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无事可做,本来是相互监督,长年相处后垂垂敦睦,每日不是打猎砍柴就是研讨武学,由天家阁阁主牵头,一同缔造了一门集各大门派武学长处融会在一起的心法,并配以了呼应了一整套剑法。
断离山空了,教主走了,现在,他只能是蓝望心了。
蓝望心颤抖动手,翻开册子,册子第一页就是教主的笔迹,上书“天墓剑法”。
或去或留?是了,他要走了,他要归去,他要带着教主回断离山,回断离山。
蓝望心愣住,半响他低下了头。
庄笙笙垂眸:“我明白了,我不逼你,你或去或留,随便吧。”
身边群情纷繁,蓝望心抬了抬手让他们温馨,拆开手札。
为甚么,断离山他回不去了,教主也没了,他一颗心已经脸孔全非,剩下的路要如何走下去?
有人惊奇:“如何回事,魔教这是要重见天日了?”
教主给他的嘉奖?是甚么?
“蓝望心,很多年前我受教主所托,这里的东西是她当初承诺要给飞廉的嘉奖。”
他昂首看天,天上有飞鸟归林,但是他的翅膀背负了太多东西,飞不动,回不去了,他是一只倦鸟,但是没法归巢。
庄蒙蒙冲过来:“望心哥哥,你不能走,姐姐已有身孕,你如何忍心丢下她,留下偌大的天水阁不管!”
中间有人问:“这个天寿是谁,安知我们地点那边?”
“今后?”蓝望心笑,节制不住的笑,“今后?我与你说过,你跟着我,我会一心一意待你好,甚么都能够,唯独不成伤了教主,但是现在你杀了她,即使我说能与你举案齐眉,你信吗?你信吗?!”
又有略微年老一点的白叟惊奇道:“这个天寿……这个天寿不是当年断离山的守山统领吗?”
天寿?一个时隔很多年再次听到的名字。蓝望心愣住,翻开包裹,内里有一个册子,一封手札。
他们已阔别尘凡好久,决定自成新的一派,只是剑法定名,门派何名还要参议,就在他们踌躇不决争辩不休时下山采购的人从外带来一个包裹。
“蓝阁主,这是一个自称天寿的人让我稍上来的,指了然交给阁主。”
很多年后,为安定江湖纷争,已是不惑之年的天家阁阁主带着焚夙带着各派派出的代表,一同进入深山隐世,完整阔别了江湖。
江湖战乱停歇,天水阁在正道中的职位越来越高,焚夙剑每隔几年便会在月圆之月出鞘伤人,当初关于魔教的谎言在光阴中已经流失,唯独关于宝藏的部分越演越烈……
“因为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庄笙笙站在一旁,神情还是沉着,只是一贯安静温和的语气带着一丝颤抖,“望心,我不会说甚么杀了她是为了你好,只是想问一问,你照实回我,现在,我杀了对你意义不凡的教主,今后,你要如何待我?”
是了,他已经不是阿谁甚么都不消管不消想的飞廉,他承诺了庄阁首要好好照顾庄笙笙,也承诺了庄笙笙要扛起天水阁这个重担,现在,他还要负担起一个父亲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