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当时,就是他该分开的时候了。
伊甸花粉过敏了,当天早晨就起了一身疹子,宣了大夫进殿来看,大夫也说不出个以是然,等陆风送走了大夫,伊甸痒得伸手直挠。
伊甸闭上眼睛,舒畅得直哼哼,然后臀上俄然传来刺痛,她展开水汪汪地眼睛,无辜地看向男人,控告道:“你干吗打我?”
接连三天,宫霆都待在病院里陪着小鱼,即便两人之间隔着一道墙,只要能随时看到她,他便感觉心安。
伊甸回身看着他微染薄红的俊脸,笑眯眯道:“陆少,你该不会没见过女人的身材吧,还害臊了呢。”
陆风哭笑不得,心头压抑的沉闷倒也消了很多,给她上完药,他才发明她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比来她经常从恶梦中惊醒,老是梦见有人杀她。
伊甸瘪了瘪嘴,“本身便宜力差,还不让别人哼,暴君!”
“那、那也是你起的头。”伊甸并不感觉这事有多耻辱,男女之间不就这点事,现在这个社会,再谈柏拉图式的精力爱情,那不叫纯,叫哪啥服从停滞。
伊甸乖乖地脱下身下睡袍,赤条条地趴在床上。
陆风发笑,“嘴里说着不要,身材却很诚笃的夹着我,怪我,有脸?”
陆风瞪她一眼,“不想明天起不了床,就收敛一点,不然待会儿挑起我的欲念,有你好受的。”
陆风赶紧按住她的手,看着她浑身的疹子,贰心疼道:“大夫刚才说了,不要伸手去挠,会传染留疤的。”
“……”陆风拿她没体例,他敛了敛心头乱窜的欲念,用心给她上药,清冷的药膏涂在疹子上,陆风手指在疹子上画着圈,让皮肤将药膏接收得快一点。
他实在并不介怀她变了,手腕残暴一点无所谓,他只是惊骇,当她变得越来越强,他们之间的间隔就会越来越远,远到纵使他委曲责备地待在后宫陪着她,他们之间也会隔着无形的间隔。
困了,他就靠在椅子上打个盹,醒了,就又走到玻璃窗前看她,实在这个间隔,他底子没法看清她,他却还是守在这里,不肯意拜别。
明天她大挫了塞西莉亚的威风,应当能够安眠一晚了。
……
“不准哼!”陆风神采丢脸,本来她这副模样在他面前,就够让他把持不住了,恰好还哼哼,的确就是在应战他的便宜力。
伊甸幽怨地瞪着他,红唇一瘪,“都怪你,我都说不要了不要了,你还压着我做,你看看,这浑身的疹子,痒死我了。”
伊甸缩了缩脖子,娇软的笑,“好怕怕哦。”
侍女打来热水,陆风洗洁净手,又拿消毒液将手消毒,然后挥了挥手,让侍女下去,等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他拿起大夫留下的治过敏的药膏,道:“趴下,我给你上药。”
陆风看着面前这具白净苗条的身材,眼角微微发烫,呼吸也减轻起来,他哑声道:“不知羞,在我面前脱光光是想诱我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