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景心中大骇,转头望向费正阳,只见其脸上尽是震惊,明显对此也毫无眉目。
这番话让林怀景背脊一阵寒意,他实在不解,这位有着特别癖好的江湖第九为何对他如此感兴趣。
“多谢前辈援手。”
“一身浩然正气,可谓江湖罕见的公理侠士。”
“如你这等凶险暴虐之辈,大家得以诛之,何谈管闲事?”
这恰是萧宁玉的绝技“千尘斩”,能通过呼吸侵入人体,由内而外埠崩溃敌手。林怀景见状,赶紧高呼:“屏息!”三人立即闭气后撤,但是就在这一刻,那壮汉却收回一声凄厉的惨叫,缓缓化为一堆白骨。
“小哥如果不脱手,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哦。”
“费正阳此人,一身正气,绝非恶人,我们不能坐视他被这萧宁玉所害。”
“好,你所赏识的,我便为你撤除!”
“妙哉,果然是少年豪杰,气势不凡。”
“公子谨慎,恐防有诈。”
“天然。”
“相师马观海。”林怀景答道。
“若不嫌弃,小哥可与我同座?”
待萧宁玉远去,林怀景收回真气,将剑还给诗柳,随后向费正阳拱手称谢:
未料,林怀景的游移竟成了萧宁玉讽刺的由头。林怀景一听,二话不说,提气直冲而上。
明显一样屏息,为何壮汉仍难逃此劫?
林怀景目睹此景,不由啧啧称奇。
言罢,萧宁玉身形骤变,诡秘莫测地瞬移至费正阳面前,一掌蓦地拍出。费正阳大惊失容,仓猝举刀格挡,但刀锋与萧宁玉手掌相接的顷刻,刀身竟敏捷覆上了一层白霜。
林怀景闻言,决然起家,大步流星向前,右手一挥,诗柳手中的长剑仿佛有灵性般跃入他掌中。他执剑在手,身形一展,直奔萧宁玉而去。
“龙虎山的小哥,别急,奴家与你的缘分,并未结束。”
江湖排名第九与第十一,仅两步之遥,气力本就伯仲之间。加上壮汉与林怀景的插手,战局刹时逆转。萧宁玉一时难以抵挡,深知再迟延下去恐有不测,因而蓦地提气,一掌震开三人,随即借力腾空,于半空中扭转数周,口中喷吐出团团迷雾,向三人袭来。
“没错,江湖便是如此。对了,传闻二位是来寻人的,所寻何人?”
萧宁玉见状,不但不怒,反而嘴角勾画出一抹玩味的笑,对着林怀景道:
晨光中,萧宁玉悠然得意,对来者的身份不觉得意,只手执茶碗,凝神聚气,只见碗边敏捷固结了一圈霜白,随后将这碗冰冷的茶水推向林怀景:
林怀景核阅着费正阳,答道:
“公子,我看这萧宁玉怕是看上你了,你说好的,他都杀。”
言毕,一饮而尽。萧宁玉见状,面露忧色,连声赞成:
身后,诗柳轻笑着打趣道,言语间带着几分戏谑。
“本来小哥对他非常赏识?”
“奴家”二字一出,让林怀景心中生出莫名的恶感,一时候竟有些游移,不敢等闲出招,只能眼睁睁看着费正阳和那壮汉与萧宁玉比武。
转向林怀景时,他又展露笑容:
令林怀景惊奇的是,萧宁玉竟安然端坐于残骸当中,四周的桌椅皆被那凌厉一刀劈为碎片,唯有他所坐的桌子无缺无损,仿佛遭到某种奇特庇护。
“好一个凛冽至极的寒霜之力!”
眼看那包含寒霜真气的气味即将触及大汉,林怀景心中一紧,正欲挺身而出,却突闻一声吼怒划破长空:
“费正阳,你老是爱管这等闲事。”
林怀景点点头,感慨万千。
林怀景却不觉得意,目光果断地回应萧宁玉:
旋即,他转向来者。那人已至大汉身边,将其搀扶而起,低语解释道:
萧宁玉却转而面向林怀景,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容,让林怀景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随即问道:
“费正阳,本日因龙虎山之故,我饶你一命。但伪君子,你记着,你的命,我迟早必取!”
马观海在东都仿佛很驰名誉,连费正阳如许的人都晓得其名。获得所需信息后,林怀景不再逗留,径直向北城而去。
那壮巨大汉如暴风般囊括而来,而萧宁玉则是故伎重演,轻描淡写地向他吹出一口气。
萧宁玉对来者不加理睬,转而望向林怀景,悄悄拍了拍面前的桌子,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刚才苦战,观小哥心潮彭湃,此茶恰好助你停歇心火。”
“横断鬼!”
“马观海,嗯,就是他。往北行,有一条宽窄巷,巷尾挂着黑布幡的,便是他的卜卦测命之处。”
林怀景闻言,利落应允,迈步上前落座。但是甫一坐下,便觉背后一阵阴风嗖嗖,不由暗自赞叹萧宁玉身上那份难以言喻的诡异。
但此时非究查之时,林怀景敏捷发挥金光护体,费正阳则以一记沉猛的刀法将那些气团击散。而萧宁玉,却在现在挑选了撤离,他借风势腾空而起,衣袂翻飞,带起漫天雪花,拜别之际,留下冷言警告:
林怀景侧目望向萧宁玉,正欲举碗饮下,却被诗柳吃紧拦住:
“江湖排名第九者,岂会行此等卑鄙之事。”
“小哥也想与奴家共舞吗?”
顷刻间,一道澎湃的刀芒横扫而至,不但将那气团刹时粉碎,更将茶摊掀翻得七零八落。若非林怀景二人身法不错,恐怕也难逃此劫。
“应是我感激二位才是,我本欲助那三位兄弟脱困,却不料未能救得一人。”
费正阳厉声道:
“此乃萧宁玉的绝技‘千尘斩’,借其体内寒玉真气,将无形水汽凝为纤细冰刃,附着真气之上,于呼吸间潜入人体,待敌方运功之际,驱动剑气,令冰刃由内发作,此即为‘无形千尘斩’。”
萧宁玉面带不悦,盯着来人。此人恰是江湖上传闻的“鬼天十刀”费正阳,以霸道无匹的“鬼天十斩”名震武林,排名十一。
费正阳望着地上的尸身,尽是无法,先前他虽挡下了萧宁玉一击,毕竟还是功败垂成。
“这,便是江湖吧。”
现在,林怀景才真正重视到,或许是因为动了真气的原因,这萧宁玉的面貌跟之前有了些许分歧,不过确切有几分女子的美好,肌肤胜雪,五官精美,虽身为男儿,却比女子更显温婉荏弱。
“小哥,你如何对待这位费正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