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毕竟也不是傻子,很快反应过来:“你的意义是他想反叛?这不太能够吧,毕竟把三海代表都给杀了,都已经跟其他三海王族分裂了,他这还如何反叛?”
有人吼了一声想要稳定军心。
出了之前那么多事,就算用脚指头想也晓得,敖天下与其他三海王族之间必定留下了极深的隔阂,所谓的不会自相残杀,不过是一句自欺欺人的废话罢了。
敖天下说完抬手一掌,直接将面前的案桌轰成了碎渣。
秦情不由惊奇:“他既然是我们的盟友,气力天然是越强越好,现在这情势总比他做一个光杆老迈强很多吧?”
海神殿想要与我们缔盟,能够,但是如果想要我们自相残杀,那就想多了。”
“话说在前面,不管你们做了甚么,毕竟都是我东海王族的族人,我此次只诛首恶,不问主谋!”
敖天下居高临下傲视着全场,王者气象展露无遗。
林逸倒是看出了对方的企图。
秦情偷偷对林逸竖起了大拇指:“在之前那种大优势下压宝敖天下,并且还押中了,牛逼!”
“……”
但是现在,敖天下竟然呈现了规复到顶峰状况的迹象,这就美满是另一码事了!
如果是穷途末路的敖天下,他们天然不介怀跟着痛打落水狗,就算只是为了今后自保,也必须挑选跳上劈面的大船。
“莫非不是吗?”
“固然提及来是糙了点,但意义就是这个意义。”
固然这一幕多少有些作秀的成分,但剩下世人还是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局势生长到这一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就算真的拿林逸当投名状,其他三海王族也不成能再至心采取他们东海王族了。
敖天下真的已经规复到顶峰了!
“明天另有别的一件大事要宣布。”
敖天下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林逸身上:“这两日的事情,全赖远洋王在背后大力支撑,不过他让我向海神殿投诚,与其他三海王族自相残杀兵戎相见,这一点我倒是千万不能承诺。”
这的确是梦幻一样的翻盘!
剩下的人顿时都不敢再出头了。
东海王族以内,没有任何人能对抗顶峰状况的敖天下,他们乃至连这点心机都不敢有!
明天这场事关东海王族运气的宴会走势,成果从敖天下规复顶峰的那一刻开端,实在就已必定,无从变动。
但是他这边话音刚落下,敖天下标记性的龙爪就已呈现在他的头顶,然后一把抓下,当场又是一蓬血雾。
林逸不置可否:“先看下去吧。”
敖天下显得非常笃定,看着林逸的目光俄然变得格外伤害:“我会用行动证明我的态度。”
又一次秒杀!
敖天下直接投诚,并且在如此之短的时候内规复气力,重新节制了东海王族,他秦家作为盟友的情势一下从大劣变成了大优。
“慌个甚么!他只是虚张阵容罢了,你们见过谁身患绝症还能规复过来的?”
秦情脸一黑,老后代人虽多,但每一个可都是支出了豪情的好吧!
遵还是识,单凭东海王族一家的气力,哪怕完美整合在一起,也毫不成能是海神殿的敌手,更别说同时还会被其他三海王族盯上,腹背受敌。
“他们当然会信我,毕竟我们才是一家人。”
但是林逸的脸上却没有多少忧色,意有所指道:“你感觉他重新节制了东海王族是功德?”
这下现场世人完整被镇住了。
妈的,竟然还真反叛了!
既然不成能与三海王族重归畴昔,同时又不甘心做海神殿的附庸,那么剩给他的就只要这一条路了。
敖天下就算再傲慢,也不至于做出这么笨拙的挑选。
明天自家这位东海之王摆布横跳,态度来回切换得太快,实在令他们有点跟不上思路。
在此之前,他底子不敢设想局面会顺利到这個程度。
敖天下竟是直言不讳的承认了,在场一众东海王族族人纷繁面露异色。
林逸不由笑了:“你该不会是想拿我当投名状吧?”
何况,之前是三海王族挑事在先,现在自家却反而要上赶着凑畴昔,实在是令人膈应!
敖天下嘴角一勾道:“我东海王族不管做甚么,都不会忘本,自古以来四海王族同气连枝就是我们的立品之本。
这一刻,统统人都回想起了久违的感受,那是被这位东海王者全方位安排的惊骇。
不管过后是不是真的既往不咎,敖天下这个表态,起码给了他们一线朝气,同时也消弭了他们鱼死网破之心。
不过首当其冲的林逸却没有半点非常的神采,只是神采淡淡的看着对方,任由对方持续说下去。
一次或许只是勉强,就像前次的龙威一样,但是连着两次如此,哪怕他们再如何自欺欺人,也不得不承认一个残暴的实际。
跟着几个带头跳反的实权人物被一一诛杀,民气惶惑之际,敖天下终究收起了屠刀。
他们的各种运营,只对病入膏肓的敖天下有效,现在没有了这个最核心的前提,统统都成了水中花镜中月。
东海王族向来出了名的大家傲气,敖天下真如果这么做,大师面上或许不敢说甚么,但私底下必定嗤之以鼻,牢骚不竭。
这时林逸开口道:“你感觉其他三海王族还会信赖你吗?”
“之前各种到此为止,我以东海之王的名义宣誓,畴昔的统统既往不咎,谁也不准再翻旧账,违者有如此案!”
固然一旦三足鼎立之势构成,他麾下的东海王族将是绝对气力最弱的一极,但只要让海神殿与三海王族之间相互管束,他完整有能够站稳脚根。
感受着从四周八方投射过来的目光,站在林逸身边的秦情顿时压力山大。
敖天下天然不是那种被人暗害了还要凑上去的舔狗,他这么做的企图就只要一个,独立于海神殿和三海王族以外成为海疆的第三极!
林逸略显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就你这么天真的货品,之前是如何把那么多女人骗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