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说完后,目光回到蒲团上,眼中重又暴露之前的那种恭敬之态。
“甚么地雷?”白胡子白了王小宝一眼,正色道,“师父曾经说过,修道者一旦成仙,常常会留下某个信物,也就是该修道者在打坐修行过程中随身所照顾的东西。刚才我看过了,蒲团上甚么也没有,开端不太了解,但想了一下后我就明白了,实在这个蒲团就是遗留下来的信物。你想啊,阿谁神仙在未成仙前,日日夜夜坐在这蒲团之上修行悟道,与其密切打仗半晌不离,这不是信物是甚么?”
见王小宝一脸不在乎,白胡子顾不上多说,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敏捷向后连退几步,本身先把身子缩到洞穴,然后号召王小宝快躲一下。
白胡子又白了王小宝一眼,指着蒲团说:“切莫骄易神仙遗留下来的东西,其能力之大你想都想不到,瞥见这上面的树根了吗?看似是树根,说不定会顿时变成一根根绳索把你捆起来,或者变成皮鞭把你狠狠抽打一顿,谁让你对它不恭敬呢,你可别小瞧蒲团,神仙留下来的信物都是很通灵气的。”
“当年,元城子如何晓得金丝楠阴沉木棺椁上面有一条通往石窟的暗道?他是如何找到这里的呢?”王小宝脑筋里刚冒出这个疑问,就见白胡子再次蒲伏地上,边冲蒲团叩首,边连声说:“祖师爷呀,长辈给您叩首了、叩首了……”
“切莫轻举妄动!”白胡子见状,仓猝喝住王小宝,瞪眼道,“这是神仙坐过的蒲团,我们恭敬还来不及呢,你倒好,不管三七二十一动上手了?还不从速报歉!”说完,它顿时跪地,冲蒲团咕咚磕了一个头,说,“我这个弟弟不懂事,蒲仙莫怪、莫怪……”转头见王小宝无动于衷,吃紧道,“快叩首报歉呀,不然就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产生了:只见蒲团上交叉一起的罗汉树树根,俄然有了生命普通,“噼里啪啦”纷繁张牙舞爪从蒲团上立了起来,如一根根绳索,将王小宝的双腿紧紧缠住了。
王小宝闻言一怔,蹲下身子,靠近一看,也是一愣:只见乳红色的蒲团之上呈现了一排篆体字样,略微恍惚,不是用笔写在上面或用器物描画上去的,看上去仿佛是树根中色彩深的部分天然构成的。
“让我看看是甚么字?”王小宝眯眼细心一瞅,蒲团上这一排篆体字固然有些恍惚难辨,但逐字辨认,也能认得出,“昆……仑……仙……宗……元……城子!?”
王小宝从怀里取出阿谁桃木木片,看看木片,再看看蒲团,二者上面的篆体字其笔划字形完整分歧,一点不错,恰是“昆仑仙宗元城子”七个字。遐想到那件灰色道袍,王小宝恍然大悟道:“本来,修成仙人的这位道长就是元城子啊!”
说完,白胡子又如之前那样再次蒲伏地上,前爪非常谨慎地摸着蒲团的边沿,眯眼盯着编织蒲团的树根,再次凝神屏息察看后,俄然有了新的发明,“咦?这上面仿佛有字?”
王小宝望着地上乳红色的蒲团,俄然冒出一个设法,既然这是神仙坐过的处所,我何不上去坐上一坐?说不定能沾些仙气呢。内心这么一想,王小宝不由自主地抬脚迈上蒲团,屁股顿时感受有种彻骨的凉意,他没想太多,盘膝坐下,试着运气调息。
王小宝却忍不住笑了:“白兄你也太夸大了吧,不过一个蒲团嘛,如何就成蒲仙了?说到底就是树根嘛,神仙屁股下坐过的玩意罢了,何必大惊小怪?我倒是感觉奇特,这东西是不是在地上生根了,我扯了两扯都没能扯动,真是奇特得很。”
白胡子冲动地嘴唇直颤抖抖,下巴上的胡子抖个不断,过了半响,才喃喃自语道:“祖师爷成仙了!祖师爷成仙了!!本来,这位修道胜利的是祖师爷啊!”
“咦?”王小宝很惊奇,一个蒲团罢了,并无多少重量,一只手就应当轻而易举地抓起来,刚才两手齐用力,竟然没能提动?莫非……与树根有关?他吸了口气,双臂悄悄运力,两手再次去掀地上的蒲团,成果与刚才一样,蒲团还是纹丝不动。
等了半晌,未见任何非常,王小宝忍不住小声问白胡子:“白兄为何如此谨慎?莫非蒲团上面埋了地雷方才被你发明了不成?”
王小宝跟畴昔,接着刚才的话,手指向蒲团,问道:“险情解除了?这上面应当没有地雷吧?”
白胡子固然通人言,却不熟谙字,听到王小宝嘴里断断续续说出“昆仑仙宗元城子”七个字后,顿时欣喜非常,颤声道:“你说甚么?昆仑仙宗元城子?你但是看清楚了?”
此时,黑幽幽的洞穴内,地上阿谁乳红色的蒲团显得格外夺目与诡异。本不太在乎的王小宝一时内心有些发虚,他感觉白胡子的话有事理,神仙遗留下来的东西岂能随便说摸就摸说碰就碰?但刚才明显就是摸了碰了,并且还不是轻摸轻碰,是双手抱住用力向上抬!日他大爷的,动了就动了,能咋的?王小宝的犟脾气一时上来了,嘴上不说话,鼻孔里却哼了一声。
“还不都怪你大不敬?”白胡子瞪眼道,“师父说过,见到神仙遗留下的信物要像对待神仙一样尊敬,特别不要莽撞地对其脱手动脚。你倒是好,二话不说就上手了,这还了得?我让你快叩首报歉,你不但不听,并且说的都是一些不恭不敬的话。好险,真是好险啊!幸亏我提早道过歉了!”
王小宝也很冲动,但更多的是感慨,这位元城子痛下决计断绝七情六欲后,竟然一起走来寻觅到这间隐蔽的石室后在此修炼成仙了!固然,这位道长决计之大毅力之固执让人叹服,但是其运气之好也是绝无独一,刚好石窟的绝顶有一间隐蔽的石室,而石室内刚好有效来炼制真元之气的元彩石,统统都是太偶合了!
王小宝笑道:“白兄,你祖师爷早就成仙飞升了,仅留下一个打坐的蒲团罢了,你何必对蒲团行此大礼呢?”说话的工夫,白胡子已经恭恭敬敬地磕完三个头,它起家后,没有理睬王小宝,而是转脸看向劈面石壁上的影象,一脸虔诚,如有所思地在想甚么。
白胡子没有答话,持续盯了蒲团数秒后,略略松了口气,起家渐渐靠近蒲团,围着转了一圈,吐口气,说道:“还好,还好!”
王小宝望着地上的蒲团,说道:“你说得不错,这东西半点不离阿谁神仙的屁股,当然算是信物。只是,你刚才像躲地雷普通唯恐避之不及,我就有些不睬解了。”
王小宝见白胡子如此大惊小怪,觉得要出甚么事,也跟着严峻起来,学其模样,将身子向后缩了缩,随白胡子目光向蒲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