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人才是颍川的父母官,这些事不都应当是你头痛的吗?”秦世箴不阴不阳道。
百里雪不着陈迹一笑,“本宫自有明断,来人,把刘迹带下去,把守起来。”
唐敬傻了眼,照现在的架式来看,若秦世箴对峙要杀他,连太子妃也不会为本身主持公道,俄然想起这些天秦世箴一向在救灾,急中生智,忍痛道:“秦公子,只要你情愿高抬贵手,我情愿把本身的产业都捐出来,帮着安设哀鸿,你看如何?”
“刘迹疯了,唐大人也疯了吗?”秦世箴腔调冷冷,大有唐敬不以命偿命就毫不甘休之意。
唐敬顿时语塞,百里雪终究发话了,“秦世箴,既然你还好好地站在这里,本宫就劝你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况唐大人都那么大年纪了,你忍心让唐大报酬你陪葬?”
秦世箴猜疑地看着他,似笑非笑道:“唐大人此话当真?”
“是是是!”唐敬不断点头,“秦公子说的是,还请秦公子看在大局上,我愿捐出统统产业,只求秦公子高抬贵手…”
“是啊是啊!”唐敬忙拥戴道:“太子妃言之有理,恳请秦公子…”
秦世箴冷哼一声,“唐大人的产业有多少,够这些哀鸿吃喝住吗?”
“既然唐大人自知上了年纪,昏庸老迈,就应当及时致仕,告老回籍,还当着这颍川巡抚干甚么?”秦世箴不阴不阳地顶了一句。
百里雪看着秦世箴死死咬住唐敬不松口,唇边闪现一抹不易发觉的笑意。
“是!”很快就有人把目眦欲裂的刘迹带了下去,一边被拖走,一边还在冒死喊,“唐敬,你不是人…”
见刘迹落入了太子妃手中,唐敬把头磕到了空中上,“太子妃,微臣对太子殿下忠心耿耿,绝无半点私心,如有违誓,天打雷劈!”
唐敬在颍川为巡抚多年,还向来没有碰到过前有劲敌后有追兵的绝境,前有胡乱攀咬的刘迹,后有虎视眈眈的秦世箴,他惊魂不决,恨不得把统统脏水都往刘迹身上泼,“秦公子,您都看到了,刘迹真的疯了,都是刘迹…”
那是多年辛苦所得啊!唐敬说这话的时候,肉都在痛,“就算砸锅卖铁,我也要让这数万哀鸿食能充饥。”
“不可!”秦世箴一口回绝,“钱没了能够再赚,若人没了,可就甚么都没了,唐大人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像唐敬如许的人,早不知知己为何物了,百里雪不置可否,悄悄一笑,“唐大人放心,本宫不会等闲信赖一个师爷的话,唐大人还是好好想想如何回秦公子吧?”
唐敬欲哭无泪,他在颍川为官多年,家资颇丰,另有那官仓的十万石新米,另有他用,一部分用作军粮,皋牢处所军为本身所用,别的一部分能够卖给粮商,从中谋取巨额利润。
“秦公子!”唐敬把身材放得极低,“天都快黑了,如果这几千哀鸿还没有处所安设的话,可就又要闹起来了。”
见秦世箴死不松口,百里雪只得微微点头,“唐大人,你都瞥见了,秦公子是在鬼门关转了一圈的人,这份仇怨,本宫也爱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