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日已经落山了,天气暗了下来,楚曜不动声色地察看着四密使的脚步,下盘极稳,法度有力,但踏在地上却近乎无声,这是只要极高境地的人才气修炼到的境地。
但见四人死神般冰冷的脸庞,楚曜心知问了也是白问,只安静地带着他们前去王爷的帅帐。
“我们是陛下派来的密使,前来传陛下密旨,速带我们去见江夏王。”他的声音仿佛带着天国的寒凉,应当是长年不见光的原因,没有一丝温度,手持“如朕亲临”的黑金令牌。
他们是暗人,但现在倒是皇上的代言人,江夏王和贺兰玥正筹办下跪,却听到鹰隼老迈看向贺兰玥,“圣上密旨,只能江夏王一人接旨,无关之人,不得在场。”
如许一对比翼齐飞的疆场伉俪,联袂共创短短数月以内荡平阿赛国的神话,四鹰隼入内以后,立时感到一阵压迫感劈面而来。
那为首之人,还是面无神采,粗声粗气道:“我们只卖力传达圣上旨意,其他,一概不知。”
“阿赛国已经败北,我军大捷,陛下此时派贵使前来,是要犒赏全军吗?”楚曜轻松笑道。
楚曜起家,恭敬道:“是,请随末将来。”
四鹰隼冷峭的脸庞绷得紧紧的,并未出声,只要为首之人,稍稍点头表示同意。
“带我们去见江夏王。”如朕亲临,划一于天子亲临,巍巍皇权,谁敢等闲视之?
楚曜被挡在内里,四密使如脚踩浮云地入内,见到了威震天下的江夏王。
“末将讲错。”楚曜不美意义一笑,他用心带着他们绕了一圈,才达到王爷帅帐,“王爷帅帐已到,末将这就陪贵使…”
刚过而立之年的江夏王,身材苗条矗立,一身黄金战甲,身披殷红披风,目光凛然如火,谈笑间能使敌军灰飞烟灭,公然是马踏黄云,策马关山的不败战神。
“圣上有旨,江夏王百里长卿接旨。”为首的鹰隼老迈右手高举明黄圣旨,威风凛冽道。
楚曜恍然大悟,“本来是如许,请容末将通报一声。”
他身侧站着的是江夏王妃,曾经的月氏女王,姿容绝丽,雪甲裹身,英姿飒爽,目光所到之处,令人不敢直视。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应当就是天子身边的四鹰隼,不要说持“如朕亲临”的金牌,光是那身意味身份的大内服饰,就足以令人不敢小觑了。
天子密使?光是这个身份,就足以令人惶恐了,再加上一块“如朕亲临”的金牌,更是所向披靡。
为首的人猛一伸手,拦住了楚曜,冷声道:“圣上密旨,除了江夏王以外,其他任何人不得在场窃听。”
楚曜进步了声音,“王爷,圣上派来四位密使,降下密旨,请您筹办接旨。”
内里传来长久的沉默,随即响起一个冷沉的声音,“请密使出去。”
楚曜心头一慑,当即单膝下跪,朗声道:“末将楚曜见过密使。”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底思忖,这个时候,皇上派密使来火线,到底想干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