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在揉小腹的落七月好一会儿,君景易终究还是让步了,他晓得落七月必定不会无缘无端就不用饭,想来现在也是真的没胃口,因而也不再逼迫她,将手里的毛巾丢到沙发上去,他又回身进厨房端药,顺手又拿了几袋零食。
小却温馨的客堂里,身材高大的男人看着面前背对着他的妖孽少女,和顺的眼神,和手上轻柔的行动,无一不明示了他对她的浓浓爱意。
灯光下,君景易那张俊美的脸离本身的后脑勺很近,幽深的墨瞳一向专注于本身潮湿的头发上,双手用毛巾擦拭头发的力道不轻也不重,一点也没呈现不谨慎把头发扯到的失误,似在对待最贵重的宝贝一样。
落七月没有出声,而是灵巧的转过甚去,任由君景易帮本身擦头发,然后冷静的端着碗喝着姜汤。
他这是…在帮她擦头发?
“感受有些不像你。”落七月对君景易眨了眨眼睛,就算是君景易跟她告白了,但她还是感觉像君景易如许的人,应当是别人服侍他,而不是他来服侍别人。
“不想吃,你把凌晨熬的药给我就好。”固然不肯定君景易熬的那么苦的药的结果到底有没有效,但落七月还是想持续尝尝,至于用饭,她现在小腹疼的没胃口。
喝完姜汤,落七月感觉浑身都暖暖的,只不太小腹还是很疼,跟人脱手,又淋雨返来,也多亏她忍耐力强,不然两条中的任何一条都充足能让她疼的死去活来的了。
“必须得吃晚餐。”君景易的语气不自发减轻,眉头也紧皱起来。
“肚子疼,我真的没胃口。”拧着眉头用手揉着小腹,落七月语气里不自发带着一丝撒娇意味。
不过,不成否定,如许的君景易很让人轻易动心,落七月一向都认同一个观点,一个男人如果连小事都做不好,或者底子不肯意去做,能做好大事的能够性的确过分迷茫,而她每次看到君景易为她做各种百般在别人看来微不敷道的小事时,除了震惊以外,内心也开端一点一点的硬化。
“好。”落七月很利落的点点头,接过碗去就把药给喝了,喝完后,嘴里又被君景易塞了一颗软糖。
也不知是因为本身说的情话而害臊,还是因为姜汤的结果太快,在君景易持续给落七月擦头发的时候,偶然间看到了她泛红的耳根子,他的唇角节制不住的勾了起来。
“把药喝了,如果感觉饿,就吃点零食。”
“晚餐想吃点甚么?”君景易将落七月的头发擦干以后才停动手,转而问到她。
氛围这么好,她可不想因为用饭的题目跟君景易吵架。
“只对你罢了。”跟落七月打仗这么久,对于她这句有头没尾的话,君景易还是能懂她的意义的,说完这句情话后,他又叮咛道,“把头转畴昔,我给你擦头发,然后把姜汤喝了,免得感冒。”
见落七月没喝姜汤而是扭头有些惊奇的看着本身,君景易给她擦拭头发的行动立即停了下来,眉梢微拧,温和了语气问道:“如何了?”
潮湿的头发上传来某冰山用毛巾擦拭的行动,落七月端着碗的手一顿,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君景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