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法事,一场大火,一场暴雨,随后雨过晴和,风和日丽,统统归于无形,正天门上仿佛甚么都没有产生过,但那场骇人听闻的大火却悠长地留在人们心中,一想起来就胆战心惊。
半晌以后,火光中的惨叫声终究停了,正天门规复了温馨,王天卿又挥动起道袍,高喊道:“妖邪已除,天清地朗,日月乾坤,各自归位!”
惠嫔脑筋轰然一响,双眼一翻,整小我就今后倒去,吓得宫人们一阵阵惊叫,“娘娘,娘娘…”
宫人皆跪下,大气不敢出,玉淑眼眶泛红,“奴婢晓得娘娘内心难过,但康乐爵爷已登极乐,还请娘娘节哀顺变!”
可惜他被烧得脸孔全非,死不瞑目标狰狞模样也无人能看到。
说来也真是奇异,就在烧死康乐伯以后,天空俄然下了一场暴雨,哗哗啦啦,浇灭了圣火,暴露内里一具焦黑得惨不忍睹的尸身,因为是皇高低旨正法,没人敢捂住眼睛不看。
皇上遥遥张望远处的烈焰,听到康乐伯的惨叫,仿佛一首极其动听的歌,脸上闪现一丝可贵的笑容,妖邪除了,他的病也快病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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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乐伯做梦也没想到,女儿贵为天子宠妃,他在朝中风景了一辈子,可到头来,不但受了焚身烈焰的极刑,身后还遭人鄙弃,真正的万劫不复,他死也不能瞑目。
“胡说八道!”惠嫔吼怒一声,“父亲才不是妖邪,东宫的太子妃才是妖邪!”
排山倒海的喝彩声,直冲云霄,侍卫抬着康乐伯已经成了焦炭的尸身从正天门出去,世人皆一脸嫌弃。
谁知,惠嫔不晓得从那里来的力量,猛地一把推开扶她的宫人,瞋目圆睁,“为甚么?”
玉淑从未见过这么可骇的娘娘,惊得神采乌黑,“王天师说康乐爵爷是妖邪!”
王天卿手持斩天剑,在暴风暴雨中,他的声音震耳欲聋,盖过了雷电,“天降雨露,洗刷妖气,邪灵已经堕入天国,被永久封印!”
父亲毫无征象地死了,惠嫔哀思欲绝,怒极反笑,“我都到这个境地了,还怕甚么隔墙有耳?”
完成了燃烧妖妖怪怪的典礼,雷声滚滚以后,太阳再次透过淡薄的云层,晖映着大地,红色广大的地砖反射出银色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惠嫔正放心肠等候好动静传来,却不料等来的倒是惊天凶信,猛地一把抓住玉淑的手,厉声道:“你说甚么?”
玉淑的手被娘娘的指甲抓得生疼,却不敢喊,仓猝道:“奴婢方才获得动静,康乐爵爷已经在正天门被处以极刑了!”
玉树胆战心惊,忙道:“娘娘,这话可不能讲,谨慎隔墙有耳啊!”
轩辕珞握紧了双拳,心道:“外公,你放心肠去吧,本日我舍弃你是不得已,这笔血债他日必然血债血偿,你绝对不会白死的!”
见烧死妖邪以后,果然晴空万里,众臣皆心悦诚服,昂首膜拜,大声呼喊道:“皇上万岁,万岁万岁千万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