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经不住顾长辞在大殿上这么一说,事情就闹大了。

“皇上,臣冤枉啊。”吴茂跪在地上直喊冤。

第二日,上官颂歌出宫之时,皇宫大殿中正吵得不成开交。

凡是能站在这大殿中的人,都是绝顶聪明之辈,起码,他们有认清局势的才气。现在的朝中,真正做主的人是摄政王,而不是皇上,他们很清楚谁不能获咎。

“这,没有啊。”吴茂泪了。

“摄政王,不过戋戋三千两银子,朕觉得让吴爱卿偿还给国库,再加以惩戒,便能够了。”马戬道,仿佛是筹议的语气。

这一年来,墨战华与顾长辞两人一唱一和,再加上一个陈腐的凤相,他的权势被崩溃掉很多。

本来另有几个想为吴茂讨情的人,闻言识相的缩缩脖子,都退了归去。

墨战华眼尾的余光也扫向马戬。

“呵――”顾长辞冷僻的脸上尽是不屑,“吴大人说顾某冤枉你,国库支出的军饷从你这里,再发到将士们手上,整整少了三千两。你倒说说看,将士们少拿的三千军饷,到哪儿去了?”

启事是早上一上朝,大理寺卿顾长辞便参了兵部侍郎吴茂一本。

他不提,没有人发明。

男人淡薄的唇角扬起一抹笑意。

说吴茂为官不良,擅自剥削军粮,贪污军饷。虽说数额并不太大,可将士乃国之梁柱,他此举严峻摆荡军心,对南楚雄师士气形成极大的影响,以是要求皇上命令严查严惩,以儆效尤。

“这――”吴茂有口难言,乞助的目光望向马戬。

声音不徐不慢,却如一缕魔音般,刹时囊括了大殿。

世人鸦雀无声。

究竟上,也并没顾长辞那般危言耸听,戋戋三千两,分到几十人万人头上,一人不过几文钱。

可这么丢弃吴茂,他又不甘心。

见马戬迟迟不开口,墨战华扭过甚,严肃冷酷的声线道:“吴大人,你一边喊冤,一边望着皇上。莫非,你剥削下来的银两,交给了皇上不成?”

虽说他也设想除了几个墨战华的人,但比起他的丧失,底子就是九牛一毛。

坐在这里,他既能看到满朝文武大臣的一举一动,又能看清马戬的行动。

马戬此时头疼的模样,尽数支出眼底。

他的确是把银子交给了皇上,可他不能说啊!

马戬扶额。

自他成为摄政王,殿中便专门为他设了听政席。听政席本该放在大殿内侧,台阶的上面,他却让人放到了大殿第一层台阶的左边,与马戬的龙椅仅四级台阶之隔。

本日若不将事情摁下来,让顾长辞持续查下去,难保不会连累到宋玉城身上。到时兵部两人同时上马,想再塞他的人出来,恐怕就难了。

“臣倒不这么以为。”墨战华倚在坐榻上,严肃中带着一丝慵懒。

兵部侍郎吴茂与新任兵部尚书宋玉城,皆是他的亲信。现在他被墨战华盯着太紧,国库银子动不了,他各项开支又大,前些日子调用了兵部三千两银子。这不还没等填上洞穴,便被顾长辞给揪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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