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甚么仇,我是副总舵,你健忘了吗?砍你手臂算个毛,取你小命也是一句话的事。”青隼嘲笑道。
“感谢护法!”黑虎冲动地叩首。
黑虎声音未落,身后的青隼问都没问,已经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手起刀落,砍断了他的右臂。
黑虎一声惨叫,抱着猖獗飙血的断臂,一脸懵逼却又不解地看着昔日的老大哥青隼,吼道:“你干吗砍我手臂。”
黑虎猛地回身,看到迦楼护法就像鬼怪普通,坐在角落的太师椅上。
“这……”
黑虎顾不得右拳受伤,使尽尽力,直接将敖桑颀长的小腿扫断,能清楚地听到咔嚓一声。
“我在这。”身后传来幽幽的刺耳声音。
“你特么的,砍老子手臂也不颠末我同意,算甚么兄弟,你是不是在公报私仇。”
卧槽,这一幕吓傻了别的四位分舵主,这尼玛玩的甚么花腔。
敖桑的大眼睛瞪着他,一口老血吐他脸上,骂道:“你特么死定了,敖家的毒药,无人能解,除非你现在当即剁了整只手。”
黑虎看着地上还在转动的手臂,那叫一个肉痛啊。
黑虎急道:“您请讲,再不救我就来不及了。”
黑虎抓着她的绿色短发,狠狠撞向电梯的不锈钢墙。
敖桑被持续打了几记重拳,脱手天然就慢了,本身就处于下风,再无还手之力。
黑虎不敢跟青隼脱手,底子打不过,只好把气出在敖桑头上,一拳砸向她的脑袋,直接将电梯不锈钢墙壁打个坑。
敖桑七孔飙血,直接瘫倒在地,不省人事。
青隼在手臂上擦了擦鲜血,说道:“为了保你小命,如果毒素分散到满身,你就有救了。”
敖桑满脸是血,靠着左腿支撑,看着折断成L型的右腿,银牙紧咬,呼吸粗重,竟未吭一声。
黑虎冲畴昔,又是扑通跪在地上,求道:“八护法,我刚才勇战敖桑,中了敖家的毒,该如何办?您才气通天,能帮我接上去吗?”
迦楼护法接过他的手臂,说道:“只是敖家浅显的剧毒罢了,很轻易解……”
“你特么找死……”
“我还没说完呢。”迦楼护法又说。
“你……算你狠!”
迦楼护法将黑乎乎的,血淋淋的手臂,扔在黑虎跟前。
但现在,她被节制得死死的,输的一败涂地。
她善于的是远间隔游斗,军人刀法入迷入化,再帮手银针毒药偷袭,在暗界分舵主中,几近没有敌手,越甲在她手里都占不到便宜。
“解药拿来。”
“真特么有种啊。”东海分舵主叹道。
此时电梯也到了负一楼,黑虎捡起地上的断臂,直奔总舵主的寝室,冒死拍门喊道:“八护法,救我啊,我是黑虎啊。”
黑虎当场傻眼了,卧槽尼玛的青隼,你这是用心害老子残废啊。
“确切来不及了,如果你的手臂没被砍下来,你满身的功力抵当毒素,服下解药便可当即解毒,但你的手臂现在都黑成柴炭了,经脉全数腐臭,还如何接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