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逢难好汉始归心

是以这呼延灼确乃名将以后,排兵布阵自有章法,现在看这呼延胜模样,想必是压了那呼延灼一头,是以不由有些眼热起来,如此排兵布阵的名将,天然对本身有着诸多助力,便是那武二,虽承了家传之学,晓得一些行阵之事,但毕竟还是差了一些。那史进,练习士卒、冲锋陷阵尚可,如果要排布阵列,只怕还是有些缺点之处。

“你我此后只做兄弟相称就是。”郑屠点头,他晓得这名将以后,一心想要立些功名,为叫他放心,便故意流露些风声出来道:“如果要建功立业,今后多有机会。”

“你这技艺,与家兄比拟,谁可胜出?”

郑屠哂笑道:“俺也是驰名号的人物,何必要欺你?”

“全依哥哥的!”呼延胜天然一叠声的答允下来,表情也豁然利落起来。

“有得你比试的时候。”郑屠大笑,因唤人过来,将武二也叫了过来。三人厮见,各自通了名号,那呼延胜天然也与武二兄弟相称。

“恰是如此!”郑屠点头道,“只是现在见了你这使双鞭的,却想起小我的名号来,也是姓呼延的,单名一个灼字,乃是汝宁郡都统制,双鞭甚是驰名,只是比你这钢鞭轻了一些,传言左边十二斤,右边十三斤。”

“可另有甚么事么?”

“百十回合以后,又当如何?”郑屠不肯放过。

郑屠听闻他这般说话,心下暗笑,对那呼延胜道:“既如此,俺现在可与你说个出处,如果当得,便只消你点头。”

“他与俺乃是百十回合之敌!”

那呼延胜乃是久渴之人,故此见得酒肉上来,只道了一声:“请!”也不客气,伸出筷子,戳了碗中肥肉入口,一边自顾筛满了酒,只略请了一回,便一气灌将下去,用手抹了嘴边残汁,叹道:“多咱没吃这般痛快的吃酒肉了,端的痛快!”

郑屠不由点头,如此想来,这呼延胜如果实话,只怕技艺不俗,呼延灼乃是梁山数得着的技艺策画双全的豪杰,位列天罡星第八位豪杰,是以坐得第八把交椅。又为梁山马军五虎将第四位。招安以后,征讨辽国、方腊、王庆、田虎等,多建功劳。封御营兵马批示使,曾领雄师打败过金四太子金兀术,直杀到过淮西之地。

“村酒且姑息一些!”郑屠嘿然笑道,“酒肉尚可,来来来,俺等兄弟三人,先吃几碗再来发言!”

“如果故意放俺,可将俺那双鞭马匹还了俺,一并谢过!”呼延胜神采难堪,但还是说了出来。本来这双鞭吃郑屠夺了,不美意义讨的,只是这双鞭马匹乃是呼延胜安身立命的底子。他也不会谋生,又不屑于落草打劫,是以只靠得这般技艺讨得糊口。不然也不会沦落到街头耍枪棒卖膏药的境地。

这呼延胜是以得了条晋身之路,便是称呼起来,也亲热些了,从了郑屠之言,以兄弟相称,天然便奉了郑屠为哥哥。

听闻此言,呼延胜面露得色,嘿然笑道:“郑大官人可说的是呼延灼么?他是俺家兄弟,比俺年长一些,只是系出正室,是以成了恩荫,得了个官儿,也创出了些名号来。”言语之家,对这位兄长甚是不屑,神态也倨傲起来。

世人赶路,当夜在路旁一家野店卸了。众位兄弟吃了些酒肉,都安息下来。郑屠叮咛将呼延胜抬到自家房中,未几时,那呼延胜醒了,见了郑屠,竟然也不叫唤,只是冷眼瞪着他道:“镇关西郑屠,可要将我捆绑了送到衙门里去?或可领些赏钱。”

“便可擒了他来!”呼延胜提及家兄来,眉飞色舞,明显这技艺上天然压了呼延灼一头,是以平生也自发得傲,瞧不上他这恩荫了官儿的兄长。

呼延胜听闻此言,不由愣住了,之前只听得郑屠乃是驰名的镇关西,去未曾听闻他的官身,现在听得此话,不由也心动不已。如果平常,也是不屑于九品之下的,只是现在本身乃是杀人的罪身,这郑屠不顾本身身份,采取之心甚是诚心,当下也未几想,便叉手道:“如此便多谢保义郎了。”

“且不看现在统领西北军马的人么?非是老种经略相公与小种经略相公,童贯那厮,那厮安闲西北立了些功绩,是以还要捞些本钱,故此要在西北作战,如果宋夏复兴兵祸,却不是大丈夫建功立业之时?俺等虽是社兵,如有军功,自当擢升。”郑屠半真半假,侃侃而谈,好似那西北之地,已然便要各处烽火,烽火四起普通。

呼延胜点头道:“俺常日里也恭敬豪杰豪杰,也久闻哥哥的本领,是以内心也是心痒难煞,恨不得立时好了,好与哥哥大战一番。”

“此话当真?”呼延胜瞪着郑屠,似有不信打。

“如此便一言为定!”

郑屠笑着点头,去墙角去了个包裹,从包裹里取出两根钢鞭,在手中掂了掂笑道:“倒另有些分量!”

郑屠心下也欢畅起来,笑道:“尽管养病,如果病好了,还要与你比试的。”

“力量倒是有些力量,你这男人吃人夺了双鞭,却恁地这般多的启事,好没事理。”郑屠点头而笑,似是不信。

呼延胜听得郑屠这般言语,便嘴角翘起,傲然道:“也不瞒郑大官人,这双鞭,左鞭重二十斤,右鞭重二十二斤,若不是俺现在病得短长,那里这般轻易吃你夺了去!”

呼延胜沉吟半晌,见郑屠色彩安然,毕竟是信了,便叉手道:“如此俺先多谢了,容今后再报!”说吧,四周环顾了一番,欲言又止。

听闻郑屠这般说话,那呼延胜不由神采黯然道:“现在俺杀了人,却也没有个出处,如果要俺隐姓埋名,又如何对得起先祖威名,好歹要谋一场功名的,贼老天,如此的不公道,天下之大,却叫俺投了那里去?”

“倒是何出处?”呼延胜便如溺水之人,攀住了浮木,顾不得,扯住郑屠道,“尽管说就是,只得一条,俺不落草成寇,如此俺也无需去那老种经略相公处的。”

那呼延胜见郑屠这般模样,不由急了,几步赶将上去,立在郑屠面前,瞪圆眼睛道:“你这厮,俺虽吃你夺了双鞭,也是事出有因,如果不信,俺病好些了,再来比试,却不信你能一个回合夺了俺的鞭子。”说罢,胸膛起伏,甚是气愤。其他事皆可忍得,偏生他自傲技艺,那里受得这般的气?

呼延胜听得此话,不由一愣,忙忙的上前一步问道:“此话如何提及?”

这一顿酒,甚是热烈,只吃的面红耳热,饱餐一顿后,那呼延胜面色方才好了很多!

郑屠大笑道:“你看俺但是个上山犯境的人么?俺好歹也有个官身,却不可那落草为寇的事。现在俺在渭州城得了一个庄子,又报了渭州府备案,现在练了写社兵,是以得了个保义郎的官身。现在招兵买马,也有了千余人的军马,是以想要邀得你去!”

本来如此,郑屠不由点头而笑,心中暗道:此乃天赐此人与我,现在他杀了人,又没个投处,故此俺也好收拢他,是以便点头道:“怎奈豪杰也有末路时,想必此时,你也投不得军了,却要往那里去?俺也好帮助你些银钱,今后病病愈了,也好去渭州寻俺,再行比试一场,如何?”

第六十三章逢难豪杰始归心

“叫写酒菜来!俺等一同吃酒,较量些枪法!”郑屠直管叮咛下去,未几时那店里的小二流水普通的奉上了酒菜。

只是这话说将出来,甚是打动呼延胜之心。他一心想要立些功名,却不想杀了人,是以走投无路,却不想赶上了郑屠,吃这厮三言两语,说的心也沸腾起来。此何尝也是一番晋身之路。是以忙道:“哥哥恁地义气,俺天然不负哥哥所望。”

“现在你病未病愈,故此不如先与俺等一同业走,俺现在去济州活动,事毕以后,便可一同返回渭州,来回不过六月。”

郑屠哈哈大笑道:“如果要送你去衙门,何必废这番手脚?现在你要行便行,须无人拦你。”

郑屠点头笑道:“如此便是了,俺现在要去济州活动,六月便可回渭城,如果当时,你病好了,可去渭城寻俺,你与俺再行比过。”

“如此,你也晓得行军布阵之法也!”郑屠点头笑道,“既有如此的本领,如何便落得这般的景况?流落江湖,食不充饥。”

呼延灼不由满面惭愧起来,他迟疑了半晌,才游移道:“本日既然这般了,也无妨说与大官人晓得。俺前些光阴,要去老种经略相公处当兵,好歹要谋得一场繁华,未曾想,客居旅店,害了一场病,至今未好全,在堆栈逗留了一些光阴,川资也费尽了,那堆栈仆人家将俺赶了出来,是以一起流落,耍弄枪棒,卖些膏药,勉强到得这延安府,还没有当兵,便出了这般的变乱,端的好不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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