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听后猛点着头,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神采,直叹道,“还是蜜斯思虑全面!”
“是,二蜜斯!”
被青儿这么不包涵面地嗤笑,此时店中又有别的女人,掌柜的感觉脸面有些挂不住,是以笑容也冷了下来。正要与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实际几句,却闻那美得仿佛天仙的女子用着美好如乐律的诱人嗓音轻声道,“掌柜的,这玉快意我是要送给一个非常高贵的人。以是,你如许的恐怕是不可。有没有更好一点的?多少银两都无所谓。”
这句‘多少银两都无所谓’可算是说进了掌柜的心。不是他过于谨慎,把那些‘好东西’都藏了起来。实在是就算摆在了明面上,每天看中的人就算再多,可听到了代价打退堂鼓的却也比比皆是。有的时候,他说破了嘴皮觉得总算能做成一单买卖,成果一听代价,那方才还满脸笑容的客人就立即变了脸。有的骂他黑心,这代价不如干脆去抢好了。有的则干脆回身就走,唉……
“掌柜的,我想选一件玉快意。”
上官蕙话声才落,那店家立即就快步走向一个安排玉快意的柜格前,取下来一个,走回她面前,衔着奉承的笑容问道,“蜜斯看看这个如何样?这玉快意,您摸摸,触手温凉。您再看看这成色,绝对是上好的东陵玉。”
永真玉器行的掌柜,一瞥见上官蕙主仆二人走出去,立即满脸笑容地迎了上去,恭哈着腰问道,“这位蜜斯想选甚么玉器?小店里各种玉器应有尽有。蜜斯固然说,我可觉得您保举些好的。”
如果她清楚上官蕙去玉器行的真正目标,应当就说不出这类话来了……
“没干系的,要出事早就已经出事了。‖#”上官蕙拍了拍青儿的肩膀,顺势将她悄悄推开些,本身则弯身拾起了地上那被卷成圆筒状疑似信笺之类的东西。翻开来一看,熟谙的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让她心头蓦地一悸,神采也随之一柔。
一见她放下帘子,青儿立即迫不及待地问道,“蜜斯,不是要赶在中午进步宫吗?去玉器行做甚么?”
以后,她把信笺谨慎地收好,将轿帘翻开一条裂缝,对着内里赶车的车夫轻声叮咛道,“先去‘永真玉器行’一趟!”
上官蕙眼里扬起一抹莫测的笑意,“这么久没见菁贵妃,如何也要备些礼品,方才显得不失礼数。”
“嗤,还上好的东陵玉?店家,你打量着蒙我们是不是?”青儿扫了眼那所谓的上好的东陵玉所制的玉快意,嗤之以鼻。跟在蜜斯身边,好东西她也见很多了。以是一看,就知这玩意儿底子不是好货,乃至能不能称得上是玉都另说。
上官蕙只大略扫了眼安排在柜格里的各式玉器就寥寥无趣地收回了目光。普通环境下,放在这明面上的所谓玉器,都不会是甚么好的成色。真正的,值钱的货,店家是不会拿出来放在明面上‘招摇’的。说句不好听的,万一碰到了打劫的,他可就统统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