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封听到此处,仓猝走出屋中,将飞羽卫召至近前,命其对刘璋这住处停止全面搜刮,以求找到那女子口中的密道,但刘封心中却也晓得,刘璋在吴懿引领之下,并且已然奔逃了半个时候之久,如有近路多数已然逃出了成都城中,这让刘封心中很有些气恼。
也不怪这妾室并未帮忙刘璋坦白,只因刘璋当时听闻此事之时心中只要惶恐,早就已经将这个半晌之前还在与其颠鸾倒凤的妾室给忘到了九霄云外,故而这妾室对刘璋也是很有些痛恨之情,这才在刘封一问之下便将真相说出。
“与何人前去,去往那边?”刘封心知这妾室多数能够听闻刘璋情急之时所言之事,因而赶快又问出要紧之事。
“刘璋若当真流亡巴郡,且张任,吴懿等将领皆未在城中,想来我等要全取益州之地,亦不会轻松,苦战一场在所不免,更兼少则数日,多则十数日,我等在此攻破成都动静便会传至荆州,不但士元先生会知此事,诸葛亮亦会得知此事,到时若再迟迟不能拿下其他数郡,怕是诸葛亮便不会让我等如愿取益州全境……”
话音刚落,刘封身后军士便合力将刘璋府门破开,而后一齐涌入刘璋府中,只见这府中下人多数是得了动静,多是三三两两在府中清算行李,虽是这前门紧紧闭合,但下人却多数向府火线跑去,刘封一看便知,这些人定然是得知了雄师自南门方向而来,故而才纷繁向北逃窜。
刘封一见之下,心中便是一沉,回顾问道那带路之人:“此人但是刘璋那妾室?”
“尔等若将刘璋身在那边说出,重重有赏,如若不然,乱箭射死!”到了此时,刘封心中已是垂垂有了些不妙之感,因而灵机一动之下,抢先向院中四下逃窜之人大喝了一声。
而那女子目睹本身尚未及出走屋中便突入了一队带甲之人,慌乱之下不知如何是好,竟然一时候瘫坐在地,值此乱世,那女子也是深知城破之下,似她这般面貌的女子到底会是何种结局。
孟达早在南门被破之时便在刘璋府门外监督刘璋住处,但却并非见人收支,只是听闻府中很有些喧闹,孟达故意前去,却因并未带领士卒,只得在此等待刘封。
“乃是被其麾下吴懿策应而去,府中多有密道,二人多数是从那密道退走,据吴懿之言,乃是去往了成都东方的巴郡当中暂避……”
“事不宜迟,速速破门!”刘封闻言眉头一皱,便命令道。
这些人一见府门被破开,一时候尽皆是呆立当场,而后更加猖獗的向北方逃去,明显是怕刘封雄师就此将其搏斗在这府中。
徐庶目睹刘封面上多是些不喜之色,赶紧上前劝道。
“将军,便是此处!”
“恰是此人,昨夜刘璋便是和她在一处厮混!”明显,这个下人对于刘璋的妾室有此仙颜乃是非常恋慕,一面答复,一面还看着那女子暴露在外的胸脯咽了口唾沫。
那女子闻言看时,只见刘封身上甲胄并不似普通将领,且器宇轩昂,仿佛有种不怒而威之气,跟从刘璋数年,这女子也是颇能看出些眼色,心知刘封多数便是这支攻入城中之军的首级,因而赶紧坐起家来答道:“刘季玉这厮,已然是被其麾下的将领带走!”
穿过了数栋房屋,那人引领着刘封来到了一处房门口处,一指屋中,向刘封言道。
“何时出走?”刘封闻言面上一紧,又是问道。
“说出刘璋现在那边,保你无事……”刘封见状,便知刘璋多数已是逃脱或躲了起来,且多数是因事发过分仓促,故而就连这妾室也是未能顾及得上,因而表示世人临时退出屋中,单独上前一步轻声问道。
此种景况,倒是刘封此前未曾想见之事,到了此时,刘封心中暗自测度,对于这些益州将领,他此前还是低估了些,吴懿能在此种危急时候护送刘璋逃出城去,足可见其忠心。
他并不信赖刘璋这府中没有后门暗道,既然已然得知城中变故,那刘璋多数不会坐以待毙。
这面令飞羽卫搜索刘璋府邸,另一面刘封也是命黄忠率军在成都城中停止一番搜索,奉告黄忠定要确保城中再无益州守军,再者,便是命法正与孟达共同魏延,前去将并未出逃的城中本来刘璋麾下之臣尽皆带出,并召至刘璋府中,等待刘封相见。
此人话音刚落,刘封身后的飞羽卫早已将房门一脚踢开,世人鱼贯而入,但不想映出世人眼中的,却只要一衣衫不整但很有些紫色的年青女子正在冒死将很多珠宝金饰向一个包裹里塞去,明显是要做逃窜之用。
“已然过了近半个时候!”那女子还是是毫不踌躇答道。
公然,这些侍从听闻刘封吼声,多数不敢再擅动,此中一个身材较为魁伟之人见状,赶紧到了刘封身前,低声道:“本日刘璋便在其妾室房中,鄙人愿引将军前去!”
“主公,此番虽被刘璋逃窜,但我等兵不血刃便将这成都重镇攻破,刘璋虽有十数万精兵,却多在各个关隘镇守,想要将其尽皆调遣集合,若无十数日不能成行,且成都城池易守难攻,粮草充足,故我等缓缓图之,定可将那其他数郡一并拿下。”
明显,刘封所看到的,并非是这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这得失身后的一系列连锁反应,刘封心中早已笃定,若半月以内不能将刘璋拿下,掌控益州全境,诸葛亮几近必会出兵涪水关。
虽此番以雷霆之势攻入了这成都城中,但城中未见守军,可见益州将领一看事不成为便已然是将军士与刘璋一同撤出了城中,如此作为,定然是要寻得一处城池规整兵马,以求反攻回成都。
刘封闻言也不游移,一指火线,那人忙不迭向府门深处走去,刘封率军紧随厥后,一面跟着,一面重视着这四下狼藉的下人当中是否有异,以防刘璋掺杂在混乱当中逃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