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幽琛老诚恳实地躺着,就见她拿棉球沾了碘伏,往他胸口上的吻痕用力搓,那凶恶的力道,仿佛要将他胸口搓下一层皮。
“我不是这个意义,不活力了好不好?”冷幽琛尝试着靠近她,但是在气头上的女人,哪是三言两语就能哄好的?
“太太,疼……”冷幽琛小声撒娇。
“这么说,你还挺遗憾了?”卫安宁气炸了。
冷幽琛俊脸发白,感受后背上的伤又迸裂开来,他抿紧薄唇,唇上还残留着她苦涩的气味,他低骂了一句,“最毒妇民气,你这是要行刺亲夫?”
卫安宁真的恼了,张嘴就咬他,男人吃痛,却不肯意将舌头退出来,反而缠着她的舌头吸吮。卫安宁恨本身的不争气。
冷幽琛不敢惹她,乖乖在床上躺下,就见她拿着碘伏过来。贰内心一喜,本来她要给他上药,他赶紧脱了浴袍,浑身高高攀只剩一便条弹内裤,他乖乖趴在床上,等着她上药。
“你不是要给我上药吗?”冷幽琛转头望着她道。
卫安宁一脸的我早就晓得的神情,“如果我不来,你们是不是真的……”
卫安宁用力瞪他,“你是在嘲笑我吗?”
冷幽琛痛得浑身直冒盗汗,一下子松开了她。
卫安宁伸手制止他,“不,我很气很气,都快气炸了,你现在别靠近我,让我沉着沉着!”
冷幽琛抚着额头,要如何解释,她才不会遐想更多,想来想去,他还是用最简朴的说话解释了先前产生的事。
卫安宁踉跄着退开好几步,她抹去唇上的血腥味,恶狠狠地瞪着他,“冷幽琛,你不解释清楚,就不准吻我!”
“不要转移话题!”卫安宁气得将近尖叫。
“叫你躺下,不然我要走了,不想理你了。”卫安宁急得直顿脚。
“……”妒忌的女人公然伤不起,冷幽琛瞧她一向反复单一的行动,他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心疼道:“你这么用力,手腕酸不酸,我给你揉揉。”
明显内心愤恨至极,恰好身材的反应很诚笃,她气到顶点,直接伸手掐在他受伤的背上。
“太太!”冷幽琛打断她的话,“我没有及时将她推开,是我的不对,但是不要思疑我对你的豪情,如果我要和她产生甚么,早就产生了,不会比及现在。”
卫安宁狰狞一笑,眼底掠过一抹寒气,“你想得美,我气还没消呢。”
冷幽琛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你想干甚么?”
她的目光落在了碘伏上,一个动机窜上来,她冷声道:“你给我躺下!”
冷幽琛:“……”
卫安宁盯着阿谁吻痕,用力搓啊搓,听到他嚷疼,她恨声道:“忍着。”
卫安宁俏脸一黑,“我让你躺着,没让你趴着。”
卫安宁想起五年前在爱沙岛,她被冷彦柏抱了一下,他就罚她去泡50度热水,可现在他背上受了伤,她不能让他去泡热水消毒。
女人在碰到这类事时,脑洞都这么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