笑,敛收了情感,用心对付即将到来的一场大战。
又一股强势的威压自远方袭来,叶然惊觉,猜到是那北辰里,立即反应过来,冲厉邪作揖:“别客气,朋友,多谢相救。”
话毕,她回身就跑。
阿谁厉邪如果只是为了禁止无双拿落叶令,堵住无双就行,没需求跟她解释他与宿倾城等等的干系,他之以是那么说,较着是在帮她,且,他看上去很霸道、强势,她却没感到来自他身上的任何歹意………她最后还把人家卖了,是不是不太刻薄?
无双神采微变,低头,不语。
叶然抓了抓脑袋,往颜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