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能起家了,不过,身子不算好,朝中的人,也被皇上洗濯了一番,倒去了很多他的人,另有王导从旁帮手,倒不至于手忙脚乱。”
“以陶侃的性子,怕是不会简朴放过庾亮,不过,他总归要避人耳目些,不过以退为进罢了。”
“你不必拿话诓我,我自有判定力,我想要成为大哥二哥那样的人。”
转过身,羊献蓉便悄悄抱住了刘曜,窝在他怀中,嗅着他身上那药香味,心中只觉安宁,窗子开着,尚是半夜天,一轮明月挂在窗外,重活一世,很多事已经看得通透,怜取面前人方是正道才是。
“那就多吃些,如果再想了,就返来。”
次日,刘袭便走了,他另有军务在身,自是不能在这逗留好久,临走前,羊献蓉给他筹办了饺子,他极爱吃。
他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庞大:“二哥说,你有雄才大略,我初时还不信,现在看来,是真的。”
“领兵归去了,不过,皇上重赏了他们,还分封了王爵,那陶侃倒是个利落人,二话不说,就领兵走了。”
刘袭忙点头:“姐姐,皇上也常提起你,他还犒赏很多东西,此次让我送来。”
羊献蓉轻抿了一口清茶,淡笑道:“好,那小公子可精通甚么?”
“姐姐,这么久了,只想着你这一口了。”
羊献蓉颇感心伤,如果她陪在他身边,自会好好教诲,小允子几人也只是下人,就算请了先生,他性子恶劣了些,天然更是管不到。
“不必叫我小公子,叫我阐儿便是了,论武功,我比不上二哥,文采……更是比不上大哥,我……”
“那陶侃与温峤呢?”
“不必了,你带归去吧,那庾亮如何了?”
“我……对银子甚有兴趣的很。”
“以退为进?庾亮在朝中的旧部甚多,皇上费了很多心力,才气保持目前的局面,如果庾亮死了,反而不好。”
羊献蓉淡声道:“派人暗中庇护他,你给皇上带一句话,所谓帝王之术,讲究的便是衡量,当初,庾亮一人独大,一手遮天天然不好,不过,如果过分倚重王导,也不好,此人虽是大儒,受人恭敬,可要治国,怎能靠一大儒?过分温吞,反而不好,既要任用贤达,也要培养本身的权势,水至清则无鱼,衡量,方能是大道!”
“小公子谬赞了,我只是胡胡说了几句话罢了。”
“文韬武略,这些都不碍事,如果要学,天然也能学会,只是……阐儿自个对甚么感兴趣?”
“是。”
刘袭感受了她这话的分量,朝她行了一礼:“姐姐的话,袭儿记下了。”
“去吧,路上谨慎些。”
他一走,刘阐便走了出来,羊献蓉并不惊奇,他一向在那偷听,她跟刘袭都是晓得,有些事,让他晓得也好,人总要长大,他已经不是孩子。
他那另有些稚嫩的脸上闪现些许的惭愧,这几年,只顾着玩了,那里真学了甚么?
羊献蓉皱了皱眉,刘袭现在也会察言观色,忙问:“姐姐,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