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见一走,展颜的神采就变了,她招来郭玉,问道:“我一贯教你,若被人打,你如有才气打回她,不要部下包涵,若打不过,乞助于我,我也打不过,咱再逃,现在,你看你该如何办?”
展颜仿佛是大受打击,挥挥手对慕容见道:“你去吧,哀家心都碎了,别在这里刺激哀家。”
展颜驯良招手,“贵妃过来,哀家与你说些事情。”
说罢,他对戚贵妃道:“爱妃,朕走了,你就好好地代朕陪陪母后吧。”
展颜很有深意地看着她,“是啊,是怕哀家活剥生吞了你么?放心吧,哀家不至于,顶多就是让你跪一个时候,打你几个板子甚么的。”
郭玉昂首,傲然道:“奴婢被人打无所谓,但是,却扳连了大蜜斯的面子,若传出去,让人晓得皇太后身边的人是连一个都能够随便打耳光的,那如兰宫颜面何存?”
“恭送皇上!”戚贵妃福身道。
戚贵妃一脸惊骇地看着他,眼底却有一丝称心生出,现在她身怀龙胎,龙展颜天然不敢对她如何样,只是,不管她有没有对她如何样,从如兰宫出去以后,也必然会有点甚么。
她看着郭玉一步步走过来,她退后,退至戚贵妃身边,戚贵妃神采一沉,怒道:“你想干甚么?”
她的话音刚落,便听得清脆的两声耳光响起,她猛地转头,绿袖已经被打得跌倒在地上,双手捂脸,委曲而气愤地瞪着郭玉。
绿袖闻言,神采一怔,现在皇上不在这里,龙展颜天然肆无顾忌了。
展颜不满地对莲唐道:“莲唐,你瞧瞧,这才娶了媳妇有多久啊?还埋汰起他娘来了。”
戚贵妃倒是不怕,若她真的打了,事情还好办,这般想着,便移步上前,躬身道:“皇太后有甚么话要说?”
莲唐温和地瞧着展颜,“那是,媳妇甚么时候都比母亲首要的。”
戚贵妃阴沉地看着展颜,“皇太后,您这是要经验臣妾吗?臣妾如有甚么处所做得不对,皇太后固然束训就是,何必拿下人出气?她也是有父母养的,虽入宫为婢,却也不能随便欺负。”
郭玉干脆地甩了一动手,冷着一张脸回到展颜身边,木然道:“娘娘息怒,奴婢也只是遵循皇太后的旨意办事。”
戚贵妃大怒,“你好大的胆量,竟然连本宫身边的人也敢打?皇上还没走远呢,就敢如此猖獗,本宫倒是很猎奇,皇太后是如何教诲如兰宫的人的。”
慕容见笑着说:“母后就是爱谈笑,好了,朕走了,转头另有些事情要措置。”
念及此,她看慕容见的眼神,便多了几分惊骇与严峻,慕容见瞧见她这副模样,笑着说:“瞧你,又不是第一次来母后这里,你还怕母后生吃了你么?”
戚贵妃充满敌意地看着展颜,展颜悄悄一笑,“过来啊,哀家还能打你不成吗?”
慕容见笑了笑,“得了,母后,朕还不晓得您么?您如果真吃您儿媳妇的醋,就不会事事关照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