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九!两百!两百零一……两百二十九……两百三十七……”
不过,不管像不像,都是桃颜。
“认不认错?!”
“持续打!”玉阶之上,有人淡淡说了一句。
重刑来,第一鞭下去安意就惊呆了。
不过,在场也有人喊了一声“停止”。
“啊!”一向咬着牙不吭声的桃颜当即一声惨叫。
以往,她感觉天喜不是桃颜,恰是因为那一双眼睛分歧。现在,她还是这么感觉。这小我,更像天喜。
但是,桃颜脸上的痛苦……不是笼统的,每一个神采,眼角眉梢都那么实在地表示这鞭刑是有多么痛。
安意恍恍忽惚地想着,脑袋里的声音徒然又清楚起来!
桃颜脸上盗汗凌凌,还是倔强道:“我没有错!”
为甚么会有这一幕?打晕了,做做梦,梦到挨打的不是本身?
“如此,那就上重刑。”玉阶之上,那小我又发话了。
“八!九!”
桃颜……不如说是天喜。是的,更像天喜。
是的,她瞥见了,不过视角不如何对。她不是在刑台上,而是站在刑台前的白玉台阶上。
“我没有错!我无错可认!”桃颜大喊。
“五!六!七!”
“错了!”安意抬开端,正要抗议,却俄然发明本身竟然能瞥见了。
“我没有错!没有错!”一身黑衣的桃颜神采煞白,但脸上一片桀骜。
五百鞭,那么痛,鞭鞭带血带肉,还不如判个极刑来得痛快。修仙的人就是不一样啊,让人痛,还不消担忧你被打死。
她还从未在桃颜脸上见过这么较着的神情,哦,除了冷嘲热讽。
打傻了吗,这个数不是已经数过了吗?错觉?
安意转头,发明数不清的玉阶上站了很多人,大多数穿戴同一的服饰,只是,她看不清他们的脸,那些人的脸,被一层黑雾给挡住了。
“三十九!四十!认不认错!?”行刑的人又问。
安意被吊在刑台上,明显感觉背上也应当疼麻痹了,如何还能每一鞭还是那么痛呢,甚么鞭子啊,在哪淘的,我也想买一根……买归去抽桃颜……抽吱吱……抽阿谁甚么大人……妈,我给你买一根,你必定舍不得抽我……
安意一下子复苏了。
这还不算重刑?还要重?!
这一鞭下去,带着闪电带着火光,安意目睹那一鞭落下的处所当即就烧焦了。
靠!就是在梦里,看着都感觉痛啊!安意抖了抖。
安意看了看桃颜滴着血的衣摆,她就是不待见桃颜,都不忍心了。
做梦吗?因为是做梦,以是没法详细化每小我的面孔?
只是,此刑台不是彼刑台,在刑台上受刑的人也不是她,而是……桃颜。
行刑的人还在鞭打桃颜,安意掐了掐手又掐了掐脸,一点都不疼。
绝对数错了!
“停止!”安意忍无可忍,喊了一声,却没有声音。
完了,要被打死了。
“十三!十四!十五!认不认错?!”行刑的人大声问了一句。
安意的视野一点点恍惚,报数的声音在脑袋里构成覆信,一点点微小下去。
是不是傻,豪杰能屈能伸,认个错如何呢。
但是,行刑的人过一会就会停下鞭打扣问,桃颜就是咬着牙不认错。
“持续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