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被吻到透不过气来的骆清心:“……”
端木北曜的吻霸道中不失和顺,这是洛洛第一次主动吻他。
独一不太好的不是现在只能侧身躺着,并且,行动幅度大一些,就怕扯裂了伤口。
那一吻,也是自但是然的,在一片和别扭中,情不自禁之举。
如果不是怕伤口裂开,会让洛洛更加辛苦担忧,他还想要更多。
两人熟谙之初到现在的点点滴滴一点一点的清楚,一幕一幕的在脑中回放,有甜美,有暖和,有分离,有思念,有曲解,有揪心,有绝望,有豁然……
端木北曜道:“去吧去吧,我伤的是背,能照顾本身的!”
她刚才真没想玩火,她说的是实话,在他昏倒不醒的这三天里,她一向照顾着他,多数时候,是伴跟着他。他昏倒着,她就那样看着他,天然不免想了很多。
骆清心道:“我不累!”
再说,既然她也不讨厌他的吻,又何必矫情地做出害臊推拒的行动。
端木北曜对峙隧道:“不累也得去睡,你都瘦一圈了!”看着她清减的容颜,贰心疼。
骆清心:“……”
但是端木北曜这个家伙,一点也不亏损,并且很晓得抓住机遇。
唇上温度才分,端木北曜已经随身而上。
待到两人分开时,骆清心已经脸如红霞,特别是瞥见两人唇角牵起的银丝,另有骆清心迷离的眼神,殷红的诱人的唇瓣,端木北曜非常对劲,他的洛洛,终究肯把心交给他了。
他晓得骆清心这几天都没睡好,此时更是赶着骆清心去睡觉。
端木北曜忽地一笑,坏坏隧道:“你是不想分开我是吗?要不,我们挤一挤?我能够让给你半张床!”
跟他挤半张床,她还能睡吗?她的确也是困了,之后果为一向提着一颗心,精力高度严峻,一向能支撑,此时他已醒,并已无碍,放下心来后更加困。
看着骆清心出去,端木北曜唇角的笑意渐渐的收起,换成一片凝重。想起那天耳边的轰响,另有他远在十多丈远仍然受伤的强大冲力,打在后背的那些气浪,眼神变得深了。
骆清心怔了一下,或者她是想推开他的,但是伸出了手,却没有发力推出。她想到他背上的伤,此时,他还是侧身的姿式,如果推开他,他定会倒向床上,那背上的伤口就会碰到。
骆清心瞪了他一眼,不过,脸上红云如霞,眼波流转之间,波光盈盈,与其说瞪,不如说是娇嗔。
不过她还是不太放心,又叮咛道:“你好生歇息,别乱动碰到伤处,我就在隔壁房间,有事叫我!”
端木北曜嘿嘿直乐,他很满足。
他感遭到骆清心青涩的回应,更是欣喜之极,哪还客气,立即大刀阔斧,攻城掠地。
他醒了,她的确很欣喜!
骆清心点头:“我一会儿还要替你换药。”柳青岩还算刻薄,收了那枚取银的令牌以后,又拿了一瓶药膏,恰是她在本身身上找到的那种生肌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