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登上这石台的,是无双帝尊……”,他放下茶壶,看看我,“两万年来,你是第十五个登上这石台的人……”
过了约莫五六分钟,当我再次穿过那道门返来的时候,我修为已经超越三万年——这对我来讲真的不难,这仙宫内随便一个侍女修为都超越千年,接到号令赶来的保护们修为则更高,根基都在两千年高低,有他们在,戋戋三万年修为,很轻易……
“你!”,他惊的连连后退,一指我,“你到底是甚么人?!为甚么我的封印对你没用?!没有事理!这没有事理!除非你是……”
四周的气象顿时一变,东极仙宫消逝了,仙界也消逝了,我和一个身穿青红色龙纹道袍的年青道人站在一块不大的石板上,悬浮在东极大陆上空,俯视众生……
我端起茶,“请!”
“你天赋极好,留在仙界,大有可为……”,他放下茶壶,看着我,“我是个爱才的人,不忍心杀你,你留下来为我效力吧……陆为山被你杀了,你就代替他,做东极仙界的总管吧……”
我呵呵一笑,“这么说,我是第五小我间之主?”
“这还需求多说么?”,他冲我一笑,“无双帝尊登上这石台后,另有五万年修为,而你……你是上来了,你现在另有多少修为?”
“哦……”,我明白了,“也就是说,不是统统登上这石台的人,都能成为人间之主……”
我笑了笑,站起来,“那你能够尝尝……”
“我很猎奇……”,我又喝了口茶,放下茶碗,看看他,“你现在的修为也不比我高多少,你肯定你能留住我?”
“我的修为就藏在这石台当中,加上你的,现在有六万两千年……”,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想杀你,易如反掌……”
“我不想杀你”,他看着我,“只要你留下来陪我,我能够把全部东极仙界交给你掌管……”
跟我大哥比起来,我确切看上去比较软柿子。
吸光他修为以后,我穿过了那道门。
也或许他根本来不及想这些,就直接魂飞魄散了……
我笑了。
我差点乐出来。
既然这高台需求三万年修为才气上去,那我就先不急着上,先把修为进步到三万年再说。
“那你凭甚么就感觉,我来不是为了让你臣服?”,我看着他,“你凭甚么就感觉你能留下我?”
“如果登上这石台就能成为人间之主,那本座早就是人间之主了……”,他笑笑,端起茶,“请。”
我转头看向他。
“哎……”,他叹了口气,身形一闪,敏捷来到我身后,猛地按住了我的肩膀。
“兄弟你没事吧?让我做你部下?给你当总管?”
我这骨环遗传自祖母,祖母当年就是靠着这骨环,见神杀神,遇佛杀佛,全部三界,没人能挡得住她白叟家。
我看了看四周,接着看向那年青道人。
陆为山变成了一缕白烟,而高台上那位青帝君,始终没有下来。
“我在这仙界,非常孤单……”,他非常感慨,昂首看向天上,“我想去天界,但是去不了……莫说是我了,就是我师尊,他来自天界,想归去都回不去了……我们这些人受命驻守仙界,为天界办理人间,清闲是真清闲,孤单也是真孤单啊……”
他操纵神足通,在我做出反应之前,只顷刻就把我封印了……
我没那么费事,直接喝了,放下了茶碗。
“我只是说,你是第五个登上这石台的人”,他把茶推到我面前,看着我,“我可没说,你是第五小我间之主……”
他说的没错,我这三万多年修为上来后,只剩下不到一千年了。
祖母是如此,我也一样。
他身材矗立,眉眼颀长,鼻梁矗立,唇如柳叶,非常帅气。
我穿过水晶桥,法度妥当的攀登了三千级石阶,来到了高台之上。
那一刻我才反应过来,豪情这石台上我用不了神通,但他用的了……
我只感觉面前一黑,整小我刹时被一股微弱而无形的气场覆挡住了,神识顷刻间木然,接着那气场化作封印,敏捷钻进了我的元神……
他长袖遮面,喝了口茶。
陆为山不管如何也想不到,我竟然会当着青帝君的面对他动手,他更想不到的是,高台上的青帝君只是冷静的听着他哀嚎,直到他被我吸光修为,也没有脱手援助,乃至连吭都没吭一声。
我也笑了,点头。
他看看我,“你不错,你留下来陪我,我能够不消那么孤单……”
“你不想杀我,但我必须杀你”,我看着他,“你以本身的本体作为封印,封印了东极仙界内的统统神仙,我要挽救他们,以是,我只能杀了你……”
我喝了口茶,放下茶碗,“之前无双帝尊来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想把他留下?”
“做你的部下?”,我猎奇。
他猛地反应过来,“你是天界神族?!”
他喝完了,放下茶碗,持续给我倒茶,“留下来做我的部属吧……”
他本来在笑,见我转头,笑容刹时僵住了。
他笑了,站起来,双手一分,我们脚下的石台敏捷闪现出来,并收回了刺眼的白光。他将这些白光会聚到双手当中,接着融进了本身的身材,双眼收回了慑人的精光。
……
“就这?”,我问他。
别说这无双天下了,就是在实在的三界,能挡住我的人,只怕也没有几个。
“想过,但没能做到”,他自嘲的笑笑,感慨,“无双帝尊的天赋,不亚于你,那底子不是我这类人能留下的……并且他来是为了让我臣服,又如何能够留下来陪我呢?”
我来到他面前,和他隔案对坐,打量他一番,问他,“你就是青帝君?”
直到那一刻,他或许才明白,在他这位主子的眼里,他们这些人不过是蝼蚁,是死是活,他主子底子不在乎……
“哈哈哈……”,他笑了,“杀我?就凭你?!”
他正在倒茶,还不忘说了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