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严颜与刘璋阐发这益州现在局势之时,屋外忽地有军士吃紧来报,只说城外竟有一队人马前来相攻,为首之人自称黄忠,乃是刘封麾下一员虎将。
刘璋闻言只是不觉得然答道,对于此战,刘璋倒是并不担忧,毕竟在其心中益州乃是他的地盘,刘璋虽是猛龙过江之姿,但戋戋三万人马,在刘璋心中还是是非常托大之举。
“依老臣之见,张任将军等人,皆无能够,待得此番事毕,主公遣得力之人前去牂牁郡保卫兴古鸟道之处,一问便知此事时何人所为!”
一个多时候后,刘封所遣细作便已然探知了江州城中此时竟然独一三千守军,其他军士尽皆被张任与吴懿等人带去了成都,明显,刘璋及其麾下众将皆是未能想到刘封竟然此时便追至了巴郡当中。
就如许,二人目睹对方年事颇大,皆是多有不平,三言两语之间便战在了一处。
终究,刘璋此时面上再无之前那般神采,也是出现了精密的汗珠,这十数载间,刘璋最为放心之处,便是这益州群臣皆是非常忠义,之前出了张松这般背主之人,也是被发觉后将满门尽皆斩杀,刘璋觉得如此一来便无人再敢勾连内奸,却不想此番又是如此,当下便不知如何是好。
“汝这老儿,还不快快献出城池,我报请我家主公,与你数亩薄田保养天年,如何?”二人刚一相见,黄忠便大声喝问道。
刘璋听闻此言,面上终究有了几分凝重神采,摸索问道:“老将军之意,乃是刘封小儿竟将南中那诸多权势尽皆拉拢,南中各个豪强部族尽皆背叛?”
严颜本不欲出城,但闻此动静,心中很有些按耐不住之感,只因其坚信这人间再无年过七十之人能与其对抗,此时城外竟又有一人搦战,严颜怎能不出。
严颜此时心中虽是无法,但也并未急于出城,而是命人探明,黄忠仅率五千步兵,且此人竟也是年逾古稀,须发皆白之人。
“主公莫要惶恐,先行回到府中安息,待我探查一番,再行决计,刘封在成都尚且安身未稳,竟敢遣人前来攻取巴郡,若能将此股军士毁灭于此,成都之战,我军便又多了几分胜算!”
严颜哪能听得了此言,当下便举刀大声喝道:“老匹夫,本日便教你横尸在此,再言其他!”
而就在黄忠胜利将严颜激愤并且与其战在一处之时,刘封已然是借助攻城东西率些许精锐之人攀爬上了江州城北门城墙之上……
得知了此动静后,刘封当即定夺,兵分三路而行,黄忠率五千精兵在南门正面迎敌,将严颜勾引出战后,刘封与孟达各率五千兵马,自西门与北门攻城,到时城中保卫空虚之下,刘封与孟达几近能够不费吹灰之力便攻入城中。
刘璋这番话语出口,倒是很有几分气势,但严颜看在眼中却又是连连点头,而后对刘璋言道:“刘封能率雄师到此,定然是已将交州与南中之地诸多枢纽打通,主公在南中各个要道关卡,皆是设有保卫,昔日一黄权意欲自交趾前去我成都,主公尚且能够提早晓得,现在为何刘封率雄师数万到了成都城外主公倒是还是不知?”
定下这战略后,刘封便与法正率五千军士往北门进发而去,孟达也是率军去往西门,而此处因离南门较近,黄忠便率军在此等待,三方商定,两个时候后黄忠便在前门搦战。
“主公觉得,诸公此番出征成都,胜算多少?”严颜目睹刘璋如此,只得是叹了口气,缓缓出言问道。
此时江州城中,刘璋正与严颜在堂前对坐,且二人面上神情皆是不甚不异,严颜早已是须发皆白,但面上倒是一副沉重之态,明显,对于此番张任等人率军出征,严颜心中非常担忧,而刘璋,此时面上却尽是不耐之色,只因严颜年事与声望颇高,这才不得不与之在此处参议对敌之策。
念及此,严颜便点兵两千,举刀策马出了城,行至江州城南门护城河处,与黄忠遥遥相望。
刘璋此时哪能听得这些,赶紧回到府中遁藏去了。
“主公觉得,刘封为何能不远两三千里,自荆州将那麾下三万精兵完整带至此处,且还是战力不俗?”严颜心中所想之事,天然远比刘璋要长远很多,如果平凡人等,即使率十万雄师自荆州解缆,到达成都之时,也是会折损近半,且所剩者战力大打扣头,但现在据成都当中逃出军士描述,刘封所带之兵,不但铠甲兵器精美,并且精力也是非常充分,并不似长途跋涉普通。
“怎会如此?城中此时独一老将军与三千守军,敌军骤来,我等如何能敌之?”刘璋听闻此言,惊吓非常,一时候不知如何是好。
“刘封那厮定是也丧失不小,不过是在此强撑罢了,不然其则能仅率三万雄师来取我益州,那厮此时不过是外强中干罢了,待得我益州五万雄师齐至,定然是一败涂地,此番便使刘封小儿如刘备普通,身故在我益州之地,也好滋长我益州之威势!”
刘璋听闻严颜所说,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一心期盼着张任吴懿等人能够替其将成都重镇夺回。
“有众位将军大力互助,张任将军之前便率军在那雒县以外射杀了刘玄德,现在刘封面对张任将军,天然是心有害怕,加上我五万雄师,比之刘封那三万军战力远远高于其麾下之兵,更兼诸位将军对成都四周山川阵势皆是非常熟知,此战自当是手到擒来,老将军不必挂怀,尽管在此地与我静候佳音便可,到时待得取回了成都,老将军不如便随我等回到成都,如何?”
“不但如此,刘封此来,怕是我益州众臣当中,有其内应,便似之前那张松普通,唯有如此,刘封自交趾进入南中之事,主公才涓滴未能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