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屈指连弹数下,数道剑气激射而出,几个已经摸到了殿门口的刺客刹时倒地而亡。

慕容复点点头,“说真的,临时非论你这个战略如何,单就你这魄力,我实在甘拜下风,你就不怕再败一次,连翻本的机遇都没了?”

见此一幕,金蛇营的别的几人刹时跳了出来,“慕容复,你甚么意义?”

慕容复没有多看金蛇营的人一眼,很快就收回目光,转而朝铁木真说道,“铁兄,我们方才说到哪了?”

忽必烈不由心中一凉,以此人盖压当世之功力,竟然也不是慕容复的敌手,那岂不是说明天这事全都由他说了算了?

话未说完,慕容复不耐烦的挥手打断道,“说重点。”

“这……”崔秋山顿时语塞,刺杀铁木真是多么大事,一旦捅出金蛇营,保不齐会遭到连累,他又怎敢自报家门,别的此人的话也是气人之极,没听过本身的名号就罢了,他与阿琪在一起,莫非连本身这些人出自金蛇营也不晓得?

铁木真也如同没事人一样的笑了笑,“说到本汗情愿分你半壁江山,你感觉迟了。”

慕容复听了这话,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受,但见铁木真神情严厉,不似谈笑,忍不住问道,“你当真的?”

言外之意,倒是坚信此次必然能够夺下襄阳城。

一旁照看阿琪的焦宛儿也是瞪了慕容复一眼,恨不得老拳号召。

慕容复目光明灭一阵,“那如果你败了呢?”

“你……”罗立如大怒,正要开口,却被崔秋山拦了下来,其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亮色,朝慕容复问道,“也就是说,我们脱手对于铁木真你也不会管了?”

“啊对,”慕容复恍然,接着说道,“铁兄,我们都这么熟了,有些事就别藏着掖着了,趁着明天人都在,把事情说清楚吧。”

慕容复也怔了怔,随即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到龙椅上,嘴中感慨道,“老铁,如果我真要这半边龙椅,不晓得你舍得不舍得?”

慕容复斜睨着他,“你操纵敏敏把我引到多数,然后调派残部借道大金,与完颜亶联手迂回偷袭襄阳城,当我一点不知么?”

慕容复摊了摊手,“随便。”

“哼,素闻慕容公子大仁大义,正气凛然,本来也不过如此。”倒是人群中另一人嗤笑道。

铁木真哈哈一笑,“本汗都已经这把年纪了,另有多少机遇翻本?”

朱安国神采微变,刚要闪躲,那劲力已然穿越数丈空间,砰的一声,正中胸口,一大口血喷了出来。

崔秋山深深吸了口气,平复表情,含混道,“鄙人一山野之人,无门无派,不过这跟刺杀铁木真有甚么干系,只要尚余些许热血,晓得民族大义,愿尽微薄之力,死而无憾。”

“这个……”铁木真微一语塞,随即说道,“想必你也看不上我这把老骨头,想如何样你说。”

他也是能屈能伸之人,神采变幻一阵,终是低头叫了声,“爷。”

眼看劲气即将临身,黑袍人俄然动了,但见黑袍下探出一只莲藕般的乌黑玉手,悄悄一挥,大片青光挥洒而下,统统的劲力、剑光、暗器刹时如入泥潭,寸步难进。

当即打着哈哈说道,“铁兄何出此言,全部天下谁不晓得你成吉思汗的雄才伟略,别说半壁江山,就是全部江山也是值得的,不过……”

不过慕容复没有接这话,目睹忽必烈屈就,倒也不好持续难堪他,不着陈迹的瞥了黑袍人一眼,缓缓走到龙椅前,铁木真仿佛晓得他要干甚么,非常自发的让开一半位置。

“好说,鄙人姓朱,字安国。”魁伟男人瓮声瓮气的答道。

慕容复冷哼一声,“我最见不得阴阳人,见一个打一个,我说了,你们想干甚么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但我如何行事,一样与你们无关,谁要指手画脚,也别怪我无情。”

自始至终,铁木真只是悄悄的看着,脸上古井无波,反倒有那么一丝在看跳梁小丑的意味。

慕容复嘲笑一声,指着崔秋山说道,“这位崔……崔甚么来着?”

“就以襄阳城胜负为注,倘若襄阳城败了,你插手大元,助本汗扫平天下。”

“不过甚么?”

慕容复见此先是一愣,随即模糊明白了甚么,眼底掠过一丝鄙夷,微浅笑道,“不错,恰是本公子。”

“看不出来老铁也好这一口,你想如何赌?”

慕容复脸上笑容不减,俄然间抬起一手,掌心一团劲力激射而出。

崔秋山本来就是明知故问,倒是顿时做出一副寂然起敬的模样,“久敬慕容公子大名,本日一见公然名不虚传。”

铁木真目光一闪,开朗笑道,“别说只是半只龙椅,只要小.兄弟情愿,本汗愿分半壁江山给你。”

“崔秋山。”

而后黑袍人指尖轻点,数道劲气激射而出,崔秋山等人闪躲不及,纷繁倒飞出去,落地又吐了口血,不过总算没有当场身亡。

“老铁,我们……”慕容复一句话还没说完,俄然间神采转冷,朝大殿中喝道,“谁敢擅动,休怪本公子毒手无情。”

这话慕容复天然不敢说,但他更不敢将铁木真支出麾下,这但是一只真正的大老虎,跟他坐分天下等若与虎谋皮,指不定甚么时候就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慕容复见对方脸上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没由来的心头一阵舒爽,哈哈笑道,“小四你也不消这么委曲,我跟你爷爷称兄道弟,你叫我一声‘爷’并不算亏,你说是吧老铁?”

而铁木真就更淡定了,涓滴不将几人的进犯放在眼里。

铁木真沉吟了下,忽的说道,“那本汗就投入你麾下,你也分我半壁江山。”

“你……”

铁木真面色微滞,此人还真是甚么话都能说出口,不过他也听出了慕容复的言外之意,摸索道,“看来慕容小.兄弟对襄阳城也很有信心?”

慕容复也真像他说的那样,无动于衷,只是嘴角微翘,略带几分嘲笑之意。

崔秋山为之一噎,心中暗骂盛名之下公然实在难副,此人竟然如此不懂礼数,脸上则不动声色,持续说道,“多年来蒙古鞑子入侵中原,残害无数汉人百姓,襄阳战事期间,百姓流浪失所,十数万将士埋骨青山……”

铁木真苦笑着点点头,“慕容小.兄弟真想与本汗结义,本汗天然是情愿的。”

“对,崔秋山,你刚才通报了姓名,恕本公子孤陋寡闻,向来没有传闻过,不知出自何门何派,可敢自报一下家门?”

慕容复朝那人看了一眼,身材魁伟,边幅刚毅,猜想定是金蛇营的人,只是不晓得是谁,当即和颜悦色的问道,“中间又是谁?”

铁木真不为所动,“愿闻其详。”

慕容复为之错愕,“这么有信心?”

慕容复思路半晌,“倒也是,我这么年青你这么老,赌我们两的身价实在有点不对等,如许吧,如果此战襄阳城不失,大元退守关外,把地盘让出来,至于你的话,回草原养老也好,去折腾西域诸国也罢,毕生不得再踏入中原半步。”

世人见此一幕,均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最后一句话倒是朝铁木真说的。

剩下的人顿时噤若寒蝉,再也不敢有偷跑的心机。

对于黑袍人会脱手,慕容复脸上没有过量不测,此人固然跟忽必烈是一伙的,但忽必烈较着没有要杀铁木真的意义,不然早便能够脱手了,何必等崔秋山等人,别的,抛开这些不提,他也不会让崔秋山等人到手。

此言一出,铁木真神采蓦地沉了下来,沉默半晌,“你都晓得了?”

慕容复白了他一眼,“老铁,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都到现在了还要跟我装?”

“若不能夺得襄阳城,本汗死不瞑目。”铁木真神采莫名的说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本汗还是那句话,你若情愿投入本汗麾下,可分你半壁江山。”

崔秋山说完,中间又有一人站了出来,倒是焦宛儿的师兄罗立如,扯着嗓子喊道,“说得好,我等汉人就该与鞑子不共戴天,慕容公子,眼下但是一个名留青史的好机遇啊。”

“你这不是废话吗,”慕容复腹诽一句,浅笑道,“信心当然有一些。”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清癯的老者站了出来,朝慕容复拱拱手,“鄙人崔秋山,敢问中间但是姑苏慕容氏,慕容公子?”

崔秋山脸上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语气有些生硬的说道,“形成这统统的祸首祸首就是你身边之人,但凡是个汉人就该与他不共戴天,久闻慕容公子深明大义,何不趁此千载难逢之机杀了他!”

慕容复淡淡一笑,“大师都是这么说的,有甚么话你就快说吧,别墨迹。”

“哦?不知小.兄弟所指何事?”铁木真问道。

“如果襄阳城赢了呢?”

话音刚落,崔秋山号召一声,几道身形蓦地跃起,瞬息间银光闪动,暗器横飞,手腕收支,其目标鲜明是慕容复身边的铁木真。

慕容复天然明白他的意义,点头叹了口气,“倘若一个月前你能说这话,我必然会欣然接管,可惜啊……现在已经太迟了。”

“本汗对此次突袭襄阳城有着绝对的信心。”铁木真笑道。

“你方才也说了,你都这把年纪了,还是少劳累为妙,同一天下这类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铁木真一愣,“却不知如何迟了?”

慕容复怔了怔,恍然之余倒是有些不大认同,“你也真够拼的,莫非你不怕大元一朝打回本相,今后一蹶不振?”

此言一出,阿里不哥和忽必烈神采有些发黑,如许一来岂不是今后真要叫他爷了?

“不错,”铁木真当真的点点头,随后自嘲的一笑,“你不会感觉本汗不值半壁江山吧?”

慕容复白眼一翻,“你爱刺杀谁是你的事,与我有甚么干系。”

“那好,本汗就与你做个赌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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