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轩辕珏道:“江夏王乃我东澜栋梁之才,有如许的忠臣良将,是朝廷之福,劳苦功高,现在大捷期近,朝廷自当嘉奖。”
这个百里长卿,更加有恃无恐,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了,皇上终究明白,本身已经完整镇不住这只桀骜难驯的疆场雄鹰了。
但他虽没有实权,却一向养尊处优,过得非常清闲安闲,很多人恋慕他的境遇,接到皇上旨意以后,正在听琴喝酒的他,吃紧忙忙清算衣冠入宫。
“罢了。”皇上摆摆手,“在朕这里,就不必多礼了,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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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皇上俄然传召,淮阳王心底有种本能的不祥预感,皇上不说,他也不会主动问起,“太后薨逝,举国记念,臣大胆,请陛下为了江山社稷保重龙体,千万节哀。”
太后丧期,淮阳王身穿一件褐色华服,头戴红色发带,脖子上也围了一圈红色围脖,在李公公的带领下,进了祥云殿,见到了缠绵病榻已久的皇上。
“我派人半途反对的。”轩辕珏轻描淡写道,提及来轻易,但此次任务,敌手是父皇手中最精锐的鹰隼,这项行动,煞血盟折损很多精锐。
多日不见,皇上竟然肥胖成如许了,淮阳王在心中一惊,忙道:“微臣拜见陛下。”
自派出鹰隼以后,皇上就在等待来自江夏的轩然大波,随后涉及朝堂,不过他信赖,只要慕容太子的亲笔手札透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坐实了江夏王通敌卖国的罪名,也洗清了君王容不下有功之臣的怀疑。
淮阳王贾伯昌虽与江夏王同为异姓藩王,但非论是影响力还是权势,都相差甚远,并且,淮阳王没有实职,不过是享用朝廷扶养的王爵罢了。
谁知,当江夏王谢恩的折子送到皇上手中的时候,皇上气得神采乌青,八鹰隼竟然失手了,江夏王留下一个,并不是不能杀,而是特地留人返来,给他报信的。
皇上因为过分气怒,竟然又咳出了血,把李公公吓得魂飞魄散,皇上一旦口吐鲜血,就是病情恶化的征象。
李公公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是。”
“谢陛下。”淮阳王感激涕零。
李公公搬来一个圆椅,“王爷请。”
而这期间,王天卿倒是遵循信誉,及时为皇上送来了芙蓉丹,让皇上免遭毒发之苦。
“为了东澜江山,为了万千子民。”轩辕珏眸光灼灼地看着雪儿,“更是为了你与我,父皇该从阿谁位置上退下来了。”
好一会,皇上才缓过来,忽道:“召淮阳王入宫。”
皇上并未说话,一双眼睛久久地盯着淮阳王,直盯得他浑身发毛,才慢慢道:“伯昌。”
太后还未下葬,太子重伤,在东宫养病,如果皇上再有个三长两短,这东澜的天下,就要风起云涌了。
百里雪猜疑地看着他,“你偷梁换柱了?”
“陛下,陛下,您悠着点。”李公公悄悄拍着皇上的后背,帮皇上顺气。
百里雪明白了,唇边闪现一抹嘲笑,“传闻皇上比来身材不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