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安意顿了顿,“还好,我杀的人挺多的。”
“姐!”
亲都亲了,抱也抱了,婚都订了,就差拜个堂入洞房滚滚床单完事了,你说重新开端,如何想的,没弊端?
安意张了张嘴,抖了一下,强行想别的的话题。
“哈哈,也不消,我就随口提提。”安意想了想,还是主动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呵呵,我们如许也挺好的。重新谈爱情轻易吵架,分分合合又伤豪情又吃力,没阿谁需求。”
“娃娃!”
妈啊,这是找话题还是找死啊,的确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阿钰当初为甚么会死,如何死的,她提这个做甚么!
“阿钰啊。”安意抱住他的腰,“那我们来――”
“阿钰?”安意戳了戳他的脸。啧,是在活力么,脸这么冷,再冷点就堪比冰箱要冻手指了。
阿钰反问:“这很奇特吗?”
阿钰:“嗯?”
那甚么,阿钰抱着太冷了,滚床单的时候怕是要绝望。
阿钰却道:“你是不是很在乎我的死?”
连续三句喊,一声比一声高。
“阿钰啊。”安意搓了搓厚脸皮,“你会不会……把体温调高点啊,调成普通体温就好。”
安意哦了一声。
安意:“那和我有关吗?”那些怨气,执念?
阿钰:“如何了?”
安意又哦了一声,抱着阿钰的手紧了紧,随后又忍不住松了松,手指在他的腰上滑动。
阿钰看了她好一会,松开了手又闭上了眼睛。
重新开端?重新来过?那你就短长了!
“阿钰?”安意又喊了一声,“真活力了?”为甚么活力啊,活力的话如何哄啊,亲一亲?刚才亲了也活力啊,那就滚一滚?
安意想说我们滚床单的话顿时堵在喉咙里,感受说出来,就是对阿钰的欺侮。
阿钰笑了一下:“与死前无关,是身后怨气执念之果。”
变成鬼差后,头发还是黑的,但眉毛和睫毛像是结了一层冰霜,看起来就像是红色的。一张脸,除了眼眸和嘴巴,真是除了白没其他色彩了。但就算是红色的,也像是渡了一层霜的红啊。
阿钰展开眼,目光清凌凌的,带着水的清澈和……凉意。
阿钰的肤色实在并不是那种变态的白,只是不见天日又长年自带寒气,让他看起来冷白冷白的。
对了,为甚么阿钰是这类形象啊。
咦,终究接话了。安意当即道:“你不是中毒死的吗,传闻中毒死的普通都是嘴唇乌青――”她猛地闭嘴。
快些说点别的,说甚么好呢?
窝草!他们到了。安意赶紧爬起来坐好!
安意想起这个,想也没想就问了:“你为甚么变成鬼后越来越冷了?”
“不是就好。”阿钰摸了摸她的脑袋,“事情都畴昔了,我但愿你记取以往高兴的事,但唯独这件事不要放在心上。”
“安意!”
安意感觉,这话如果桃颜说的,她没准会直接怼一句“你想得美”,但这话是阿钰说的,她对阿钰就没法这么卤莽简朴了。
安意的目光在阿钰脸上飘啊飘。
阿钰又道:“因为我对你是喜好,索要的不是你的惭愧。”
安意:“因为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