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的好弟弟,你在干吗呢?这么久都不联络我,是不是不要我了?”电话一接起来,安白便在那头噼里啪啦说个没完,“我奉告你,如果你真不要我了,我就穿一身红衣服,然后拿根绳索去你们家吊死,我做鬼也要缠着你!”
虽说安白不在乎那几个钱,可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白白糟蹋了、被人骗了,多可惜啊。
“安白,你的设法是挺不错的,但是,电视剧这一行水太深了,你可别把本身给坑了啊。”赵成风又提示了一句。
“你收买文娱公司?吃多了撑的吧你。”闻言,赵成风直点头。
安白的行动吸引了很多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对赵成风有了兴趣。安白是浩繁男民气目中的女神,女神被收割,赵成风天然成了浩繁男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女人还好一些,顶多对赵成风有些猎奇罢了,毕竟,安白不是普通女人。
说实话,赵成风真猜不透安白,这娘们儿就跟疯子似的,令人捉摸不透。就比如当初退出乐坛一样,红得发紫,却退了下来。现在恰好要进军一个本身完整不熟谙的范畴,这真的不是闹着玩儿吗?
不是赵成风不喜好安白,只是这妮子事儿太多,太难服侍了。真要见了安白,估计事情全都得担搁下来。
“啊,这么巧啊,我也在北海市呢,那你从速过来吧。”电话那头的安白,一下子镇静了起来。
“厥后,我在偶然当中看到一本收集小说,叫做《女总裁的超等保镳》,一时候感觉很不错,便想着把它拍成电视剧,我联络了作者拿到了版权,然后找导演,采办公司等等,前前后后忙了好几个月,这不,明天正式开拍了吗?我一时欢畅就给你打电话,对了,你有没有兴趣当男配角啊?”
“我艹!”
赵成风骂了一句,跟两人说了一下,又急仓促出门了。
她是重生代天后!红遍大江南北!即使已经退出乐坛,影响力仍然不成小觑!
“女神主动献吻,天啊,这男人到底是谁啊?”
赵成风一下子愣住了,跟傻逼似的,半晌没回过神来。得,想多了。早晓得如此,就该说本身在外洋来着。
看赵成风不吭声,安白这才解释起来,道:“自从年后,你们各忙各的,我一小我闲得实在无聊,每天独一的闲事便是进入直播平台唱唱歌,跟大师互动一下,一开端还不错,可厥后也没甚么兴趣了。并且,直播平台内里,鱼龙稠浊,甚么样的人都有,我不喜好。”
赵成风决定不说话了,因为赵成风俄然感觉本身跟安白不在一个频道上,这娘们儿绝逼是用心跟本身做对!绝逼是猴子派来的逗逼,专门气本身的。
到了西郊大学外的海滩,赵成风愣住了,不但要安白,另有很多人也在海滩上,不是晒太阳,不是玩耍,而是剧组在拍戏。
“放心吧!”
“老迈,你体内的蛊虫很难消灭,我想,要不我们也去苗疆吧,在苗疆找到处理之法的概率也要大上很多。”打闹够了以后,复生收起了笑容,正色道:“恕兄弟无能,返来的路上我一向在想,网上、书上也翻了很多质料,可实在是……”
“我艹!”
“咯咯,好弟弟,你终究说话了啊,我还觉得你不睬我了呢。”安白绝对是属狗的,这脸说变就变,方才还幽怨得不可呢,一转眼又乐呵起来了。
“这娘们儿给本身打电话干吗?”赵成风嘟囔了一句,不过还是接起了电话。
“好,那……”
“你咋晓得呢?”安白一点也不活力,反而一本端庄道:“我这不就是一天吃饱了饭没事干,这才给本身找事情做吗?”
“成风,你终究来啦。”见到赵成风的那一霎那,安白如同小女人似的,撒着脚丫子奔向赵成风,双手勾住赵成风脖子,旁若无人的献上了一记香吻!
“哎呀,别活力嘛,我奉告你还不可吗?”
闻言,赵成风更懵逼了,盯着女人上高低下、左摆布右看了好一阵,这才道:“女人,你是不是有病啊你?”
“行了,发甚么疯啊你?”赵成风也是服了安白,不就有段日子没宠幸她了吗?至于撒泼吗?
“复生,你不必自责。”赵成风打断了后者,欣喜笑道:“存亡有命,人定胜天。我想破天也不会让我这么轻易就死的,顶多是给我一些奖惩罢了。至于去苗疆一事,得等我把手头上的事情稍稍安排一下,不然我也不放心啊。”
赵成风无法点头,道:“有甚么事,从速说吧,我现在手头正忙着呢。”
赵成风一句话还没说完,没曾想安白竟然打电话过来了。
安白对劲一笑,道:“收集电视脚本钱一点也不高,根基上没甚么大牌,花不了多少钱的。并且,现在的收集电视剧火得一塌胡涂,乃至比直播平台还赢利呢。”
“喂,你搞甚么飞机啊?”赵成风问道:“你,你改行拍戏了?”
“我的好弟弟你在那里啊?我找你有事。”安白道。
“也不是很帅嘛,女神如何就不矜持了呢?”
“是啊。”
赵成风揣摩了一下,猜想安白应当是在都城,便道:“我在北海呢,一时半会儿忙不完,临时也没回都城的打算,有甚么事情下次再谈吧。”
“我去演电视剧?”闻言,赵成风连连点头,也是服了安白了,果然是应了那一句――有钱率性,想如何玩儿就如何玩儿。
“滴滴……滴滴滴……”
“是啊是啊,我在西郊大学外的海滩上,你抓紧过来吧,我等你哦。”说完,安白先撂了电话,也不管赵成风同分歧意。
“啊,你,你在北海啊。”
“……”
复生点了点头,接着道:“那行,到时候我跟你一块儿去。”
安白点头道:“我不但改行拍戏了,并且还收买了一家文娱公司,当然不是全数收买,只收买了百分之四十的股分罢了。”
“对啊,我有病,你有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