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毒蛇固然已经昏死,不过另有一口气味在,身子另有轻微的扭动。黄铭福便举起石块对准蛇头,毫不踌躇往下砸落。但是石块正要脱手的时候,他忽觉眩晕之感涌上,手腕一抖,竟砸偏了。
黄铭福本来非常享用这类风凉光滑的感受,但是那东西却已经攀上了他的脖子四周,不但收回一阵“嘶嘶嘶”的声音,还伴跟着一股腥臭之味。
不过黄铭福也不筹算就这么将竹叶青放走,上前扣住它的七寸,然后往其嘴里塞了一段树枝,用裤腰带绑住了嘴和身子。
黄铭福嘲笑了一声,再次举起石头对准蛇头筹办砸下,不过手却一向没有落下。
“对了,是蛇毒......”黄铭福沉默半晌以后又俄然喃喃自语道:“这类感受,阿谁娘们的锥子上所涂的也是蛇毒吧......”
毒蛇还没有死透,只是目前不能转动。黄铭福才现在看清它的模样:能看得出这条蛇的头部呈三角形,红色的嘴巴半张着,暴露锋利的毒牙,乃是一条剧毒之蛇。它的腹部为淡黄绿色,各腹鳞的后缘为淡红色,尾端呈焦红色,模样甚是骇人。
(我这是死了吗?现在身子好痛啊,是进了第七层刀山天国上刀山,还是进第九层油锅天国下油锅?也是,我生前作歹多端、杀人无数,身后堕入十八层天国刻苦也是罪有应得......)
他欣喜若狂,三步并作两步朝天南星冲去,虽一个踉跄没站稳跌了一跤,亦毫不在乎地爬起后持续前行。
蛇包谷是俗称,此草真正的名字叫做天南星,有祛风静痉、通经活络之效,外用亦可医治痈肿和蛇虫咬伤。
烂肉已经剜去,他先是将刚才嚼碎的天南星敷在伤口上,再取出瓶子往上边敷了一层金疮药。没有能够包扎的东西,他干脆割下两只衣袖系在一起,当作绷带缠在伤口。做完这些事情以后,黄铭福才发明衣裤已经全数被盗汗渗入了。
采下一株天南星后,黄铭福先塞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后直接吞下,顿时感觉好了很多。他又采了一株持续咀嚼,不过这一次却并没有吞下,而是吐在了一张树叶的上面。
这是做山贼的不二法例,更何况黄铭福是一个手上沾了数十条性命的盗窟三当家。刚才的斗争已经使得他临时忘怀了身上的疼痛,誓要将毒蛇斩草除根。他顺手拿起一块大石头,往毒蛇跌落的位置走去。
“该死的,毒性要发作了吗......”黄铭福又恨又恼,心有不甘道:“最后我还是要死在这里吗......”
“呜!!!”
“老子窜改主张了!”他嘴角上扬道:“要不是你提示了老子,老子也不会想到中的是蛇毒,更不会找到解药。你是老子的福星,就留你一命吧!”
“这是......”他住在黄木岭上十多年,天然晓得这是甚么东西:“蛇!”
“就你这么一条破长虫,也配要老子的命!?”
“哈哈哈!”他暴露了狰狞的笑容:“本来是一条白唇竹叶青啊,让你咬老子!!!”
盘算了主张,他先将剩下的几株天南星采下后揣进怀里,随后一手持刀一手举石,来往的方向走去。
“蛇包谷!”黄铭福当然认得此草,仰天大笑道:“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他蓦地展开眼睛,就瞥见一条细弱的白唇毒蛇正伸开血盆大口,吐着信子朝他袭来。
他重新升起了活下去的但愿,抛下那条竹叶青不管,往刚才碰到的处所赶去。
回到刚才所躺之处,黄铭福趴在地上细心检察竹叶青留下的匍匐陈迹,然后沿着那条黏液所构成的亮晶晶爬痕寻去。
毒蛇吃痛后冒死挣扎,想要摆脱他的钳制,何如七寸被抓,底子使不出劲来。
黄铭福持续掐住它的七寸不放,然后抓住蛇身像甩套绳普通快速转圈。转了约莫十多圈后,他用力往山壁方向将蛇掷出。“啪”地一声,那毒蛇撞在山壁上便昏死畴昔了。
俄然,他敛起了恨意,呆呆地盯着地上的白唇竹叶青建议了愣。
黄铭福对于毒蛇很故意得。他下认识将头往左边一侧,堪堪躲过了毒蛇的一击。
“毒物呈现之地,四周是不会有第二种毒物的,并且必然会有解毒的药草,我另有救!”
脑袋昏昏沉沉,呼吸极度困难,而满身不断传来剧痛,特别腰间为甚,半睡半醒之间的黄铭福觉得本身已经堕入了阴曹地府。
他靠坐在树下暂歇半晌,喘着粗气道:“没想到吧,老子在这黄木岭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杀过的毒蛇、喝过的蛇血、吃过的蛇胆没有上千也有成百。蛇毒可对我感化不大!”
黄铭福拉起衣服暴露腰间的伤口,只见伤口的色彩已经变成青紫,环境不容悲观。他当机立断,抓起树枝咬在口中,以后拿出随身照顾的一把小刀,对准伤口的烂肉剜了下去!
明天所经历的统统,使得黄铭福的肝火压抑已久,无从宣泄,恰好借这条毒蛇撒气。他趁着毒蛇扑空之际,敏捷用左手精确无误地掐住了毒蛇的七寸。
寻了约有十几丈,只见树下长着几株叶片为鸟足状的暗绿色野草。那野草叶柄呈粉绿色的圆柱形,正开着惨红色的小花朵。
“趁它病,要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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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色好转以后,黄铭福蓦地记起那条晕死的毒蛇了:“不晓得那牲口跑了没有。如果没有,恰好杀了喝血吃肉,弥补一下体力!”
狠恶的疼痛使得黄铭福整小我都在发颤,即便嘴里紧咬着树枝,还是疼得喊了出来。
黄铭福正在胡思乱想,忽觉左足传来一阵冰冷,顿觉那边舒爽了很多,伤口也感受没那么痛了。那冰冷的东西如同一条顺滑的冰丝带普通,顺着他的身材不竭游走着,垂垂从大腿、小腹、胸膛处向上攀延。
那白唇竹叶青固然已经复苏,不过还是晕晕乎乎的,在地上不断地扭动着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