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相称于完整放权了!
“呵,是吧,臣妾怎能跟先皇后比,可惜,她已经死了,皇上深爱的,只是个死人罢了。”
“太子,待会儿,你去太极殿跟皇上问个安,换身衣裳,你身上的酒气还是太浓了。”
“臣妾一向在等,等着太子出错,皇上,你向来偏疼,只念着先皇后,臣妾就算再体贴和顺,皇上又何曾放在心上过?”
“皇上已定了臣妾的罪,臣妾无话可说。”
“朕召你过来,就是想要听你说实话,你向来灵巧,又善解人意,且并无子嗣,为何要对于太子?”
“赵修仪说,她谗谄太子,是你授意的?那两名前来告发的侍卫,也是你安排的?”
萧淑妃幽冷而又绝望的笑了笑:“皇上,这是筹算毕生都不肯见臣妾了是吧,如果……先皇后做出这类事,皇上又会如此措置?”
刘曜的神采阴冷之极,沉声道:“你是想要进冷宫吗?”
萧淑妃暗澹一笑:“皇上只看重先皇后生的子嗣,对于其他皇子,都不甚看重,太子失势,立贤立长,总该要轮到二皇子了吧。”
“不,未曾,是臣妾一人策划,与二皇子并无任何干系,皇上若要奖惩,罚我一人便是了。”
这件事,产生的太快,又袒护的过分敏捷,根基上没闹出甚么风波来,外人只晓得,大年月朔,皇上与太子在书房谈了几个时候,以后,皇高低了诏令,国事政务以后,皆由太子一人措置,折子也全由他批阅,有甚么毒手的,才送到太极殿。
萧淑妃突然嘲笑出声:“无子嗣,皇上,臣妾为何无子嗣?皇上不是最清楚不过吗?四年前,臣妾曾经有过的,是谁害的臣妾滑胎?”
“太子与长乐王本为一体,太子失势,长乐王又有甚么用?!”
“当时,袭儿贪玩,才撞到你身上,你为何要抨击太子?”
“就因那事,你记恨至今?”
萧淑妃朝他行了一礼,笑的苦楚:“不敢,臣妾……只是还是有些不甘心罢了。”
“你怎能跟献蓉比?”
刘熙低下了头,心口微软,眼圈也垂垂有些红了,父皇……他在他面前向来严厉,话也未几,因为母后的死,他曾深深痛恨过他,可真出了事,父皇都没听他辩白,便完整信赖,还护着他。
刘熙点头:“好,多谢女人提示。”
“念在你服侍朕多年的份上,朕不会将你打入冷宫,只是要撤除你的封号,封了你的宫,份例减半,你便在自个殿中检验吧。”
“此事,二皇子可有参与?”
别的,萧淑妃也被召去问话,她一袭白衣,头上除了一支朱钗并无任何其他的装潢,她的眉眼和顺,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心机暴虐之人。
“怪不得,二皇子虽未记到你名下,你对二皇子倒是珍惜有加。”
刘曜眉头微皱着,手指扣在木案前,面前这个端倪精美,眼神幽怨的女子,早不复当年的温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