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家就先回宫了。”
曲悠若还沉浸在姐姐即将入宫的欣喜当中,“姐姐,这些天你就好好地将养身子,大喜还在前面呢。”
这可真是不测之喜,曲尚书喜上眉梢,悄悄命管家给李公公备了一份厚礼,笑道:“有劳公公。”
罢了罢了,既然你视我为草芥,我又何必痴恋你不离不弃?垂垂的,明霏眼底的眸光由苍茫转为决然,爹爹晓得这个不测之喜,必然会很欢畅吧?
李公公见明霏固然极其衰弱,但因为富有江南女子水韵般的灵气,显得格外仙姿玉色,清雅娟秀。
见娘舅说得这么直白,明霏的神采微微一红,“娘舅谬赞了。”
明霏想起本身入京的目标,是因为爹爹说江南明氏需求在都城有个强大的背景,现在机遇正在朝本身招手,皇妃比皇子妃有吸引力很多,莫非是上天对本身的怜悯?
皇上正值龙行虎步的春秋,与其一心挂念在太子身上,前程未卜,何不另辟门路,入宫为妃?
“姐姐才貌双全,又是现在都城最负盛名的大师闺秀,爹爹出去的时候,都有人探听姐姐的生辰八字呢,依我看,皇上定然是看上姐姐了,姐姐的福分来了。”
差点忘了,皇子们就算再如何超卓,东澜大权仍然紧紧握在皇上手中,皇上才是东澜的天。
这般遗世而独立的姿色,难怪连皇上都动了心机,这位明女人可真是福分不浅,李公公眯起眼睛笑道:“女人好好养伤,咱家就不打搅了,皇上还等着咱家回宫复命呢。”
皇上对明霏成心的事,临时只传播在宫内,还没有传到宫外来,现在李公公一行,算是明白传达了皇上的这个意义,曲尚书心底欣喜不已,暗叹曲家有福,明家有福。
皇上?明霏浑身一震,她见皇上的次数少之又少,印象只要阿谁严肃而高贵的帝王,现在,她比悠若更加明白这此中的涵义,轻声道:“谢公公。”
就算沉着慎重如明霏,面对如许的峰回路转,也有不成制止的苍茫。
曲悠若欣喜交集地拉着表姐,“我就说姐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现在彼苍开眼,实在是太好了。”
明霏到底是比曲悠若沉稳,不动声色道:“皇上仁慈体恤,不过是怜悯我罢了,你别想太多了。”
“悠若说得对。”曲尚书送走了李公公,又回到了明霏的院子,语重心长道:“现在宫里是北越的宁妃娘娘最受宠,但宁妃毕竟是北越人,上升的空间有限,霏儿,你就分歧了,入宫以后,以你的面貌才情,大有可为啊!”
本来她一向在纠结是太子,还是珞王?从未想过入宫为妃,可现在契机却俄然到了面前,如山重水复,柳暗花明,莫非这统统都是射中必定?
不过,一想到太子魔魅无双的俊美脸庞,明霏的心就模糊作痛,太子是她第一个爱上的男人,为了太子,她对珞王伸出的橄榄枝故作不知,乃至为他的女人挡住刀锋,可获得的又是甚么?
相较于娘舅的欣喜若狂,明霏还在入迷,故意栽花花不开,偶然插柳柳成荫,这统统对她来讲显得过分俄然,起首是惊,而不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