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血海中,青铜巨门缓缓开启,门缝里伸出的苍赤手指,正勾着他灵根深处的玄阴之气。
丁瑶的流苏扫过任寒手背,带着北冥寒潭的冷香。
各派掌门惊骇地发明,他们宝贝上的灵石正在缓慢退色。
七十二道传讯符冲天而起,惊飞了栖在青铜祭坛上的玄鸟。
任寒眉心血纹如银河倒卷,金液在灵根深处沸腾。
青霞派女修捂着渗血的肩胛嘲笑:"寒君是要替天行道?"她脚边躺着半截被斩断的玄铁秤——那是用来测量灵石份额的法器,现在却插在紫阳宫弟子的丹田。
任寒望着云层中若隐若现的青铜门虚影,俄然并指划破掌心。
"别看!"任寒捂住丁瑶双眼,本身却被拉出神识幻景。
任寒认出了那面旗——恰是他当年在幽冥洞窟所用,旗角还沾着九头蛇的毒血。
任寒端坐云台之上,看着各派天骄祭出本命宝贝。
丁瑶指尖拂过腰间冰魄铃,清脆铃声荡开百里雪雾:"你听,紫阳宫又在用震天鼓调集弟子。"她鬓角垂落的金丝流苏缠着任寒袖口暗纹,那是两人坠落虚空时胶葛的因果线。
任寒挥袖间,灵气化作万令媛蝶,衔着灵石份额飞向各派掌门。
"蚀月教余孽。"丁瑶指尖抚过冰魄铃上的裂缝,那是百年前正邪大战留下的伤痕,"当年他们就是用鬼域水净化灵脉..."
"轰——"
喝彩声俄然从东南擂台炸响。
万剑阁长老御使的青铜巨剑劈开护山大阵,琉璃瓦裹着血雨簌簌坠落。
任寒广袖翻卷,被戳穿的作弊者如断线纸鸢跌落云台,在焦土上砸出深坑。
任寒眉心血纹骤亮,正要脱手时,俄然发觉经脉中玄阴之气非常流转——那是丁瑶渡给他的百年修为,现在竟与金液共鸣着涌向丹田深处的灵根。
金蝶掠过之处,焦土萌发碧草,被血染红的积雪绽放冰莲。
赤霄宗弟子俄然捏碎禁药,暴涨的灵力掀翻三座擂台。
七十二峰灵气俄然凝成金色丝线,在他周身织就天罗地网。
观礼席上顿时哗然,万剑阁长老的青铜巨剑已架在赤霄宗主颈侧。
任寒瞬移至她身侧,却见钉尾刻着青铜门上的贪吃纹。
她将冰魄铃系在他腰间,铃芯里封着的情蛊微微发烫:"寒君可知,当年我师尊坐化前说过甚么?"她指尖划过任寒掌心尚未愈合的剑纹,"她说能镇住鬼域水的,从不是至阳真火。"
丁瑶广袖轻扬,将混战中的修士们震退三丈。
得胜弟子们的喝彩还悬在半空,任寒灵根中的金液俄然逆流。
赤霄宗弟子暴涨的灵力中,鲜明缠绕着九幽噬魂蛊的腥臭气味。
丁瑶的冰魄铃悬在阵眼,将试图作弊的毒蛊冻成冰晶。
丁瑶的冰魄铃刹时结霜,铃声中竟混着女子哭泣。
金液顺着剑纹滴落,在焦土上绽放九瓣莲台:"十今后,千仞峰顶设问道台。"他抬眸时眼底银河倒转,"各派三十岁以下弟子,以胜负定灵脉归属。"
丁瑶的冰魄铃忽作凤鸣,音波扫过十二座擂台。
云台下的暗影如活物般爬动,固结成青铜锁链缠住他的脚踝。
雪巅云海翻涌如浪,任寒玄色衣袍猎猎作响。
任寒强行堵截神识链接,嘴角溢出的金血坠地成珠。
问道台开启那日,霜刃般的罡风在结界外嘶吼。
当最后一座擂台分出胜负,七十二峰灵脉同时共鸣。
"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灵矿争夺。"任寒掌心血符骤亮,瞬移至疆场中心时,四溅的灵火在触及他衣角的顷刻化作霜花。
白衣少年手持残破阵旗,竟以筑基修为困住告终丹期的敌手。
"天枢位第三脉,膻中穴藏蛊三寸。"任寒指尖轻点,金丝穿透云层。
各派掌门纷繁起家,天机阁掌教的三枚铜钱俄然悬浮在丁瑶发间。
那名弟子衣袍炸裂,胸口闪现的骷髅图腾正吞吐着黑雾。
罗盘指针猖獗扭转,终究指向云海深处若隐若现的青铜巨门。
他垂眸看着脚下凝成万民朝拜状的灵气旋涡,七十二峰灵脉在神识中交叉成灿烂星图——这是天道付与的权益,亦是悬在脖颈的桎梏。
天机阁掌教捏碎龟甲,看着卦象中翻涌的鬼域水色,俄然将三枚铜钱掷向丁瑶地点的方位。
又有七名弟子怀中掉落血玉符咒,符上咒文竟与青铜门虚影如出一辙。
"寒君明鉴!"青霞派女修俄然跪地,肩胛伤口涌出汩汩黑血,"我们是被..."话未说完,她瞳孔突然分散,天灵盖窜出九道锁魂钉。
暮色俄然被扯开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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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外的云层俄然炸开红色火光,七艘刻着分歧门派徽记的飞舟撞碎罡风。
任寒灵根中的金液与玄阴之气融会,在虚空凝成冰晶罗盘。
他昂首望天,云层裂缝中模糊有血瞳闪动——与那日虚空坠落时看到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