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年竟然如此逆天?”
“哈哈……曹魏四大谋士,这游戏刺激否?”刘无忌落地以后不忘嘲弄郭嘉几句,并且心细如发,不忘把衣衫全数解开叠好,重新放进了衣橱当中。
刘无忌说着话勒马带缰,趁着月黑风高叛军疏于防备之计,悄悄翻身上马来到一堆干柴面前引燃了火苗。
刘无忌和凌统的呈现的确使郭嘉产生了警戒,增加了夜间巡查的卫士数量,但做梦也没想到两个黄口小儿竟然身怀技艺,轻而易举的就礼服了看管的卫士,更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节制住了本身,现在不由得万念俱灰。
俄然不远处马蹄响起,两匹快马在夜色中奔驰而来,在顿时大喊道:“文将军,不好啦,韩世忠率海军击败了蔡瑁将军,从濡须口杀到了濡须城下。郭奉孝大人与蔡将军派我二人前来求援,请将军速速率部救济!”
郭嘉深深喘了一口气,诡计再次呼救。
刘无忌说干就干,翻箱倒柜从衣橱里拿出一摞衣衫,找了一双袜子塞进了郭嘉的嘴巴。又把长袍当作绳索,与凌同一起脱手把郭嘉捆了个五花大绑;最后又把几件袍子连接在一起当作绳索抛到梁上,敏捷的攀爬了上去。
“把这家伙藏到梁上,我敢包管叛军必然找不到。”
门外有巡夜的兵士颠末,收回整齐齐截的脚步声。凌统趴在窗棂上用手指头捅了个洞穴朝外看去,只见有一队约莫二十人摆布的兵士从不远处的走廊下穿过,保持着充足的警戒。
“哐哐……”
“跑了?”
“来人……”
刘无忌却点头反对:“杀文聘或许不难,但如果叛军死守东关,雄师还是没法过关。以是还是利用调虎离山之计,骗文聘弃守东关方为上策。”
郭嘉欲哭无泪,本身留在濡须是为了复仇,不是陪一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闲谈的。更不是为了被两个少年热诚的,想起持续两次折在刘辩父子的手中,郭嘉就有种想要吐血三升的感受,惭愧的无地自容。
刘无忌这才把脚从郭嘉的脸上拿开,洋洋对劲的道:“小王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当然,特别环境下领当别论……”
“不如把文聘也骗出来杀掉算了?”凌统跟着刘无忌跑了一天的腿,脑筋仿佛有了开窍的趋势。
当下刘无忌把印绶包裹起来背在肩上,与凌统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门,一起顺着暗中之处摸索着走向后院,攀墙出了县令府邸,大摇大摆的赶到马厩,把蔡瑁的令牌一晃:“奉了下属号令赶往东关,请速速为我二人筹办两匹快马。”
当房门“吱呀”一声敞开的时候,刘无忌一把抓住了郭嘉的衣衿,出言讽刺道。
刘无忌拳如雨下,揍了一个痛快,最后看到郭嘉在被子底下软绵绵一团,不知是死是活,这才停止了暴行,拉开被子举着拳头问道:“还呼救么?”
看管马厩的马夫现在正睡得迷含混糊,当下打着呵欠筹办了两匹快马,刘无忌与凌统接过缰绳,策马扬鞭连夜出了濡须县向东奔濡须山上的东关而去。
“还喊么?”刘无忌伸展动手腕,一副治不平你小爷跟你姓的模样,“饶你精似鬼,也得喝小王我的洗脚水!小王我专治各种不平,别说你是曹阿瞒部下的四大谋士,就算你是曹阿瞒,小王也能让你服服帖帖!”
凌统在中间提示道:“小王爷,既然已经节制了郭嘉,不如一刀杀掉,拿了人头走人吧?我看内里巡查的士卒仿佛增加了很多,如果闹出动静来,怕是不轻易脱身。”
方才出了城门,刘无忌又喝住了凌统:“凌公绩且慢,我们要想骗文聘放弃东关,必须再放一把火。”
郭嘉还没喊出声来,就被刘无忌和凌统扑了上去,用被子包裹了一个严严实实,一阵老拳下去,顿时揍得鼻青脸肿,浑身酸痛。持续几次呼救,都未能发作声来。
“这里但是郭嘉的地盘,如果天亮后找不到人,郭嘉的卫士岂能不翻个底朝天?”凌同一脸无法,表示本身实在跟不上庐江王的思惟。
却被刘无忌抬脚踩在脸颊上,顿时扭曲变形,嘴巴从O型变成了e型,“你不怕被毁容就持续挣扎好了,小王我如果被你喊出声来,今后跟你的姓!”
凌统当即从墙上摘下一把佩剑,就要去砍郭嘉的首级:“此地不宜久留,速速砍了郭嘉的脑袋拜别,你一颗我一颗,皆大欢乐。”
“来……”
刘无忌闪电般脱手攥住了凌统的手腕:“停止,死了不值钱,小王我只要活的!”
“把郭嘉绑到袍子上,小王我把他弄上来。”刘无忌在一人粗的梁上坐稳身子,表示凌统把郭嘉绑了,本身把他提到梁上。
“唔唔唔……”
呲牙笑笑:“小王我就是大汉天子膝下的庐江王刘御刘无忌是也!当然,小王之前叫刘裕,和汉中阿谁逆贼名字不异,以是父皇就给我改了一个高大上的名字。晓得甚么叫做高大上么?就是高端大气上层次,你感觉小王现在的名字如何样?”
卖力看管的叛军顿时乱作一团,仓猝呼唤百姓们起来救火,不大会工夫,濡须城外就人喊马嘶,喧哗声传出数十里。
定了放心神,文聘当即派出标兵:“给我速速回濡须刺探谍报,看看究竟是何启事起了大火?”
东关坐落在濡须山上,间隔濡须县城不过三十里,居高临下,看的清清楚楚,顿时有巡查的兵士飞报文聘:“将军不好了,濡须县城那边起了大火!”
“呵呵……我还妄图助大魏天子争霸天下,还想着直捣金陵一雪前耻,我何德何能口出大言?先被刘辩玩弄于鼓掌当中,现在又被一个黄口小儿肆意欺辱,我有何颜面苟活于世?”郭嘉伸直在床上,呢喃自语,满怀悲忿。
文聘已经半个月没有脱掉甲胄,几近每夜都枕戈待旦,获得禀报以后立马走到高处向西了望,只见濡须城方向火光冲天,喧哗声清楚可闻,不由得眉头紧蹙:“不好,莫非是汉军夜袭?”
这里的树木都是几万百姓砍伐了用来制造战船的,堆积的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再加上北风残虐,火借风势,很快就燃烧起来,火光冲天,周遭数十里清楚可见。
刘无忌双臂抱在胸前,双眸微转,沉吟半晌就有了主张:“嘿嘿……有主张了,我们不能把郭嘉带走,就临时先把他藏起来,等攻破濡须县城后再来提人。”
凌统抓耳挠腮的道:“小王爷休要混闹,若现在是在荒郊田野,把郭嘉抓归去天然易如反掌。可这濡须城里起码另有几千叛军,郭嘉这么一个大活人,你我如何把他弄出去?”
凌同一脸错愕:“我们骗了蔡瑁骗郭嘉,骗完郭嘉再去骗文聘?”
“小王爷你拿这个做甚么?”凌同一脸大惑不解。
刘无忌咧嘴诡笑:“这感受如何?也亏着曹阿瞒间隔远,不然我把这老贼也给骗了。”
苦衷重重的郭嘉方才入眠就被吵醒,迷含混糊的披着衣衫就来开门:“尔等竟然连两个小孩子都看不住,真是一帮酒囊饭袋!”
郭嘉几近要崩溃了,被折磨的只剩下绝望,喘着粗气道:“好……我不喊了,不喊了……我问你,你是……何人?”
“……”
借着远处的灯光,郭嘉模糊看清了站在面前的两人就是自称王莽后嗣的少年,心中又惊又怒,但自恃成年也没有把两个孩童放在眼里。就在刘无忌抓住本身衣衿的同时,也伸手抓住了刘无忌的衣衿,“两个不知好歹的小贼,竟敢来自投坎阱?”
“竟然是你们?”
郭嘉长舒了一口气正要呼救,又被刘无忌劈面一拳击中面门,面前顿时一片乌黑,伸手不见五指。
刘无忌在梁上坐稳,双手用力很快就把郭嘉提到了梁上,然后又号召凌统爬上来,两小我一起脱手,把郭嘉结健结实的捆在了一人粗的梁上。以后调剂了几次角度,确保不会被人发明这才从梁上滑了下来。
郭嘉还没反应过来,整小我就被扔了出去,刹时跌落在床榻上,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来……”
确认万无一失以后,刘无忌一阵翻箱倒柜,找到了郭嘉的印绶。这是为了便于和文聘、蔡瑁两人联络,临时雕镂的一枚印绶,在底部用篆体字刻着“郭奉孝印”四个大字。
“说得对,竟然被两个小孩子棍骗了,真是酒囊饭袋,曹魏四大谋士就是这类程度么?”
郭嘉欲哭无泪,冒死的挣扎,只可惜嘴巴里的袜子几近塞到了喉咙部位,底子发不出一点声音。双手双脚被死死捆住,涓滴转动不得,的确比待宰羔羊还要不如。
刘无忌伸手在凌统的脑门上爆了一个栗子:“你笨啊,怪不得叫零功劳!我们拿了郭嘉的印绶,当然是为了去骗文聘,诈开东关城门,放尉迟将军率兵入关。”
两人同时用力,郭嘉惊奇的发明本身竟然被提了起来,双脚离地,一点力量也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