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岱此言一出,李丰不由眉头一皱,这时袁遗却暗向他投了一个眼色,然后很快便转回了头,震色向刘岱答道:“那我等便先是退下了。”
“这袁家人都是豺虎之辈,暴虐至极,妄有四世三公之尊!!只恨先帝有眼无珠,错信奸人啊!!如此下去,只怕全部汉室江山都要毁在这袁家人身上呐~~!!”
“臣下救济来迟,罪该万死,甘心受罚!”却见袁遗留着八字胡,眼神凌厉,神态严肃,浑身高低还披收回一股傲岸高贵的气味。此人恰是山阳太守,袁遗是也。同时又是袁绍、袁术的堂兄。
在李的领头下,别的乐、雷、陈三人,也纷繁告罪,不过大咧咧的雷薄倒是不会埋没,满脸忿忿不平之色。
“眼下袁太守虽带回四位豪杰互助,但若只要将而无兵,恐也难挡马家小儿的两万精兵。不知袁太守此番带回了多少兵马?”王彧神采寂然,话音一落,袁遗便是笑道:“王别驾不必多虑。此番我带回了将近八千精兵,同时另有后将军遣来的两千精锐,共有一万!!”
“都说这袁伯业,极长于练兵和行兵布阵,是个可贵的奇才,现在看来,传言不虚啊!”王彧心中暗道,一股忐忑不安的感受,猝是浪荡满身。
“袁遗对主公一片赤胆忠心,日月可昭,只要主公一声令下,纵是天涯天涯,袁遗也定敏捷赶回!”袁遗目光烁烁,灿艳逼人,单膝跪下,拱手慨但是道。摆布文武看之,无不暗叹其忠义过人。刘岱打动不已,忙是叫起,正要承诺袁遗所献的战略。这时,王彧俄然走出,说道:“主公,兹事体大,不成急于下决定。我看袁太守,另有四位将军远途驰驱,也是倦怠,不如先去安息,等明日再来商讨此事,如何?”
“看来主公也已发觉到那袁伯业的歹心了。”王彧面色一沉,心头不由有些发寒,谓道。
“臣下已听闻那马家小儿率兵两万前来侵犯的动静,故急畴火线回援,再有后将军袁公路,念我昔日援助之恩,更派上四位大将前来互助。在我左边两位,金甲的是卧虎将军李丰,银甲的是飞豹将军乐就,右边两位,身穿青铜缳甲的是‘千人敌’校尉雷薄,身穿赤环重铠的是‘大力金刚’校尉陈兰!!”却听袁遗声音赫赫有力,掷地有声,每说出一个名字,都会惹得合座震惊。
只听王彧好言说话,却惹来李丰的不喜。李丰一步跨出,瞪大一对骇人恶目,冷声喝叱:“哼!大敌当前,分秒必争,岂容怠慢!?”
“正如主公所言,那袁伯业恐怕早就投了袁公路麾下,他刚才献计让那李、乐、雷、陈四人各往任城、济阴调拨,本就用心不良。毕竟任城、济阴乃是兖州要地,一旦沦亡,山阳难保。依他战略,到时马家小儿一起直逼山阳来犯,我军据城死守,两军定会拼个两败俱伤。可到时那李、乐、雷、陈四人却不援救,反而任由两方搏命厮杀时,趁机夺下任城、济阴。到时再来侵犯,不管是我军保住山阳,还是马家小儿攻破了山阳,山阳终究还是落到袁公路的手上。这般一来,兖州最为首要的任城、济阴、山阳三郡皆落于袁公路囊中,再取兖州,自是轻而易举,水到渠成!”王彧双眸发光,说得刘岱的面色是越来越是阴沉。
“难怪那戋戋马家小儿,能频频得胜,全因军中有贪恐怕死,耽搁军机的鼠辈!!”乐就随即也是走出,冷眼相望,鄙夷冷讽道。
厥后袁遗请战去援助袁术,刘岱也想恰好把他赶出山阳,遂是承诺。至此以后,刘岱便在豫州边疆一带,屯集重兵,就是防备袁遗再回兖州。可世事无常,刘岱又如何会想到本身有朝一日,会亲身召回袁遗,并且兖州的存亡,还要交到他的手上。
可知这四人,可都是袁术麾下赫赫驰名的战将,各个都是杀敌无数,威名远播!
“此下豫州初平,我家主公也将临战事,正需我等四人在身边帮手。若非看在袁太守苦苦相求,另有顾及两人是亲人份上,焉肯在这紧急时候派我等前来?若刘刺史偶然讨敌,也不必华侈我等时候,我等这下拜别便是!!”那陈兰亦是走出,满脸不忿之色,厉声喝道。
这一看,刘岱又是神采连变,最后怒不成遏,一边吼怒着,一边便把密函撕碎。
“伯业,真乃不世奇才,早知如此,我当初就该早些把你召回!不然岂会落得本日如此了局?”刘岱唏嘘一叹。本来一向以来刘岱都极其顾忌袁遗背后袁家世族的身份,不敢重用,且多是防备。
就在此时,王肱俄然赶来禀报。刘岱遂是召入。王肱来到,拜礼毕,遂是呈上一封密函,说是袁绍遣细作发来。刘岱不由心疑,遂是接过,拆开便看。
“一万精兵!?”王彧听了,不由高呼一声,眼中更悄悄暴露惊奇之色。想当初,袁遗调去其部前去援助袁术,带去的恰好是八千精锐,这下返来也还是八千,这证明在豫州战役中,袁遗的摆设几近是常胜不败,并且每一场都能大获全胜!
“哈哈哈哈,好!好!!好!!!有四位将军互助,那戋戋马家小儿何足道哉!?此番若能击退彼军,我必重重有赏!!”刘岱大喜不已,更是连声道好。李、乐、雷、陈四员战将,闻言都是面色一震,拱手喝声应诺。
“哼,这就是乱世,落空虎伥的猛虎,一下子便会沦为其他猛兽的目标。好一个袁公路,刚得豫州不久,又欲来取我兖州,听闻他还派孙坚屯兵在陈留边疆,如此肆无顾忌地劫掠地盘,看来他的野心还不是普通的大啊!”刘岱冷声哼道,说着说着,还不由咬牙切齿起来,可见其痛恨之浓烈。
“好,四位将军就劳烦伯业你安排一下了,千万不成有涓滴怠慢,礼侍上宾!”
“哈哈哈,这回有兵有将,看来要杀退马家小儿,自是如同囊中探物!不知伯业以为该如何调拨?”这时,刘岱愉悦欢乐的笑声又是响起,此时袁遗在他眼中,就如是拯救的稻草,极其依仗。
不过说来,袁遗一向都是和袁术靠近,毕竟袁绍不过是婢女所生,非族中正统。在袁绍尚未成名之时,袁遗便与他反目,两人夙来都是仇家,此事大家皆知。再加上,袁绍、袁术一向以来都在争夺袁家家主的位置,两人大要上看似和乐融融,实在公开里早就是水火不容。而袁遗又到处帮手袁术,是以他和袁绍的干系自是雪上加霜。是以这下,刘岱也没思疑袁遗是袁绍的特工。
“哈哈哈,说得好!还是我等主公为人利落,要杀便杀,要战便战,何必到处顾及!?就如他常说的,强者向来都是强扑猛咬,只要弱者才会瞻前顾后!!”眼看身材魁伟的雷薄,倒是卤莽地笑了起来,不过句句话却又是刺民气扉。
“臣下领命!”袁遗听罢,拱手鞠身一拜后,便回身和李丰等人敏捷以眼神相视。四人也是会心,遂各作礼拜退,旋即便跟着袁遗拜别了。
“这刘岱却也不似传言那般软弱。哼,不过眼下他已是无牙的老虎了,还敢在这假作虎威!若非为了主公大业,斯须便取他狗命!!但是这下,还得先忍一忍了。”李丰动机一转,遂是作唯恐之色,忙请罪道:“我等一时讲错,实在是罪该万死,不过也只是因严峻兖州战局,盼能助刺史大人早日解了兖州之难。还望刺史大人莫要介怀。”
这时,刘岱倒是一声厉喝,猛拍奏案,倒是终究显出几分仆人家的姿势了。
“四位将军愿来互助,刘某感激不尽,这些日子来,也是备受压力,刚才如有获咎,还望勿怪。好了,时候也是不早了,还请诸位先回安息,待明日一早,我等再做决定如何?”
“主公息怒。四位将军不辞远来,这连日来赶路,少有安息,一起下来都是风餐露宿,疲敝不堪,不免有些暴躁。还望主公恕罪。”袁遗神采庄严,跪下便和四人讨情起来。
少时,刘岱麾下除了王彧其他文武,也被其令出。斯须,殿内便剩下刘岱和王彧两人。
“哈哈,伯业来得不迟,眼下我摆布正需依仗你。你能及时赶回,真是天不亡兖州也!!”却听刘岱大声笑起,看他那欣喜若狂的模样,仿佛只要有这袁遗在,自能统统逢凶化吉!
“回禀主公,马家小儿起两万精兵从东郡敏捷杀来兖州,这下自是觉得我军措手不及,恰是慌乱。我军不如便将计就计,引之深切,同时又派李丰、乐就两位将军前去任城集结兵马,雷薄、陈兰两位将军前去济阴变更雄师。到时马家小儿见我军脆弱,必是觉得空虚,定又会加快进军,直逼山阳。待其杀入要地,我军据以固城死守,由得那马家小儿硬攻,待其军筋疲力尽之时,任城、济阴的雄师恰好杀到,再者城内雄师一齐扑杀而出,三路齐攻,如此一来,任他马羲纵是鬼神化身,也难逃一死!!”只见袁遗疾言厉色,说得合座文武纷繁变色,听罢,无不惊奇赞好,都说是绝顶奇策。
王彧见这四人如此猖獗,不由神采大变,更加必放心头那份忐忑不安是从何而来,正欲说话。
“够了!!尔等如果要来互助,刘某自是感激不尽,永铭此恩,但若不过是来落井下石,欺侮刘某!刘某身为汉室宗亲,兖州之主,岂容得尔等如此猖獗!!?”刘岱一声喝下,殿外保护当即闻声赶进。李、乐、雷、陈四人不由纷繁变色,有些人已把手放到了腰间兵器上,有些人则是冷眼看去,却也不信刘岱给对他们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