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边吃边聊,自从三弟你离家出走以后。我们兄弟俩但是好久没能一起好好吃顿饭了。”奥田州欣然同意。
酒菜上齐,奥田州和奥田坝久别相逢,一边酬酢一边连干了几杯,本来有些疏离的干系这才垂垂变得和谐起来,说到底两兄弟之间并没有甚么隔阂,只不过奥田坝跟家属的干系有些严峻罢了。
只通过奥田坝这一句话,奥田州就已能够大抵确认,林逸说他是晨星学院席炼丹师青丹子的师父,这话固然听着夸大,但恐怕还真不是假的。
一听到离家出走这个字眼,奥田坝神采顿时又变得有些难堪了,只得干笑了几声,将奥田州请进舰长专属的私家宴会厅。
固然真要论气力,他奥田州还一定将庄一凡放在眼里,但庄一凡毕竟也是东洲的头面人物之一,乃是东洲黄阶海疆的官方第一人,如此职位还需求亲身欢迎的人物,那但是未几见了。
“三弟,阿谁林逸既然是玄阶一品炼丹师。那他如何又成了你的名誉副舰长,莫非你想借此来拉拢玄阶一品炼丹师?”奥田州的重视力仍在林逸身上。
“当然,传说中最接远洋中霸王的存在我如何能够没传闻!”奥田州说到这里一顿,俄然惊奇道:“三弟你不会想奉告我你碰到海龙了吧?”
“真是海龙?”这下连奥田州的声音都变了。
这几天,奥田坝已经探听清楚了,由二哥奥田州代理利用岛主职责,以是更是筹办尽快溜之大吉。
“他是我所见过绝无独一的天赋帆海师!”奥田坝目光灼灼,见奥田州仍旧一副不明以是的模样,便道:“二哥你传闻过海龙吧?”
“二哥你这就内行了,我一个纵横大海的舰长,花这么大力量拉拢一个炼丹师干甚么?就算他是玄阶一品炼丹师。对我的战舰又没有半点好处,还不如一个浅显阵法师来得有效呢。”奥田坝不觉得然道。
固然林逸越级应战的气力也令他刮目相看,但毕竟相互境地相差太多,在这方面他顶多也就是将林逸当作一个年青后辈。顶多算是比较有潜力罢了,但是如此年青的玄阶一品炼丹师,这职位可就完整不一样了,这但是在东洲玄阶海疆都炙手可热的存在啊。
“那是天然。”奥田坝说着瞪了四周探头探脑的部下海员一眼,两兄弟持续在这船面上聊下去实在有些不当,只能发起道:“固然这里是中岛,但二哥既然来到我的战舰,那么就算是客人,我让人安排酒宴,我们边吃边聊?”
特别林逸气力境地才只要玄升初期,而庄一凡倒是辟地前期,如此差异的气力差异却仍然与庄一凡平起平坐,那就申明林逸在其他方面必定有能够弥补这个差异的才气,那就是炼丹。
“恰是如此,当时我载着东洲两个学院的弟子从西岛折返,成果就在半途遭到一个级海兽群的进犯,单是开山期海兽就足足有五头啊,玄升期、元婴期海兽更是不计其数,而最可骇的便是这个海兽群的幕后主使。”奥田坝每次提及这事儿都镇静的两眼放光,毕竟纵横海上三百年他也就碰到这一回,对他如许一个发愤征服无尽大海的男人来讲,真是想不镇静都难啊。
“林逸兄弟在东洲倒是算不上有甚么特别强大的背景,他的背景应当算是北岛和西岛,至于为甚么能在东洲吃得开,那就靠他的炼丹才气,二哥你被看他年纪悄悄,这但是一个玄阶一品炼丹师哦。”奥田坝一脸俱有荣焉的笑道。
“甚么?”这回反而轮到奥田州愣住了,忍不住骇怪道:“阿谁林逸在东洲竟然有如此背景和权势,需求庄一凡亲身出面欢迎?”
任何一个玄阶一品炼丹师,跑到东洲以外的任何一个天阶岛。那都必定是毫无疑问的高朋报酬,就算中岛也不例外。
“哦?除了能够越级应战和玄阶一品炼丹师以外,莫非他另有甚么过人之处不成?”奥田州猎奇道,固然这两样在凡人眼里都已非常夸大,都能让奥田坝感兴趣的明显不会是这方面的才气。
“扯谎?这类事情有甚么好扯谎的。”奥田坝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随即便觉得想通了原委,拍着大腿道:“我如何忘了这一茬,以林逸老弟的寒暄圈,在东洲那都是黄阶学院联盟的庄会长亲身欢迎,既然来到中岛,天然也该轮到你这个代理岛主设席接待了。”
“玄阶一品炼丹师?难怪他能炼出极品七品大还丹。难怪能做青丹子的师父,没看出来这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人物啊。”奥田州不由啧啧称叹。
“不错,看来他公然没有扯谎,此次倒是托了他的福,要不然我还真见不到你。”奥田州笑道。
“林逸兄弟?”奥田坝一愣,他还觉得是本身这太古战舰引颤动,以是才轰动了本身这位履职代理岛主的二哥,却没想到本来是林逸的原因。
“就是海龙,能够一力掌控如此庞大的级海兽群,那头海龙的气力之强可想而知,说实话如果没有林逸兄弟,我现在早已被它填肚子了。”奥田坝面现回想之色,推许道:“一个连宝船都没操控过的纯新手,却能在第一时候发觉到级海兽群和埋没极深的海龙,以后更是将星落阵操控得入迷入化,硬生生将海龙杀得无处可逃,二哥你不感觉此人的帆海天赋强得可骇吗?”(未完待续。)
“那你还跟他兄弟订交,还让他做你的名誉副舰长?”奥田州奇特道。
“这事儿可就说来话长了,我当初拉拢他的时候,也就听人说他炼丹才气不俗罢了,都还不晓得他是玄阶一品炼丹师呢。”奥田坝摇了点头。随即嘿嘿一笑:“二哥,你应当晓得我此人眼高于顶,普通人可入不了我的法眼,但是我这个林逸兄弟,绝对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