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还另有事物,便不打搅了!”刘玉排闼走到了院子里,婉拒道。
想当年老爹经常抱怨他们几兄弟不争气,没能生下具有灵根资质的仙童,说宣家修真一族的血脉将断于他的手中,整日郁郁寡欢。
“吱!”这时,院子厚厚的木门被推开,巨象帮三帮主“瘦豹”与几位部下,领着一气度不凡的陌生男人,走出院子,陌生男人看了眼院内木桩上挂着的血人,不由皱起了眉头。
刘玉部下包涵,并未要了这些人道命,但或断其一臂,或断其一足,也未筹算等闲放过这虎伥徒。
“慢着!贾某最佩服小兄弟如许有胆色之人,孤身一人便敢前来本帮驻地,贾某便卖小兄弟一个面子,若小兄弟愿拿出三万两银子,此事便算了过,如何?”贾暮眯着双眼说道。
每鞭下去便是一条血痕,年青男人身着的衣物已被抽烂,一缕缕长布挂在身上,此时已是出气多,进气少,执鞭壮汉抽打时,口中骂骂咧咧说道:“你这孙子,胆量很肥啊,还想去告发?”
刘玉本想若宣珍身怀灵根,具有修仙资质,便助其踏上仙途,可惜事与愿违,宣珍虽自幼聪明,才情敏捷,小小年纪便通过县试,乃远近驰名的小神童,但仙缘上天必定,没有灵根,便只能是一介凡俗。
宣珍从小便听人提及,宣府当年还是县内第一望族,只不过招了灾害,这才家道中落。宣珍便将复兴宣府至小存于心中,小小年纪便饱读诗书,想要有朝一日,金榜提名,光宗耀祖。
“咔!”一道含着风霜的半月剑气荡开,狼牙棒从中而断,三人也随之,被劈成了两段,血流满地,三人双目瞪直,至死也不敢信赖,三人合击,竟不敌对方一剑。
“仙师,可否多留几日!也好报您大恩!”宣珍至小聪明,已看出刘玉欲走,开口挽留道。
同时,二帮主“狂虎”与三帮主“瘦豹”从两侧包抄,一刀一剑,直取刘玉高低两路,三人合击刹时而成,默契实足。
“在这清枫县我们巨象帮就是国法,我劝你少趟浑水,宣大头那宅子,本帮拿定了。”二帮主“狂虎”抽出一旁的大刀,瞪着刘玉恶狠狠说道,四周的巨象帮帮众,也各自拿起兵器,向前一步,围了上来。
刘玉无言地摇了点头,宣珍并无灵根,就是一浅显凡胎。爷爷当年为掠取洞府舆图,将宣府灭门,刘玉一向心中有愧,耿耿于怀。本日偶遇宣员外,方知宣府留有一丝血脉。
“万法皆有因果,本日之恩或为昔日之怨,无需太放于心!”刘玉看了一眼少年宣珍,淡淡说道。随后化为一道剑光,破空而去,此子既无仙缘,便缘尽于此,恩仇两消。
“好孩子!”宣员外欣喜地点头说道。
“哦!这位小兄弟面熟的很,道上可驰名号?”这肥壮高大的瘦子,恰是巨象帮帮主贾暮,人送外号“巨象浮图”。
清枫县城地西偏僻一角,有一座高墙深宅,宅子前院极其宽广,院内摆着一排排刀枪棍棒,好似一练武场,此时院内站着数十名红衣大汉,围着一木桩,木桩上绑着一年青男人,正被一壮汉执长鞭抽打。
城南宣府的一间寝室内,刘玉与宣府小少爷盘坐于木床上,两人相对而坐。刘玉闭眼发挥法咒,不久后双手间闪现一个五彩光球,左手吸住五彩光球,将五彩光球缓缓注入宣珍腹内,随后左手便一向贴在宣珍的腹部。
约一刻钟后,刘玉展开了双眼,皱起眉头,收回左手,起家下了木床。
“大哥!这位道上的兄弟,要见你。”三帮主“瘦豹”快走几步,来到一身形肥壮,满脸横肉的高大瘦子身前说道。
随后带着复苏的年青捕快,御剑飞至县衙,将那位同已死去的“巨象帮”帮主,拜把子的清枫县总捕头礼服,随后取出黄圣宗宗门玉牌表白身份,通过县令变更一干捕快、衙役将逃窜的巨象帮帮众一一抓获。
“无需如此,宣老爷子与贫道爷爷为故交,本日偶过清枫县城,听闻此事,自不会袖手旁观。若今后府中罹难事,可去玄阳府九正县流云镖局,报贫道姓名,家父自会脱手互助,这一万两银票,您收好!”刘玉起家取出一张银票,放在木桌上开口说道。
“喝!硬茬子,一起上!”贾暮见此色变,大吼一声,气灌周身,外套震碎暴露了内甲,一身皮肉肥厚,如一小巨人,提起一根门柱粗的狼牙棒,猛地跃起,朝刘玉当头砸去。
巨象帮这伙天灾害百姓,欺男霸女,可谓无恶不作,待抓获这些人后,本来敢怒不敢言,惊骇抨击的苦主们,便纷繁至衙门告状,在县中横下数年的巨象帮,一白天毁灭,令城内百姓是大快民气。
“哼!本县一个小捕快,不知天高地厚,竟想偷偷前去朔阳府告我们。”巨象帮二帮主“狂虎”,摸着本身世故腻亮的秃顶,缓缓说道。
“这使不得!怎能要仙师您的银子!”宣员外忙推委道。
“仙师,珍儿他是否有灵根?”一旁焦心等待的宣员外,忙上前问道。
“爹!无需太难过,即便修仙有望,珍儿也能考取功名,复兴宣府。”宣珍虽心中也有些失落,但还是开口安抚父亲道。
若不是这位自称与他死去老爹有故的刘仙师脱手,本日宣府便毁在了他的手中,常日浑浑噩噩,游手好闲,败尽产业,经此一事,宣员外感到很多,心中是懊悔交集。
“仙师大恩,小生没齿难忘!”年幼的宣珍,上前行一墨客之礼,对刘玉说道。
刘玉没有去管那些落荒而逃的巨象帮帮众,而是上前将挂在木桩上的那名捕快放下,喂下一粒“生肌丹”后,发挥“黄木培元术”,将只剩一口气的受伤男人救下。
“那是何人,为何用私刑将其吊起!”刘玉并没有理睬贾暮,而是指着木桩吊颈着的年青男人,问道。
“传闻小兄弟与那宣员外有故,要递他还了本帮的银子?”前面赶回的一巨象帮帮众,早已将宣府门前所产生的事,悉数告之贾暮。
“啊!仙师你这就要走?府中已设席,多住几日吧!”宣员外一惊,当即劝道。
“你们如此公开暗害一朝廷捕快,就不怕国法吗?”刘玉寒声说道。
“并无甚么名号,鄙人就一知名小辈!”刘玉在巨象帮数十号人,不怀美意的目光下,淡然说道。
“锵!”的一声剑鸣,数十名巨象帮帮众手中的刀、枪、剑、棍回声而断,一股气劲爆开,将这些人悉数震飞,倒地后哀嚎一片。
“哎!”宣员外长叹了口气。宣府虽落寞,但当年他老爹也是一修仙之人,“灵根”之意,他还是晓得的,若珍儿没有灵根,便修不得仙。
“哼!果然是来找茬的,兄弟们剁了他!”二帮主“狂虎”脾气暴躁,闻言大怒喊道。院内数十名巨象帮帮众,跟着一声令下,从四周朝刘玉猛冲了过来,手中长刀霍霍,作势欲将刘玉砍成肉泥。
“多谢仙师,本日脱手相救,宣某感激不尽!”宣员外起家对一旁的刘玉行一大礼说道。
“胃口不小!方前听城里百姓说你们巨象帮这伙人横行县里,无恶不作,看来所言非虚!”刘玉扫视一眼四周恶象横生的巨象帮帮众,语气冷冷地说道。