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禁卫的脉相古怪,我行医一辈子也没撞见过。”
“好吃,比奇香阁的味道好,卖相也好。”
“糟老头子,这是徐嬷嬷给我备的早膳,抢人吃的还理直气壮,没见过你这么馋嘴的。”
“……”
夜染拿眼狠瞪赵老头儿,一脸你无耻至极的模样,内心却乐开了花。
“未央宫里的白叟都是这么说的,昨晚李将军带人擅闯未央宫,我美意提示过他几次,他非不听。”
一旁的李夫人看堂堂太医令,像个护食的孩子,惊得瞠目结舌。
只好便宜他,一会儿有这个老头儿受的。
太医令猎奇道:“出宫诊病,你不带药箱,拎个食篮子做甚么?”
事关那么多禁卫的性命,太医令不断念的追根究底:“你在未央宫住了那么久,如何没被谩骂过?”
赵老头儿一块糕点吃下去,只感受回味无穷,捻了一块往嘴里塞,大言不惭:“夜大夫,要尊老爱幼,你在未央宫能常能吃到,让我多吃几块。”
糕点真的那么好吃?
怕他掉牙齿,在府里赵老太太管得短长。
太医令很爱吃甜食,见那蔷薇糕比外头奇香阁的还做得好,忍不住伸手抢了一块,咬一口。
“里头有徐嬷嬷做的蔷薇糕,昨晚禁卫军大闹未央宫,我吓得半夜都没睡,一夙起晚了,还没有效完早膳,就被传召出宫诊病。”
夜染瞥一眼李夫人,无法的感喟一声:“哎,说实话老是没人信。”
夜染扫到李夫人宽袖下的手指微微向掌心合拢,冲太医令咧嘴一笑:“哪晓得呢?许是我吃多了未央宫嬷嬷做的蔷薇糕。”
“太医令!”
这丫头现在的医术,已经将他远远甩在身后。
赵老头儿一碟子蔷薇糕吃下去,心对劲足打了个饱嗝:“未央宫真有谩骂?昨晚擅闯过未央宫的人一个一个身上长疹子,满身痒痛腐败。”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太医令总感受,未央宫的古怪,必然跟夜染的医术有关。
这赵老头儿也只要在赵老太太面前乖顺得像猫,暗里里护甜食的风俗一丝儿也没有变,沾了他的口水,她还能下嘴吗?
说完,将手上的食篮子搁在桌上。
夜染差点镇静的喊一句赵老头儿,李夫人在,夜染还是端着架子坐了下来。
这会儿听到太医令说夜染一向住在未央宫,内心一紧,红肿的眸子闪了闪。
不会真有药能解了李成德身上的谩骂吧?
必然是不能的!
李成德宠妾灭妻,到处将她踩在脚下,她来宫里,只是走个过场。
夜染揭开食篮子,捻了一块蔷薇糕塞进嘴里:“嬷嬷怕我饿着,让我带些点心在马车上填填肚子。”
徐嬷嬷做得蔷薇糕色彩素净,糕上切面的花瓣鲜艳欲滴,看起来非常甘旨适口。
夜染要去将装蔷薇糕的碟子拖过来,赵老头儿用两只手护住,还夸大的凑在盘子大将脸贴上去。
他脸上沾一脸糕点沫子,挑衅的看着夜染:“夜大夫,还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