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对方如此,苏默涵满目皆是不屑。淡淡抛下这么一句话,便又是倏然抬起手中枪,再次扣动扳机。
他和冷静,还是哪门子的兄妹?
天晓得,冷霆钧有多么不想、不甘心,再做苏默涵的哥哥。
而与此同时,他的左腿,也已然‘中彩’,与他的右腿普通,一样的血流如注起来。
‘我哥’、‘我哥’。冷静她……终偿还是只是将他,看作是她哥哥罢了呐。
“现在,你总该晓得,甚么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吧,嗯?”
冷静,求不要再将他当作哥哥看了,成不?
本来就不是亲兄妹,好么?
“这一枪,是还你方才冲着我射过来的那一枪。”
他不想要做她的哥哥啊!
眼下,冷爸爸同苏妈妈,他们二个,都已经仳离了。
模样甚是狼狈。
“啊――――”
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因着在流血、亦或者,是过分疼痛,他那直指向苏默涵的手,模糊的,还在那边不住的颤栗着。
她只是淡淡的冷哼一声,那只拿着枪的手,又再度抬起,再次扣动了扳机。
“我的腿!我的腿!疼!好疼!啊啊啊――”
“啊――啊――啊――”
这一次,杨老板再也对峙不住,抱住一双还在往外咕咕流着血的腿,便就在那坚固的地上兀自摆布扑腾了起来。一边扑腾着,嘴上还一边痛苦的叫喊着。
是兄妹间的保护。
但是,娇小少女见此情状,却并没有半用心软,亦或者是想要罢手的迹象。
面上也是惨白一片,敏捷褪去了赤色。
“这一枪,是还你在车外,想要射杀我哥的那一枪!”
淡淡的一句话,倒是令得车内的冷霆钧禁不住神采为之一动。
莫名的,冷霆钧的心中,便涌上了一股子难以言说的甜。却刹时又被满满的苦涩与庞大,所代替。
“砰――”
她这般做,也不过是将他当作兄长、当作哥哥来保护。
他想……做她心尖上的那小我!
将杨老板的无助、慌乱、与痛苦、惨嚎,十足竟皆疏忽了个完整,娇小少女再次轻启朱唇,缓缓道。
跟着再一次枪响,杨老板又是一阵撕心裂肺般的惨嚎,伴跟着这声枪响,与这阵惨嚎的,是他右手胳膊上的血流如注。
紧接着,便又是‘砰’的一声枪响,而后,仰躺于地的杨老板,便又是一声惨嚎:
“哼――,这一枪,是还我方才在车内时,你隔着玻璃窗,指着我的太阳穴,威胁我,想要突破我的脑袋的那一枪。”
他还是冷静,哪门子的哥哥,啊?!
冷静他……这是在为他出气么?
“你……”
一枪过后,苏默涵睨了眼,本身亲手铸成的‘佳构’,瞧着仰躺于地的杨老板,兀自血流如注,又瞥了眼,杨老板于一刹时,便不复之前的放肆,便的惊骇万分、模糊也有些惨白的神采,不由得略略一勾唇,道。
杨老板痛得只打叠,一手抱住本身那正咕咕流着血的右腿处,一手指着着娇小少女,兀自狠狠的直咬牙。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