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顾长辞也是这个意义。
来之前,顾长辞的确说过,只要他带他们找到黎渊,他们便不难堪宋家。
“璇儿但是热了?要不我们先找家堆栈住下,换身衣服安息一下。”
氛围潮湿。
已入梅雨季候,阴沉的天空中飘洒着零散的雨滴,时大时小,时急时缓。人们脚步也跟着雨花的窜改,时而仓促,时而悠然。
咬了咬牙,带头向前走去。
玉小巧率黎渊门下一众弟子冲了出来。
文锦璇擦了擦脖颈处的汗水。
两人不谋而合,持续带着身后十来个侍卫向前走去。
“师妹――”宋玉书如何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一时惊得说不出话来。玉小巧手执长剑,一脸冷凝,“师父说你叛变师门,果不其然!”
总感觉这非君子君子所为。
父亲交代过,当初黎渊收他与玉小巧为徒,便是为了节制玉、宋两家。可这些年来,黎渊待他不薄,他将顾长辞带到师门前,这无异于叛变师门,出售师父。
灵山是个四时如春的风水宝地,气候事件,俄然来到江南,她不免不适应。
“办闲事要紧。”文锦璇道,话音落下她扭头望向宋玉书。
“便是这里了,他在江南有几座宅院,这里算是他最喜好的处所。他说这里离寺院近,平静。”
“真不要紧?”顾长辞有些担忧。
宋玉书硬着头皮走上前,抬起的手尚未落下,门俄然开了。
细水又来,顾长辞为她撑开一把油纸伞。
“宋公子,你若为你的父亲多想几分,便不这么难堪了。”文锦璇看出他的设法,笑盈盈的提示。
若非这些年得来的不易之财,何来偌大的家业?
“哪有那般娇气。”文锦璇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快点走吧,西边天都黑了,难保日入前不会再了局大雨。我们要赶在大雨到来前,到黎府。”
半个月后,江南。
丝质的衣服,仿佛洗过没晒干普通,黏腻腻的贴在身上,非常难受。
她在灵山多年,山中虽说雨水充沛,氛围却也风凉,风一吹,那些雨露便消逝了。这江南的梅雨却不一样,一下便是半月,阴沉潮湿的令民气中沉闷。
宋玉书低下了头。
他骨子里的传统思惟,是顺从这件事产生的。
府门不大,青瓦白墙倒是看起来非常的清雅。红色大门上方,悬着一方匾额,上书两字:黎府。
“杀了那么多人,竟妄图过得平静,真是痴人说梦!”文锦璇冷哼,眸光鄙夷。当年楚唐联军攻破唐国,火线兵士浴血奋战,辛无疾说是断后,实则带着一众将士沿途烧杀掳掠,夺了很多财宝珍玩。
宋玉书指了指朱红色的院门。
宋玉书一手举着伞,另一手也在擦着脖颈上的汗。大抵赶了十几天的路身材吃不消,边擦汗,边呲牙咧嘴暴露痛苦的模样。
一朵朵油纸伞,仿佛开在青瓦白墙中的残暴花朵。
左拐右拐穿过几条巷道,终究到了一座宅院前。
顾长辞使了个眼色,命宋玉书上前拍门。
宋玉书夹在人群当中,脚步踌躇。
自在忠孝难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