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之下,姜锦挣得固然少,但是她花消少,家中人丁也少,本身也没多少购物欲望,钱都拿去置产,天然余裕。
严六笑道,“可不是,不过我本来说这个银子到的恰好你拿去购置嫁奁,现在也用不到了,我们再做点别的买卖?”
姜锦不晓得她说的东西那么多,还觉得只是日本的金银器皿之类的,毕竟这会儿的日本还是挺盛产金银的,便也承诺下来了,没如何推拒。
姜锦不是那等小天真,此时现在她的确很信赖萧颜对本身的豪情,但是她也清楚,谁都不能包管永久,谁都不晓得今后会如何。
这也倒是真的,皇族最讲究场面,并且还得有点风格,你陪嫁了再多银子,那也是发作户是,还是比不上陪嫁了多多的财产古玩书画来的场面,毕竟后者能够是有钱买不到的东西。
姜锦本来想着他如果故意出一点, 也无所谓,毕竟也是他的情意, 目睹着他拿出来那么多,可出乎她的预感了。
就不说想要争位夺嫡招兵买马那钱少不了,就是作为皇子应当的花消,四时节礼,圣寿千秋,情面来往,光开府分的那点也是不敷的。
再说,实在她对萧颜也不是那么信赖,但她信赖姜锦。
提起别的就罢了,提起包子,姜锦也来了精力,“春季韭菜鲜嫩,是以做了个韭菜虾仁鸡蛋和韭菜鱿鱼包,可惜鱿鱼不敷新奇,也是没体例的事情。”
“你今儿如何了?倒是老卖关子?”姜锦看她另有几分犹疑,笑道,“到底是甚么?”
姜锦听了他这话,固然也不当真,还是表情很好的道“你如果不讲究场面的话,包子还是管够的。”
但是这海运的买卖是姜锦和严六的私家买卖,不管赚多少都是两人本身的,再用来做别的买卖也好,用在公开里某些事情也好都便利的多了。是以是提起收益,严六也的确是很欢畅的,伸出一个巴掌来,朝着姜锦晃了晃。
田宅铺面之类的少点也没甚么, 姜锦本身又有些家底,纵不算几处买卖详细代价,到现在田宅铺面等牢固资产加现银也有四万两往上, 还不算金银事件之类的琐细。
见姜锦说本身能吃,萧颜也不觉得意,笑道,“这不是谅仗着你养得起么。”
“我也很有自知之明。”严六听了姜锦的话,笑道,“钱我们对半出,分子我也只要三成,那五成归你们伉俪,我就不管你们如何分了,不过不建议你占大头。”
“雪中送炭?东洋那边船队返来了?”姜锦没体贴茶叶,而是在心中筹划猜想了一下,问道,“是个甚么环境?赚了多少?”
姜锦真的挺惊奇,五千两必定不会让严六这么欢畅的,五十万两,钱如果那么轻易挣出来,就不是钱了,那绝对是做梦比较快。
倒是萧颜,绝对不孤负他大胃王的人设,姜锦专门让人给他蒸了半笼屉,也就是二十六个,外加四小笼虾仁灌汤包。姜锦吃了两个包子,半笼屉虾仁灌汤包,剩下的都进了萧颜肚子里,一个没剩下。
萧颜轻笑,“还真不怕,大不了我就吃软饭呗,你还能不养着我?”
这倒是没甚么,姜锦对此一点定见没有,恰好严六送了一堆东西出去,便清算了两件礼品进宫了。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严六和姜锦大抵说了一下那人说的玻璃的制作体例,姜锦听了听确切是可行的,当然详细的制作体例还要摸索,那人或许晓得的更清楚些。
“是啊,方才我还放下大话呢。不过确切是给你提早筹办了。”姜锦对萧颜道,“你来的时候就让人去蒸上了,这会儿差未几也好了。毕竟包子这东西不比别的,凉了就不好吃了,还是现蒸出来的最好吃。”
严六见姜锦打动,她是多么小巧剔透的人,那里猜不到姜锦的设法,便笑着道,“你可别想太多了,这股分反恰是要给你们的,给七殿下当然不如给你。固然说你们今后也不过是左手右手的辨别,但是对我来讲,亲疏还是有辨别的。”
但是萧颜此次拿出来的东西, 却又比姜锦的身家还要多了, 四周庄子, 六处铺面熟意,十匣子珠宝金银古玩书画, 都是上等精彩之物, 总代价在五万两以上。
她和严六的情分不平常,并且两人之间另有共同的买卖来往,倒真不必那么客气。
鸡蛋韭菜虾仁包子算是挺常见的包子,口感鲜美自不消说,鸡蛋和韭菜搭配起来本来就非常的鲜美,有了虾仁口感就更棒了。
毕竟船队的人都是严家的人,姜锦并不晓得造玻璃的体例是那里来的,严六直接找上萧颜做背景,还少了是给本身分这一股儿,这等因而变着体例给姜锦送钱。
不过品级二天,姜锦对严六蜜斯的佩服变成了打动,严六送来的那些礼品,实在是让人太吃惊了。姜锦固然对这些东西没多少观点,但是大略估计也有靠近万两的代价。
何况姜锦和严六两人统共也才投了一万多两银子,这已经是翻了五倍多的利润,是做别的买卖绝对很难设想的暴利收益。
在开高兴心的吃掉了那么多包子,萧颜还喝了一大碗排骨冬瓜汤,那但是一大海碗啊。
萧颜的经济状况,实在应当不是特别好,要单论余裕程度,能够还不如姜锦。
提起别的还罢了,提起包子,萧颜就眼巴巴的看向姜锦,“传闻比来你又推出了几种新的包子?”
当然这两年萧颜倒是出了头,来钱的门路多了很多,花消却也呼应赠大了,也还是剩不下多少银子。
倒不是说他支出低,而是他花消大,家底也薄。萧颜生母不得宠还早逝,萧颜出宫开府也就是那些明面上的钱,公开里没有任何人给他补助。
但是昨早晨安平公主就一个劲儿求皇后,到早上也没忘,皇后心疼孙女儿,也没体例了,便下旨让姜锦进宫伴随一日。
“说的好有派头啊。”姜锦笑道,“嫁汉嫁汉,穿衣用饭,那我今后就跟你混饭?”
“你这么风雅,不怕我拿了钱不给你花?要晓得,这嫁奁你给了我,那可就是我的私产了。”
姜锦和这位小公主干系确切不错,固然见的次数未几,但是姜锦对小孩子一贯是特别有耐烦,安平公主脾气也有点外向脆弱,被姜锦哄了一回儿后,就一向念着姜锦。
先唐朝的时候,日本调派遣唐使,派了能够有十二次,只要三四次胜利了,当然也是当时候日本的造船技术比较差,抵挡不了风波。
不是姜锦眼皮子浅, 而是萧颜此次真的风雅让她吃惊。
姜锦是晓得萧颜的经济状况的,一时内心又打动,又是甜美,扬了扬手中票据。
倒是海难碰上的那小我说不准还真是个穿越的,但也没需求见。
严六倒是没想那么多,不错,七皇子只要一个,但是她熟谙的姜锦也只要一个啊。
严六大抵是怕姜锦感觉太贵,还特地带了话说这些东西收买的时候是没那么贵的。
“也难怪即便风险大,还是有那么多人前仆后继的去做海运买卖啊。”
话是这么说,毕竟把握实权的是七皇子不是她姜锦,严六实在和七皇子直接打好干系,比和姜锦打好干系实在要更便当些。
本来遵循端方姜锦也不必进宫的,毕竟一个小公主的生日也不会太大张旗鼓,太子归天不满一年,姜锦也还不算是端庄皇家人。
来的人姜锦熟谙,确切是皇后身边的人,并且姜锦不是第一次进宫了,以后还进宫了几次,有因为王贵妃之事,也有因为嫁奁之事,倒也不是很慌乱,只是有些吃惊。
萧颜见她谈笑晏晏,也忍不住笑道,“说反了才是,今后成了婚,家里财产银钱都是你管,莫非不是我在你部下混饭吃?到时候你别嫌弃我吃的多才是。”
严六指出来后又笑道,“不过七殿下这么全面,倒是剥夺了我表示的机遇啊,本来我觉得我此次能当个雪中送炭的,没想到没赶上机遇啊。”
“实在也没甚么的,我只是不想你看着比别人差了,你固然有钱,只怕没时候顿时买了合适的地步铺面。”萧颜笑道,“我再缺钱,这些财产老是有的。”
当然姜锦和严六搞得这个船队不至于像日本的船只那么差,但是海中瞬息万变,如果运气不幸亏风波里折损一两艘船也是常事,更别说丧失货色之类的了。
严六白了她一眼,“没那么简朴的,今后嫁畴昔了,就算是皇家,妯娌间多少也会攀比下嫁奁的,你也不是不晓得,皇家最讲场面。”
如果之前姜锦还怕太招眼,现在有萧颜做背景,天然这都不是甚么题目了。
“不提这个了。”姜锦笑了笑,“到底赚了多少,让你这个掌管很多大买卖的人都有几分冲动了。”
严六眼睛亮晶晶的笑道,“那能一样么,严家的钱,又不是我的钱。”
海运风险最大,如果运气不好,船队全部在海里毁灭都是有的。
严六不晓得姜锦内心已经一片惊涛骇浪了,见姜锦吃惊,还觉得她不信,笑着解释道,“提及来这事也是刚巧了,此次海船到东洋后救了个碰上海难的,也是我们大梁的,运气不好被抓了当仆从。因为是同胞,就顺手救了一下,他便说有这个方剂,以是这买卖那人也要占股分的。”
姜锦实在挺佩服她的,一小我能够这么意志果断的去完成本身的目标,她还是姜锦见过的独一一个。
固然遵循严家端方,严六掌管的买卖她能吃一份儿利润,但是这一分子她还要给她嫡母六成,安定火线,到手固然很多,但是谁会嫌弃钱多?并且阿谁钱是谁都看得见的,严六也不好用在暗处。
她对时候估计的还是很准的,毕竟也是卖包子的老里手了。一时丫环公然把包子端了来,除了韭菜鱿鱼包和韭菜虾仁鸡蛋包子以外另有虾仁灌汤包。
“五万两?”
严六说完了此事就告别了,姜锦也没留她,严六蜜斯但是个大忙人,她这忙着本身私家的买卖时候,在严家的权势也在进一步扩大。
萧颜走了后,隔日就让人把替姜锦筹办的一些嫁奁叫人送了过来。
别的不说,姜锦的酒楼,买卖也非常好,代价好,利润也很高,赚的也很多,但是也到不了这个五倍的暴利率啊。
吃了半小笼屉虾仁灌汤包,韭菜虾仁鸡蛋包子和韭菜鱿鱼包子就已经没有方才那么烫嘴了,而是微微烫,但是恰好合适入口的温度。
两处加起来, 便在家具器物金饰质量上比不得先太子妃,详细代价也差未几了, 起码不比其他几个将来妯娌差。
固然收买的时候没那么贵,但是能够卖那么多钱啊,姜锦一面心疼,一面打动,不过再退归去也不好,姜锦只好悄悄下决计,今后严六结婚的时候,再补一份比这个更大的。
不过问了宫中使者姜锦才晓得,此次皇后找她来实在没甚么大事情,只是因为皇后的孙女,太子的女儿安平公主过生日。
再加上海岛上产的大珊瑚树,从日本收来的几颗宝珠,固然不至于很打眼,有那么几样东西,也不掉份儿了。
姜锦想的是如果是真的,严六公然还是想着本身,实在这事严六没需求再通过本身。
姜锦的嫁奁宫中说是出了, 皇后也插了手, 明面上看着实在还是挺是说的畴昔的, 当然也就是说的畴昔。姜锦已经看过嫁奁票据, 固然跟大世家出身的大皇子妃, 三皇子妃没法比, 跟先太子妃更没法比,但比起五皇子妃等人的嫁奁倒不如何不减色,只是如铺面地步之类实在东西少了点。
但是这一日明显她实在是不得闲,姜锦刚给萧颜送了个信说要谈谈玻璃的事,还没等姜锦检点完那些日本来的舶来品,皇后就下旨让姜锦进宫了。
姜锦这会儿倒是沉着下来了,严六看起来实在并不像是穿越的,看起来不是重生的,因为她对将来没啥预感性。
韭菜虾仁包子
贵重古玩和书画更不如何希冀的上,票据古玩书画也都是比较通衢货,真贵重的谁舍得给姜锦,本身留着赏玩都来不及。
因为其他两种比较烫口,她先吃的是虾仁灌汤包,先悄悄咬破薄薄包子皮,吸一口汤包中的鲜美的汤汁,因为有着虾仁的味道,更加鲜美。喝掉汤汁后,然后再把包子蘸上酱醋,姜锦方才对包子一口咬下去,虾仁Q弹的口感和柔嫩的肉馅异化在一起,真是每次吃都让姜锦感觉很甘旨。
“是不高。”姜锦点头,“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姜锦看了心疼,饶是并不想迟误他时候,还是忍不住叮咛了半天赋让他走。
哪怕是让姜锦倾慕的,又斑斓又强大的殷飞虹,仿佛也没有她如许的表情,完整不在乎这些人的设法,不在乎外界的观点,只朝着本身的目标进步。
这两种包子姜锦都很喜好,可惜之前吃半笼屉虾仁灌汤包,吃了两个包子已经撑的不可。
并且她看起来是真的不想结婚,也不晓得是不是想要招婿进门,好安定她在严家的职位。
姜锦已经吃过饭了,不过看着热气腾腾的包子,再配上劈面秀色可餐的美人,也无毛病她再吃上两个刚蒸出来的包子。
但宫中筹办的嫁奁固然也很多,倒是不会给姜锦筹办多少田产铺面的,毕竟皇家的田庄实在也有限,又得扶养皇室,除此以外另有那么多皇子公主王公功臣等着分呢。是以票据上金银珠宝很多,真落到实处能生钱的,也就是两个皇庄,两处铺面。
恰好严六也过来,撞见萧颜叫人送东西的场面,忍不住笑道,“看起来他对你比我想的还用心啊。”
姜锦内心是真的挺打动的,她来到这个大梁朝来熟谙的几个朋友,固然未几,但是每小我都很值得她至心相待。
姜锦端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看她,“少来卖关子,到底是甚么事?”
恩,这倒是,就算是看在萧颜那张脸的面上,姜锦也挺乐意养这么个小白脸的。
姜锦张大了嘴,她一个穿越的还没想着鼓捣玻璃,严六已经搞起来玻璃了?到底谁是穿越的啊?
鱿鱼丁固然是泡发,但是软弹的口感却还是保存,姜锦又加猪肉丁而不是猪肉馅儿,中和了鱿鱼的腥气和韧劲儿,倒是另一种风味。
“未几弄几条船?”姜锦和严六合股的这个绝对是属于划子队,按理说应当多弄几条船扩大下范围的。
严六是晓得姜锦的环境的,银子是有的,但是想要拿出来比较贵重的比较场面的东西还是有点难的,好多是有钱没处所买的。
是以赚的钱还是要和这些人分红的,最后余下五万多两的净支出和差未几阿谁数的货色,已经很让姜锦吃惊了。
海上船夫海员做的都是讨命的活儿,人为开的挺高的,只要能顺利回城,就能小发一笔,更不消说那些船长,普通都是遵循货色代价抽成的。
两种包子都是发面包子,带着面香的柔嫩包子皮不消说,韭菜本身是有特别香味的蔬菜,但是春季的韭菜却更鲜嫩些,与海鲜搭配起来,更加能表现出海鲜的鲜美。
一时吃过饭,萧颜也没呆太久,他的事情毕竟比较多,婚事朝事另有清查想对姜锦脱手的凶手让他这一阵子罕见的有点蕉萃的神采。
在皇家,这本来也不但仅是姜锦的颜面,也是萧颜的颜面,是以姜锦推拒了一番以后也没有再回绝。
“运气是真不错。”严六提起赢利,眼睛都亮了点,“这一趟行船,竟也没碰上甚么的风波,我们此次但是发了一大笔。”
别说封建王朝,就是当代也不成能啊,以是她固然偶尔心动那能够的利润,但是也没开过口。
看严六的神采轻松镇静,想来收成是不错的。
姜锦也晓得玻璃的制作体例,就不说投资和前期实验花的钱了,在封建王朝,这类暴利低风险的行业绝对不成能由一个无权无势的人霸着。
姜锦晓得她这话的意义,此时情深也就罢了,如果今后姜锦和萧颜的豪情不敷好的话,太多钱的拿在手里实在也烧手。
姜锦说完这话,就叫了人去看看厨房给萧颜筹办的包子如何样了,如果好了就端上来。
那里想到此次运气真的不错,从东洋收来的东西中恰好有先唐时候的几件古玩,固然不是特别驰名有姓的那种,但是年代在那边,还是舶来品,绝对是很有面子的事儿。
见他如许,姜锦发笑,“一碟子那里够你吃的,少说也得半笼屉。”
姜锦忍不住回想了一下和严六的相处,恩,很普通,完整看不出是穿越的啊,或者严六太会假装?
“你猜猜?”严六也喝了口茶,然后赞成的点头,“七殿下送来的吧,这茶端庄不错。”
姜锦不得不说每次看他用饭赏心好看标同时还是很想瞧瞧他的肚子,为啥每次都还挺平坦?
而先头三皇子妃结婚的时候,但是陪嫁的九个庄子,九处铺面,大皇子妃是陪嫁了八处,被三皇子妃压了一头,不提这二人,就是五皇子妃也陪嫁了地步铺面六处。古玩书画这几位皇子妃出身都很有秘闻,天然也不消说。
萧颜的饭量,姜锦但是很清楚的,十个八个包子也就吃个三分饱,二十个包子七分饱,三十个包子也没多少。
他一开端也没甚么权势,天然也没甚么人过来投奔,是以固然吃穿用度安排器具的规格很高,看着很敷裕,但是现银真一定有多少。年前萧颜有次还说漏了嘴,开府头一年萧颜是真的捉襟见底。
说句不好听的,为了财帛权势暗害枕边人可一点很多。
“不急,靠谱的船和海员不是那么好找的。”严六倒是非常妥当,“先把货色出一出,恰好渐渐筹划此事,对了,此次运来的东西中有几样非常不错,我叫人送过来,就不记在账里,算是公中出的添妆。”
以是还是要防备于已然啊。
要晓得固然萧颜此次替姜锦添的嫁奁也有这个数,但看那些王妃的嫁奁也就十万两不到,就晓得这一笔钱绝对是相称的可观了。这些世家大族家底厚,手里现银实在没那么多,当初定南侯府给姜锦那四千两的时候,还肉疼了好一番呢。
“很多从那边买来的东西我还没脱手,甚么珍珠珊瑚金银器皿的。”严六蜜斯颀长眉眼也笑得弯弯的,“那种贵重东西,比及中秋节前脱手比较好,起码能多赚个三成,回本来不会比这个少,并且这五万多两净收益,只咱俩分红的。”
“哪有,他也是为了场面都雅。”姜锦内心欢畅,但是面上还是要略微谦善一下的,不要对着单身朋友塞太多狗粮啊。
“玻璃,就是透明的琉璃。”
“说实话四艘船能全须全尾的返来我也挺吃惊的。”严六笑道,“看来还是你名字起的好,叫碧水,还是挺一帆风顺的。”
“已经很好了。”萧颜看着姜锦的眼神比方才还温和,都是包子的功绩,“不如来一碟子尝尝鲜?”
“他要二成的分子,我感觉也不高。”严六倒是不纠结这事,那人耍这个诈并没有任何好处,她和姜锦提及来股分分派的事来。
严六笑道,“这买卖我也没多少掌控,但是成了只怕赚大了,我一小我也吃不下,还得托你问问七殿下。”
莫非萧颜的胃通往异次元?吃了那么多都不见肚子凸起来啊。
说完了此事,姜锦又问严六,“对了,你还要合股甚么买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