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将青羽卫将成了你的私兵了?依本王看,这甚么江洋悍贼,也是你找的借口吧?”
这司马龙内心悄悄叫苦,不该贪了这份欢乐,也成为怡兰阁的客人,手中有了一条性命,以后,便有了把柄在怡兰阁中,以是现在怡兰阁有事,他便只能带人前来平事。
只是占了两成红利。
“堂堂青羽卫统领,断不成能真为了五千两银子,就敢把皇家禁卫军公器私用,并且用得这么肮脏,除非你是有把柄在他们手中,才不得不平从他们这么随叫随到。”
卫航道:“底子不成能,我们的捕快出来的时候,那几位大人虐玩还没有停手呢!他们亲眼所见,并且,另有被虐玩至残却还活着的女子,自可为证!”
司马龙道:“是是是……早就在的!”
但是这事怡兰阁的人绝对不敢泄漏,他也毫不能承认,他仓猝道:“你胡说八道,污栽朝廷官员!”
端木赤烨突地轻笑一声,道:“这件事真风趣,本王来理一理,司马龙,你的意义是说,怡兰阁有江洋悍贼?这江洋悍贼是早就在怡兰阁的吗?以是才气安闲地杀死几个女子,又把王福鼎打成重伤?”
司马龙扑在端木擎越脚下,急声道:“真的有江洋悍贼啊……王爷……真的有江洋悍贼……王大人的伤便是明证……”
司马龙眸子急骤地转着,这是一线朝气,他不能放弃,他晓得若说是这个女子,那绝对会让人觉得是彻词抵赖,这个女子长得太具棍骗性了,说出来别人不信。他只得道:“不是你,是……是真的江洋悍贼。”
骆清心慢声道:“这位司马统领在这里想必也是老熟人了,不晓得被你虐玩而死的女子有多少个?”
这话一出,司马龙本来还病笃挣扎的,再也支撑不住,软倒在地,他如何忘了,另有些女子没有死。现在景象如此,想要扼杀陈迹,或者重造证据,那也不由他们做主了。
“既然早就有江洋悍贼在怡兰阁,那卫航带着京兆尹的捕头前来,怡兰阁不是应当感受天降救兵吗?为何还要禁止卫航上去调查拿人?”
骆清心用看痴人一样的眼神看他一眼:“你真觉得你做下的事没有人晓得?一查就都清楚了。”
看到几双眼睛都看过来,此中另有魏王冰冷的眼神,司马龙急声叫道:“没有,没有,绝无此事……”
司马龙仓猝摆手:“不……不……不是!”
司马龙一滞,结舌道:“下官……下官不太清楚,许是……许是他们也不晓得!”
“他们都不晓得的事,你司马龙倒晓得了。看来,司马龙,这怡兰阁你很用心啊?你是幕后老板吗?”
骆清心轻嗤道:“你刚才不是说我就是那江洋悍贼吗?”
这家伙倒还真是奸刁,此时咬死江洋悍贼一说,起码让那些官员们有了更多脱罪的遁词,高低一办理,推到江洋悍贼身上,或许他们真能满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