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风煜一听叶然的解释,这才放下心来,是他一时被气愤冲昏脑筋,竟未重视到她已至修心阶,故而把他给忘了。
敛去眼底的猖獗情感,将叶然又往怀中搂了些,运起体内力量,几个扭转,便稳稳落地,将浑身是伤的的叶然抱在怀中。
想着面前之人竟为本身舍命跳崖,定不是好人,便解释道:“我是在赏金殿醒来的,天真说她是我师父,阿谁叶乘风奉告我,我是因为升至修心阶,才健忘了之前的事。”
君风煜见叶然公然把甚么都忘了,轻叹一声,没在逼问,心疼的轻触她的脸颊,替她擦去脸上血迹,轻柔出声:“没事了,东西我已经拿返来了,乖。”
这笔账,他记下了。
守宫砂?
因为她的情感颠簸有些大,触痛了眼睛,下认识就想用手去碰,却再次被君风煜抓停止段。
“在听我说话吗?”叶然拉了拉他的衣袖。
瞧着她手臂上到处擦伤,他忍不住心疼的多看了两眼,正欲帮她修复伤口,却不经意间,瞥见了她手腕上那一颗血红色的守宫砂。
“那神玉与神剑是你给天真的?”听叶然的口气,统统都是天真跟叶乘风奉告她的,较着是这两人仗着她甚么都忘了,随便摆布她,那么很有能够,神玉与神剑是天真私行取走的,而非叶然赠与。
话毕,她又添了句:“有甚么不对劲吗?”
她甚么都晓得,都是听他们说的,现在君风煜的那句“天真到底对你做了甚么”,却让她后知后觉的警戒起来,猜想天真是不是在骗她。
两人前脚刚走,紧随他们以后,金光闪过,星斗呈现在原地,迷惑的抓了抓脑袋。
叶然却抬手,抓住他的手臂,严厉道:“听你的口气,那神玉本应是我的东西,我在天真腰间看到它的时候,就感觉眼熟……到底是如何回事?”叶然有些急了。
他如何嗅到了那小我的气味?
“神剑与神玉?”叶然反问,想了想,又道,“你说的神剑我没影响,但是神玉……是不是一块莹白玉佩,还披发着淡淡光辉?”
细心回想,他曾看过那女子一眼正脸,却见她眉眼木讷,完整不似叶然的双目普通清澈敞亮…………是他气急了,竟未辩白出真假。
纵使他对人界的事情晓得未几,可这守宫砂的含义他也还是晓得的。
这么说,她没跟天真在一起,之前的统统都是天真自导自演的,阿谁画面中的叶然底子就是假的。
“如果你晓得,请你奉告我,我不想再像个傻子一样,被无厘头的追杀、棍骗。”
他低头,看着女孩那张被鲜血染红的脸,以及那双血红恍惚的眼睛,面色闪过一抹狰狞,若非天真从中作梗,他早已寻到叶然,叶然又怎会被重伤至此。
叶然游移半晌,点头。
天真……他眸低掠过毁天灭地的杀意。
“火线有个山洞,我带你出来,先帮你疗伤,再给你解释别的事情。”他声音轻缓。
他顿时怔住,目光定住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