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借刀杀人(二)

“无妨,那就撤回皮氏县好了,明彦(公孙冷的字)马上去信夏阳,密令儁乂尽快安排雄师东渡黄河,另,着柳齐加强河东城之防备,万不成掉以轻心方好。”于公孙明来讲,马超没死便好,至于其兵马折损一事么,公孙明倒是不如何在乎的,大不了将那三万府兵安设于皮氏县也就是了,一样能起到拖住曹军部分兵力之感化,至于如何确保韩遂不被曹操所兼并么,公孙明眼下临时顾不得去理睬了,起码在河北局势灰尘落定前,他是没心机去管那么很多的,再说了,张郃一场夜袭下来,曹军折损但是不小,目下关中曹军之兵力相对于韩遂来讲,虽另有上风,却

审配之智谋虽远不及田丰、沮授,可也属河北驰名之士,算计才气自是不差,一番阐发下来,倒也头头是道。

马超乃桀骜不驯之人,要想收为己用,还须得费些手脚的,对此,公孙明自是心中稀有得很,可也不是很在乎,摆布鸟都已进了笼子,所差的不过只是调教的水磨工夫罢了……“岂有此理,刘景升那老胡涂,说的甚和为贵,狗屁,没见袁谭那条恶犬都已蹲在某家门口了么?还说甚的兄弟敦睦,那蒯异度更是荒诞绝伦,竟然要某先放了子经家小,以取信公孙明那狗贼,狗屁,十足

“将军客气了,蒯某不敢妄言掌控,只能说愿为河北之绥靖驰驱,如果将军信得过的话,某愿马上赶往邺城,为袁家兄弟说和。”

“报,禀主公,夏阳急信。”在公孙明的决计交好之下,一场酒宴自是宾主尽欢,从末时四刻,一向持续到天将黑,方才算是散了场,饶是公孙明酒量过人,到了此时,也自不免有些脚步飘忽了的,待得将蒯越一行人等打发了开去之

这一见没法从大义上占到涓滴的便宜,蒯越也自无法得很,只能是别出机枢地发起了一句道。

“主公筹算如何安设马孟起兄弟二人?”

这一听是夏阳急报,公孙明自是不敢有涓滴的粗心,赶快从公孙冷手中接过了小铜管,手脚敏捷地旋开了其上的暗扣,从内里取出了卷密信,摊开一看,忍不住便喝采了一嗓子。

都是狗屁!”玄月旬日,蒯越与孙乾连袂赶回了邺城,于面见袁尚之际,将公孙明的要求提了出来,又言称愿去城外的袁谭大营走上一趟,对此,袁尚劈面不置一词,可待得将蒯、孙二人打发走了以后,倒是勃然大怒

后,也自未曾再在前堂多呆,与庞同一道又转回后院去了,正自筹办就时势好生安排一二,却见公孙冷疾步从书房的屏风处转了出来,几个大步便抢到了公孙明的面前,紧着禀报了一句道。

“嗯?正南何出此言?”

已然不较着了,谅曹操在无实足之掌控前,也断不敢轻举妄动的。

庞统冷静地深思了半晌以后,也感觉在西面临时有力大动兵戈之际,临时让步一二也自无妨,这便将话题转到了马超的安设上。

“晨光临产之日另有两个来月,且就以此名义,请马孟起到蓟县一会好了。”

听得审配这般说法,袁尚顿时便来了精力,一击掌,已是就此下了决计,只是与此同时,又感觉没能斩杀牵招的家人,实难泄心中之气愤。

这一见公孙明如此给面子,蒯越心中自是打动得很,也没再多提甚要求,恭谨地便称谢了一句道。

“嘿,那又有何难的,人能够公开放,更可派兵一起护送么,主公您说呢?”

“主公明鉴,儁乂虽是胜了一仗,然,马超所部败得过惨,夏阳恐已不成守了,须得早作筹算方好。”

“先生所言大善,若能令河北绥靖,某又何乐而不为哉,就不知先生可有甚教我者?”

哪怕蒯越并未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可公孙明却并未见怪,反倒是很有诚意地给出了个承诺。

来,袁谭必定无备,我军恰好趁夜袭之,先大破了此獠,转头再与公孙小儿周旋到底,据城死守,以待曹丞相之救兵赶到,何尝不能尽复故地。”

“多谢将军成全,蒯某自当极力而为之。”

“哦?哈哈……”审配这等言语一出,袁尚立马便会心肠哈哈大笑了起来,统统自是尽在不言中……

“先生之言,某信得过,现在公事既毕,自当好生痛饮一番,某且先敬先生一樽。”

公孙明仿佛非常信赖蒯越,哪怕其给出的只是个含混的包管,公孙明也自未曾介怀,非常利落地便允了蒯越之所请……

地骂开了,言语之粗鄙就仿佛是骂大街的恶妻普通无二。

“主公息怒,此乃功德也,大破袁谭便在面前啊。”

这一听审配此言蹊跷,袁尚不由地便呆愣住了,眉头微皱地想了好一阵子,也愣是没能想透胜利的关头之地点,不得已,只得猜疑地发问了一句道。“那公孙小儿不是说了么,只消放了子经的家小,他旬日内必不过漳水,如此恰好,主公无妨就准了异度(蒯越的字)之所请,明日便公开放了子经家小,并请蒯、孙二人赶赴袁谭大营,代为说和,如此一

蒯越之言实在不过是屁话罢了,但是公孙明却并未出言调侃于其,反倒是慎重其事地冲着蒯越一拱手,满脸朴拙地请教道。

蒯越这会儿哪有甚良策可言,所能说的不过就是些无甚营养的废话罢了。“唔……先生高义,某素知之,今,如果先生真能令袁家兄弟重归于好,某自当成全,如许好了,某之所部便停于此处,觉得先生以后盾,只消袁尚肯先将子经家小送来,某便临时不过漳水,且就以旬日为

“好,儁乂这一仗打得当真标致!”

“话虽如此,只是烽火一起,百姓涂炭,终归不美,若能令袁家兄弟化兵戈为财宝,实无量之功德啊,还请将军三思则个。”

审配生性冷硬,最恨的便是叛变之人,他又哪能够会真放了牵招的家小,摆布不过是明放暗害罢了。

“此计大善,某看可行,只是平白便宜了牵招那厮,可惜了些。”

庞统明显不似公孙明那般镇静,待得看完了急报以后,微皱着的眉头不但未曾伸展开来,反倒是更皱紧了几分。

限,如此可成?”

审配并未跟着袁尚一道胡乱发飙,而是眉头舒展地思忖了半晌以后,这才眼神贼亮地给出了个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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