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从何提及了?”
“她们都说啥了,让您这么活力?”
王氏不屑的撇撇嘴,“她是想呢,可她有阿谁脸么?那些年跟人跑了一次,厥后又返来,你四叔要不是看在招弟的面子上,都不会让她进家门,就她那样还想做正室呢?”
“如何说?”
“噗……”杨初夏一口水喷了出来,“四叔家这日子还真是热火朝天啊。”
杨大川这十年来已经不管事了,每日要么和村头那些人唠嗑,要么就去地里转转,比来两年还学会了下棋,这不一没事了,有叶子安在,就想玩上两局。
杨初夏听的有些瞠目结舌,这真的是两个女人家说的话?如何就那么不对劲呢?
王氏撇撇嘴,“我到那边,就说一句,不过是个簪子,值得你们两争来争去?你猜招弟如何说?”
杨初夏哑然,这谨慎思还真是不得了。
王氏学的活矫捷现的,一手叉着腰道,“她说,我也不想争簪子的,可谁让我是个庶女呢,我又比不得来弟,来弟好歹另有个亲兄弟帮衬,我也不像进弟姐那样,不但是嫡出,另有个姐姐,且嫁的也好。我甚么都没有,天然要为本身筹算,一个簪子你们看不上,却不晓得在我眼里是值钱物呢。”
“还不是你四叔家两个丫头,真是气死人了。”王氏拉着杨初夏道,“下次他家再如何来我找,我都不去了,让她们闹去。”
王氏叹道,“以我的意义呢,青乐是个庶出确切欠都雅,可让洪氏做正室,你四婶如何办?进弟嫁的就算是旁系,那也还是皇后娘家,不看你四婶也要看在进弟的面子上。你四叔怕是想让青乐做嫡子的,可又怕今后和进弟有了隔阂。”
“那我四叔想让洪氏做正室么?”
“我四叔就没说话?”
“吕氏呢,就没吵?就没争着也想做正室?”
杨初夏有些奇特,不过两个女人吵嘴,如何就让她娘神采这么差?
“招弟说完了,来弟又说了。”王氏咳了咳嗓子道,“有个亲兄弟有甚么用?还不是个庶出?我是庶出,弟弟也是庶出,说出去一样的没面子,今后我弟弟就是考上举人了,人家一说,这是个庶出,都低人一等。”
“你四叔烦着呢。”王氏摆摆手,“我是看清楚了,两个丫头一个比一个短长。那来弟撺掇着你四叔,要把洪氏扶正呢,说青乐今后考举人不能再顶个庶出的身份,这不你四婶不肯意,就吵起来了。洪氏这些年心大了,感觉一家子就那一个儿子,还是她生的,底子不把你四婶放在眼中,且她也想做正室。”
“两丫头合起伙来讲,我们杨家就看不上她们两个庶出的丫头,不然如何去都城轮不到她们?去梁川也轮不到她们?如果换了她们去梁川,说不定嫁给皇后侄子的,就不是杨进弟了呢。”
杨初夏站在前面看了一会,又去找王氏,“娘您咋了?如何气的那么很?”
“说啥了?说我偏疼看不起她们两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