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亦卿固然没有下明白的号令,但宋中校却听懂了他的话,恭敬问:“俘虏还是……”
正欲回身,瞥见现在正站在门口的女生,微微拧眉。
君亦卿冷峻似利刃的眉峰微微拧起,沉哑道:“进。”
他苗条的双腿被埋没在被子里,上身能看出来袭着一件宽松的浴袍,浴袍领口微微敞开,性感瓷实的胸膛上方左肩处缠着绷带。
间隔他们撤离地点还略显悠远的驻地。
“敌军连本身的驻地都不要了,正在从西南边狂猛后撤,仿佛是没有筹算恋战。”宋中校躬身严厉禀报。
半晌后,寝室的门被敲响。
洁净到泛着光的巨大雕花木床上,君亦卿正靠着被子凛然的坐着。
楚离过来这么一闹腾,又把君亦卿的伤口折腾开了,若不是他们及时过来压着,楚离指不定无能出甚么混账事。
不知是否是肤色过于惨白,五官显得更加立体,菱角清楚,表面刚毅。
君亦卿打着点滴的苗条手指微微收紧,骨节清楚,他的嗓音在现在就像一把浸了毒的锋利匕首,见血封口:“撤?呵,现在才撤不感觉晚了么。”
狭长的眸子里亦是密密麻麻的血丝,而这些血腥气之间却裹着毁天灭地的戾气,仿如有了本色普通,将统统覆盖下来的光芒挡在内里,通俗且曜黑。
“杀。”君亦卿的薄唇缓缓爬动,喉结在修直的脖颈上微微转动,轻飘飘吐出来的一个字,冰封万里。
君亦卿私属小楼二层最里间的卧房。
她是君亦卿恩师,陆云商的女儿,陆嫦曦。
绷带上模糊透着殷红的血迹,跟他现在惨白的神采构成光鲜的对比。
宋中校瞳孔突然一缩,猛地点头:“是。”
宋中校排闼出去,视野没有敢落在君亦卿的俊容上,彻夜产生的事情可谓是乱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